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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只是符号

小说:

傀儡女帝她不想装了

作者:

点娥暴富

分类:

古典言情

吴阿四回到殿中时恰巧听到这一句,当下未能藏住面上的错愕。

李琼见她神情,不禁一阵疑惑。

“怎么?用温无恪作人质,有何不妥之处?”说着,她竟真觉出一丝不妥来,“他对寒门而言,分量足够吗?”

不曾想,却见李希摇了摇头答道:

“不知。也是一试。”私心里,她是盼着他分量不够的,可于公,他又必须要够,“总会有人在意,也总会有人不在意。”

她话中有一丝莫明的深意,李琼并不能领会。

李希也不解释,朝她笑笑。

“宫里给姊妹们都留了各自的寝宫,我叫人带长姐过去,暂做休整。”

将李琼送离,吴阿四这才凑到李希身边。

“主上是认真的吗?以你同武周侯的关系,拿他做人质,明党那边会信吗?”

李希抬起半边眉毛:

“且不说他不敢同他党内坦白我与的关系,便是那些人知道了又如何?”她忽的一笑,“只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凭这一层关系我就不会真的杀他。”

吴阿四顿时不知作何反应,见她望来,才不过脑子地问道:

“那主上真的会杀他吗?”

李希仍是轻笑:

“巧了,我也不知道。”

她自坐榻上起身。

“走吧,我应当去会会咱们的君侯。”

李希推门而入时,见温逊正坐在窗檐下发呆,听得动静,转头望来。

他面上神色并不分明,叫人瞧不穿情绪。

两人隔着虚空对视,分明离上次相见还不过半个时辰,那时还耳鬓厮磨紧紧相拥。

此刻心与心之间,却仿佛隔了半个甲子,一条银河。

“消息送出去了?”李希道,木门在她身后合上。

见他面上一怔,少顷微微颔首。

“发生何事了?”

她听了却不答,慢悠悠走来在他身前坐下。温逊的目光紧跟着,唯恐错过她哪怕一丝的表情。

她拿起他喝过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你是当真不知,还是又演上了戏?”还不待他回答她就再道,“你当真不知,那消息送出去,便是在要我的命吗?”

温逊面上的震愕不似作假,可震愕过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她又在夸大其词试探。

“二娘,别闹了。究竟出了何事?”

她仍不答话,支着下巴倚靠在桌案上,目光细细密密地看他,仿佛是在审视他的灵魂: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想要我的命,平日里并不缺机会,为何偏要使出这样大的架势?难道只因你为我选好了死法,所以旁的都不行?”

她的话在温逊听来无异于诛心,可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她进门以来从始至终都不是在说笑。

她是嘲讽、试探,还是故意刺痛他,便都不重要了。他白了脸色,抬手紧紧握住她手腕:

“到底怎么了?那个消息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做了什么?”

李希面不改色地凝视他的惊惧,口中只吐、出两个字:

“李微。”

他顿时如失了魂,连带握着她的手也骤然一松。

“梁继昌集结了兵马,张着驻地毗邻徐州,潜入广陵控制了李微。如今正计划借道荆州,举旗北上。”

“……二娘,你信我,我怎么可能?我……”

“无论我信或者不信,阿檀,你出不去了。”

他似乎花了些时间才理解她话中之意,神色便一星一点地暗淡下去。可如今的处境,他连表露情绪的资格都已失去。

他只能压下心口的翻涌,讨好般地拉住她的小指:

“需要我做什么?”

李希无言地望了他一阵,才终于扬声唤来侍从:

“给君侯取来纸笔。”

随即,她自袖中取出一瓶丹丸。

“容后服下。”

他抬起洇红的双眸,企图自她眼中看到不忍。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便如此不放心我?”

李希避开他的目光。

“只是草乌丸……”

“我知道。”他抢道,眼里的受伤却丝毫不减,“你只是怕我若行动自如,便会对你不利。”

他还想说,既如此防备,干脆不再见他就是了。

可他又怕他说了,她就真的不再来见他。他怎敢赌她狠心?

他一边心中有愧,一边又深恨自己在她面前太不争气,不经意间竟将她的指节越攥越紧,直到她“嘶”地痛呼出声。

他一惊,赶忙放开去看她,却瞬时落入她清凌凌的眸子。

李希牵住他,一字一字地坚定道:

“若能共渡此关,从此往后,我绝不再疑你。”

温逊不语,只将她更紧紧牵住。

拿到温逊写下的书信,李希片刻不敢耽误,领着吴阿四快步赶回寝宫,与守卫此处的林其安汇合。

“这些信笺不可从明路上出。”她将书信递给吴阿四,“寻个稳妥的法子递出去。”

吴阿四接过一看,近十封书信,赫然写着驻守于多个要郡的明党将领之名,其中却并无梁继昌。

“主上,这……”

李希一眼便明白她的疑惑。

“明党并非温逊的一言堂。”

见她面上骤然浮现一丝不以为然,李希辩道:

“我不是在为他分辨,只是就事论事。”

“主上说是就是吧。哼。”她还敢哼她。

李希决定宽容她的冒犯,还是耐心解释道:

“温无恪明党党魁的位置,是继承自他义父席年。归根究底,不是他自己一分一毫打下的根基,而若论继承,席年尚有亲子在世,照理来说不应轮到他。他之所以能在那时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恰巧当初席年离世时,明党在姚氏与陶氏两大士族的倾轧间,正遭逢断代。当时,在席年之下,唯有他一人,凭着投靠祖母,取得了明党众臣中最高的位置。

“当时的局势之下,即便清高如明哲门人,也只能捏着鼻子扶持他一介宦官、罪臣之子,只因若不如此,寒门更难有出头之日。好在,他早年随席年参与了明哲门下许多清谈会,搏得了不差的名望。于是在利益与权位面前,他们有了适当的借口与台阶,‘不得不暂且放弃固守的原则’,群策群力拥护于他。”

吴阿四并未被说服:

“可后来他的确坐稳了这个位置。再看如今世家日趋衰弱,明党却与我等并立,早非从前弱势,却仍愿以他马首是瞻。”

“明党逐渐强势,正是此中原因。自古以来,能同甘者,不可共苦,能共苦者,难以同甘,人性如此。如今的明党,也是如此。阿四身为监察御史,自然理应知道,明党之中,也分新旧。”

新者,受温逊举荐、提拔,一身仕途系于他身。旧者,不仅不曾受因他恩惠起势,甚而还自认对他有扶植之恩。

梁继昌如今年岁不过而立,他并非后者,却是由后者一力举荐。

“……主上相信武周侯不曾参与?”

李希答道:

“论起私利,他不参与更合乎常理。他如今已是首辅之一,位极人臣,甚至还是我……总之,他已进无可进,没有理由要在此时换掉我,去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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