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淡了身上的不适,人清醒了不少,不再畏手畏脚。
待沐浴完,公良静罗擦好药才穿上衣裳,心竹在一旁提上再为其抚平衣衫,看到了身上的痕迹,终于是耐不住寂寞,开口问道:“姑娘,您和殿下是成了事吗?”
她原先并不知情,殿下来得突然,为了以防不测就在外候着。
支忠有来跟她说不必候着,识相点就走远点,用不到她的。心竹听着这几句话就不走,非要他该干嘛干嘛去。
支忠说好言相劝,不听就罢了。
心竹当支忠的话是耳旁风。
她是在听到了房中传出的声响,夹带着散不去的哭泣,率先想到的是殿下在说教姑娘,姑娘在哭着,实在有些不忍,还想过后再去安慰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直到哭声越来越不对劲,有男声女声的交谈,听着不大仔细,只有姑娘说的‘慢点’两字较为明显,才恍然大悟般远离。
她见到支忠还啐了口,这人有话不直说,装什么装,非要给她来听着了。
支忠没所谓,摊手道:“这能怪我吗?都说了用不到你,是你要赶我走的,你没见到除了你以外,没一个人凑近?”
心竹是疯了才跟这人有话说,索性不再说话。
在太傅府上做事,后被领到姑娘跟前照料。心竹说来年纪不小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这要问是念在姑娘这些年来的好,没苛责过她。
她虽是奴婢,是有血有肉的人,这世道诸多的人过不得温饱,要能有容身之所,未尝不可忠心不二。
人贵有自知之明,万不可缺少人的本性,小人物大人物也好,都是命数。
有人生来富贵,有人生来穷苦,命贱不是这么个贱法,谁都想要活着。
心竹不是认死理的人,她有自己做事的分寸感,不会撞南墙,惹人不快。
公良静罗没瞒着,“没有。”
他没碰她。
时长挺久的,能感觉得到舌尖触及的温度,她是心软没拦着他,还随他去了。三番五次的吸、咬、舔,恩将仇报,将这份心软糟蹋掉,可把她弄得不成样子,攀着来人的肩部,连声带哭,只要他慢点来。
她攀着他,他又何尝不是揽着她,从后背的脊骨处压着,想将她摁得再近着他,使两人密不可分,嘴中力道没轻没重地,想给她啃食殆尽。
她也以为殿下是要完成未完成的事,都要想晚点用膳了,他就放开了她。
看着他没有再来,她没说什么,就说了要去沐浴。
心竹找来玉梳篦梳理发丝,一下一下将手上的乌发梳好,“要是真这样,再有的话,姑娘还想跟殿下成事吗?”
公良静罗没多想,只道:“他要来,我接受的。”
她是没想到以后会如何,反正都是夫妻之间的事,对外对内皆是如此,总不能他想要,她还不给。
人活一世,想太多杂事儿就自烦,不如将事化小,凡事看尽,能不烦到自己就不用去想。
公良静罗自幼好读书,只要想做的事就先想好了,做好了这件事就会做另外的事,一件件顺着安排去做,身心都轻松。
要有谁破坏了,心情变差,她会不想去做了。
直接就荒废,等到有心思去做想要做的事,才心情开阔。
公良静罗回到房中,开始就想简单用点米粥就可以了,殿下要在着就不可敷衍了事,就再由着心竹再去准备着。
用膳,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没见到支忠在着。
公良静罗不好晾着人不管,出声道:“他不在,可是去哪儿了,还是我来?”
她就是问问。
这一向都是支忠的活,她不敢轻易揽活,不知从何开始的,他就有时就消失了。
殿下还不叫他回来。
要是有事不在,还有婢女在。公良静罗就是客气一下,没想到一客气就客气到了,他就要她来。
公良静罗没吃上几口,反倒是去给苏奇略夹菜,等到他说不用了,自己才去吃。
这一夜,吃得尽是心酸泪。
其他的她没计较,都是能做到的就去做,而他就待在她这里,不回南院了。
公良静罗肯是肯,就是习惯了一个人睡一张床榻,要是他一直是和她睡着就好了,这一来,她的愿意中,还有些藏在心底的不愿意。
没办法,自己睡是挺好的,要半路来,她不能一个人睡了,是有不想让他待着。
府上又不是她说的算,除了说声嗯,还能再说什么不好的话来。
天正亮着,日光直直透来。
轻纱水纹帐软软的垂下,遮挡了帐中人的面目,只有点身影能瞧见。
公良静罗醒来,睁开了眼睛,见她又像那时候一样,又抱着男人睡着了。
她觉得不可能。
怎么又来压着他。
她睡相很好的,一次是意外,还来就不是意外了。
公良静罗忙撑着两侧,不想惊醒他,原是想退回自己的位置闷头再睡。
还没退开,人就被捉着了。
直接就摁得她重回他身上。
“罗娘,不是睡得好好的,你在做什么?”苏奇略闭着眉目,懒散道。
公良静罗没说话,趴在男人身上,手不知不觉就握紧了。
苏奇略就是在此刻睁了眼,眸色黑着,没任何醒来的倦怠,见她不发一言,无声中,笑着。
笑是难得见到她不理会他,也有为何放纵着她,都让人爬到他头上了。
他最厌倦的就是给好意,还不收。
她偏就是不收着。
“罗娘,醒来了就好,要不要试试。”苏奇略亲着公良静罗,从发上到肩窝,直将人吻得颤.栗,不住稳着呼吸。
公良静罗叫着:“殿、殿下。”
她不说话,不代表能忍受得了他后头过分的举动。
她叫着他,还是未能叫他抬起头来,在肩窝吻得很重,像是要将说出口的话变成真的。
他口中的要不要试试,非同寻常。公良静罗听得懂,就是懂,才方寸大乱。
她没乱答应,开始说好话道:“殿下,大白天的,我们不好来试。”
昨夜就不见他来要,怎就到了白日就来要着。
公良静罗是劝导不了内心,她觉得这种事是到了夜深人静了才能做,白日的话,是没有人说不能去做。
可白日和黑夜就是不一样,明明就是黑灯瞎火要做的事,放到了明面上来,如何能让她接受得了。
她只有说着好话,让他放弃。
可他要是真想来,她无能为力,只得是接受了。
苏奇略轻咬着公良静罗肩窝处,“罗娘,我那时没要只是要你缓缓,现在可不行了,一夜过去了,把衣裳都月兑了吧。”
“还是我来为你月兑?”
脱不脱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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