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白雪之下,厚重的车轮滚动,在其上留下漫长的痕迹。
“都控制住了吗?”
“殿下放心。”
玄七坐在马车之外,神色也多了几分的寂寥..
此时,心中格外焦躁的远不止一人。宫中的帝王,还有如今的沈玉君至少是必然..
她盯着自己眼前的棋局发呆,想着自己当初对这一局残棋格外的认真。如今,却发觉这局残棋好似并无作用...
掌心下,随意的挪动了一子。
不过一子而已,那精妙的棋局只在瞬息变的泯然众人..
微微带着寒凉的棋子夹在她的指尖,耳边却听到了一阵突然急促的脚步声。
门外的玄七声音微微放大,“殿下,有人来夺那人的尸身。”
沈玉君狠狠地摁下了手心的棋子,目光多了几分的探究和意外。可那声音仍旧坚定,“保住。”
既然那些人如此慌张要动手,则证明这人的身上还有秘密。也或者,此人同那暗中人并不是一方。
身后的动静愈发大了几分,沈玉君紧闭双眸,未曾觉得自己会输。可身侧突然闪过的寒光,让她猛然睁开眸子。
铮的一声,那被玄七着急闯进来的那一刻,又一道的寒光被其击飞。“殿下,无事吧。”
沈玉君看向手中紧握的长剑,“无事。”
这人仅仅是因为身后的尸身吗?
心中猜想刚刚落下,她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玄七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几分,此次出行,他们带的人虽多,可为了控制寻找其中阴谋线索,当即留下的人也并不少。
如今,跟随在殿下身侧的,加上玄七本人,不过三十人而已。
“殿下,此处距离建安城门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却不想,沈玉君却轻笑了一声,“如何,让我逃?”
她那双眸子里闪过寒光,“都说君子剑只为雅致,可若是杀起人来,也未尝不失其锋利。”
就仿佛此刻,那劈断了那流转碎金的千楠木,那柄闪着寒光的长刀似要落在那一抹艳色的身上。
玄七将要动手,便看到那人手中的长剑挥出,不愧是天外玄铁所制,那一抹寒光,对上那长刀。不过一瞬,那刀尖划过锋芒,卷起了利刃。
在多方围攻之下,二人身下的马车逐渐分崩离析。
沈玉君跳了下去,掌心的长剑微微晃动,拦住诸多寒芒。
“殿下,小心。”
玄七自然还是要护在她身侧的,任何突破防线之人,必死。
鲜血溅在脸上的那一刻,沈玉君甚至没有停顿一刻,便转手刺向身侧另外一人。
温热的鲜血溅在地上,不过片刻就混入了雪地之中。
可是来人愈发多,好似真有要将她留在这里的想法。那杀尽了却还会扑上来的毫无特征之人,只在那几抹玄色的影子手上便留下了不知多少性命。
玄七也有些意外,焦急的来到了沈玉君的身侧,“殿下,属下护送您先走。”
沈玉君掌心的长剑发颤,她确实不曾如此杀敌。
鲜血,力竭...
还有身后倒下的人。
玄七刚刚发出去的信号已经一炷香,远处还是只能看到建安城那高高耸立的斋月阁。
“走。”
可身后之人却也是好不容易才寻到如此机会,那些前仆后继而来的人拼着不顾性命的力量,誓死也要冲到她的面前。
就在她的胳膊上留下第一道血痕的那一刻,玄七的眸子瞪大,却被身后好几人的围攻无可奈何。
“保护殿下!”
可远处而来的齐声震震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此处的乱局,那一队列的高头大马,装备精良的,分明便是西大营的神机营。
谁能想到,来护送这位的能是甚少出面的神机营。
战局一瞬逆转,沈玉君看向身侧玄七紧张的颤抖的手。接过了他手心的布,替自己缠住了伤口。
“走。”
她紧握在手中的长剑终于松开了,玄七替她擦拭,而后重新放回。
神机营的长官名为崔颢,本出身科举,最后却入了军营。可在当今陛下眼中,近十年来去也颇受宠信。
只不过,同这位陛下格外宠爱的爱子,二人也只是几面之缘。
崔颢下马,朝着这位殿下微微点头。“殿下,陛下让臣下护送您回宫。”
一行人带着身后那被护的倒是全乎的尸体,不过片刻就看到了建安城的城门。
漫天的雪色落在城门处,神色严肃的巡防营在看到人回来,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今日,多谢崔大人,天色晚了,便不多打扰了。”
崔颢也不强求,毕竟若是谁敢在这建安城中刺杀这位殿下,怕是胆子实在是大了。
“臣下告退。”
一侧的玄七终于松了口气,却不想身侧之人突然上马,“玄七,你跟上。”
而身后的那些人,自然是送着那尸体入宫了。
玄七虽然疑惑,却仍旧快马跟了上去。
安静的没有丝毫声音的夜色之中,大雪纷飞,二人似乎唤醒了脚下已经睡下的建安城。
.........
“我,只是一介文人。”
脖颈抵着的寒光,似乎透过夜色和雪色落在了他的眼中。
“若是好好说说,你便还能再多活一刻钟。”
陆燕归抱着怀中的文书,神情虽有几分的淡然,但实则袖中的掌心已经掐紧。
跟他出来的人尽数被拖住,他没想到有人如此在乎他。
“你们的主子是谁?礼王殿下,还是善王殿下。”
来人果然噎了一刻,让陆燕归的神色愈发分明了些。“还是说,两者皆有。”
脖间闪过一抹刺痛,他想要退让两步,却发觉身后二人狠狠的遏制住了他的动作。
“你,说还是不说?”
陆燕归此刻扯了一抹笑容出来,“敢问,我说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领头的那人盯着眼前这人细细的看了两眼,而后目光略过最后看似身形最为弱小的那人。
“老三,你说呢?”
那身形矮小的老三未曾抬头,从始至终也未曾伸出手。“你,是不是同宫中勾结。将东西,交出来!”
“宫中,不曾,众所皆知,我是宣王殿下门下之人。”
“呵,宣王门下,你不是信王殿下门下之人吗?”
领头的黑壮汉子冷笑了一声,许久,四人沉默。那矮小的男子似乎也未曾想到如今的场景,这人当真是将他们的来历暴露了个彻底。
“原来,是信王殿下。”
一刀划过,就算陆燕归避开了及时,仍旧让人划在了肩头。
他伸出手挡住那刀锋,那双眼眸里带着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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