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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局中奕(十一)

小说:

穿书后反被反派攻略

作者:

七栀水

分类:

穿越架空

“你看清了谁的真面目?”文可烟厉声打断境尘可能出口的热任何辩驳,眼中浮现出那抹嘲讽浓稠得化不开,“你到底看清谁的真面目了?”

“那你可知,陈起早已被你认为的正义之举,害得早已沦落为冥界的一名孤魂野鬼?”

境尘一惊,浮于面上的激动与偏执碎瞬间碎裂,化为一片茫然的苍白。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文可烟看着境尘脸上毫不作伪的惊愕,心头的寒意却更甚,“那你可知,在陈起之前,在你尚未回归天界之时,就已经有陆陆续续从魔界逃出的各界之士,死于非命?而你回来之后,这样的意外更是层出不穷?”

境尘再次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底翻滚着越来越浓的惊疑与不安,以及更深层次的恐惧。

可文可烟根本未说完。最残忍的,最扎心的部分,被她用近乎冷酷的平静,一字一句剖开,摊在昏沉的天光下:“而这些死于非命的各界之士,都不过是一枚枚被监控好了的棋子。他们的存在,他们的挣扎,甚至他们的死亡……都只为了一个目的。”

文可烟口中滞涩,似再也说不出口,却仍是咬着牙说了出来:“只为——引出最后一雷,引出小闷墩拿到手的那枚魔印!”

“而到底是谁……对魔界的一举一动如此了如指掌?连‘悦心姑娘’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暗中救出一人这等绝密之事,都知晓得这般清楚?又是谁,能有这般通天的能耐,这般狠绝的手段,无声无息地将这份名单,精准地化为催命的符咒?”

文可烟向前一步,“你可知,为了这一出戏,这一出彻头彻尾、处心积虑的栽赃陷害,到底葬送了多少活生生、本该重获新生的性命?那些你以为你在拯救的人,恰恰是因为你所谓的揭露,才被推向了真正的死亡!”

文可烟的声音终是泄出一分压抑不住的颤抖。

“若非我因机缘巧合去了人间,遇见了陈起他们,我永远不会知道,原来被魔尊与‘悦心姑娘’费力救出来的这些人,竟在持续不断的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

“而若非遇见他们,我不会察觉‘一线生机’竟被他人顶替冒用,成了构陷魔界的毒饵!更不会因此遇见红念姑娘,不会一步步窥见……”

文可烟呼出一口气,望向本就灰暗的天际。

“原来这六界之中,竟有人想将魔界污名化到如此地步,不惜布下这天罗地网,用累累白骨,去铺设一条所谓的正义之道!”

文可烟视线倏然收回,牢牢钉在境尘脸上,“而我,顺着这条血线,一步一步推演上来,最终的指向,就是你!”

她怒视着境尘,一字一顿,“境尘上仙!”

荒原的风卷起砂砾,猛烈吹动两人的衣袂。

狂妄,肆意,似乎在预示着某种悲壮,某种惨烈。

文可烟看着经常严重无法掩饰的震颤与茫然,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近乎悲悯的弧度。

“看来,这些因你心中公义而丧命的亡魂,境尘上仙……是真的毫不知情啊!”

“呵,境尘上仙大概从未想过,也从未细数,有多少性命成了铺垫,只为让六界众生笃信,这一切恶行,皆是魔界所为,皆是……魔尊,所为。”

文可烟顿了顿,语气是更深的了然:“原来……境尘上仙费尽心机,自以为在肃清寰宇、替天行道,到头来,竟也只不过是个和被你利用的齐云一般无二的角色。不过是被人握在手中的,一枚棋子,一个传递凶器的——经手人?”

境尘猛地垂下眸来,避开了文可烟灼目的眼睛。

可此刻境尘眼底的惊涛骇浪与极度慌乱,只有他自己知晓。

耳中嗡鸣,境尘痛苦地闭目。文可烟后面的话好似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句“经手人”和那些“铺路”、“挣扎”、“推向死亡”的这些零碎的字眼,如烧红的烙铁,反复灼烧着境尘的皮肉,心脏、乃至神经……遍布全身。

文可烟可不管境尘是否承受得住,她抬起头,诘问如连环箭般毫不留情地射来:“境尘上仙被困于魔界暗牢百余年,受尽苦楚,最后却被‘悦心姑娘’所救,难道就从来没想过其中蹊跷?为何你在暗牢被魔尊伤得那般重,此刻却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是魔尊修为倒退、手下留情,还是他当初,其实根本就没下死手?”

“为何时机如此巧合,偏偏是‘六界玄灵天枢筵’这等六界齐聚的敏感时期?为何是在两百年间天界想尽办法救你出困,偏偏是这位‘悦心姑娘’做到了?又为何在‘悦心姑娘’带领我们逃离魔界时,一路畅通无阻,顺畅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

说到这里,文可烟终于给境尘留时间喘了口气,尽管她的目光依旧冰寒。

紧接着,她凝视着境尘,字字如刀,句句刺骨。

“那是因为,魔尊他从来没想过屠戮你们任何一者的性命。”

“那是因为,两百年间,他每日每夜殚精竭虑,谋划的不是如何折磨囚徒,如何让魔界走上至尊,而是如何将你们这些被困于魔界的各界之士,将死伤控制在最小范围。如何能,将你们全部,平安无事地解救出去。”

“那是因为,‘悦心姑娘’本就受命于他,她的每一步行动,自然能在魔界之内,通行无阻。”

文可烟声音越说越高,胸膛上下起伏着。

那股积压已久的情绪,为羿逸安所承受的污名,为他承受的不公而生的激愤与委屈直冲喉头,烧得文可烟眼眶发热。

眼眸竟不受控制地积蓄起为羿逸安不平的点点湿意。

文可烟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境尘,用力咬了下唇,将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意狠狠压了回去。

她知道的,羿逸安从来不在意这些虚名。

他想做,便去做了。

不为谁称颂,不为谁铭记,甚至不在乎身后留下的是赞誉还是万世骂名。

这些尘世间的纷扰与喧嚣,也从未入过他的心。

只因为,是他内心所认定之事,哪怕独行与漫漫长夜,也不肯放下的灯。

只因为,他想。

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在三百余年间铺天盖地的污蔑与憎恨中,依旧眉眼纯净,依旧坚守本心,不曾丢失自己一分一毫。

可是,她在意!

她文可烟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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