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鹤和付向晓只有三天假期。
三日是极短的,不等于听眠回味过来就到了返程的日子。
回云城的前一晚,老太太将于听眠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拉开抽屉摸索了一阵,在于听眠不解的目光下摸出了一枚折成三角过了塑封的黄符纸,塑封的其中一角被钻了孔,系上了一根红绳。
于听眠疑惑:“这是?”
“是平安符。”老太太将符纸轻柔地放入于听眠手中,“云山上新建了座庙,那庙行人络绎不绝,香火绵延,我也得空去赶了个热闹,求了个吉利。”
“听那庙里的和尚说,这符开过光,赠与家中孩童可佑其平安长大,健康顺遂,乐乐走前我已经给过他一枚了。”她目光里满是慈爱,笑道:“话是说得夸张了些,但也总归是个好寓意,你要是方便,也就随身带着,图个好兆头。”
于听眠失笑:“奶奶,就我还孩童呢?像爸爸说的,明年就成年了。”
“什么话?”老太太伸手摸了摸于听眠的发顶,其实于听眠比她高了不少,在抬手间动作还有些吃力。
“成年又怎么了?在奶奶这儿,不一样是个孩子?”
最终于听眠将符纸放在了书包夹层。
即便是有万般不舍,也到了分别之时。
于听眠站在车前朝老人家挥手:“奶奶再见,我过年再回来看你——”
老太太笑着应好。
于新鹤担心她的身体站久了不好,让她不用送了回屋里歇着。
她摇头说:“没事,我看着你们走。”
于听眠钻进车内拉上了门,轿车缓缓启动,向前开出一段距离。
她回过头,透过车窗望去,看到了偌大的房子和立在门前安静目送他们离开的老人。
车没开远,隐约间还能看到对方脸上淡下来的笑意。
于听眠忽然觉得很难过。
国庆假日转瞬即逝,云城一中高二年级即将迎来第一次月考。
“啊啊啊啊啊——”开考前惯例的收拾书本时间,唐思雨趴在桌子上鬼哭狼嚎。
于听眠一边整理桌上的书籍一边抽空理理她:“怎么了?”
“好烦啊。”唐思雨从桌面上起身,靠着椅背双手抱胸,嘴唇撅得老高,瞅着自己桌上的书本是满脸的不耐烦,“为什么每次考试都要收拾书本清空桌面啊?像开学考那样多好!这么多东西搬走找地方放考完又要搬回来真的很烦!”
与开学考不同,月考算是正规考试,必须清空桌面桌肚以及座位周围的书籍,以至于考前搬书已经成了一项大家心照不宜喜闻乐见的考前活动。
虽然没人喜欢参加就是了。
于听眠不走心的安慰她:“好啦,如果还不收拾的话,等会儿没位置放了会更烦哦。”
唐思雨:“……”
谢谢你,现在就更烦了。
唐思雨又是一声哀嚎,不过这次嚎完倒是乖乖收拾起了东西。
于听眠动作比唐思雨快一点,她扫视了教室一圈,发现讲台前、教室后边、还有周围的边边角角都早已堆满了书籍。
其中不乏是昨晚就占好位置的。
于听眠稍作思考,决定不再去侵占寥寥无几供人行走的空间,打算把书放在教室外边。
“那我先去放东西了?”她对唐思雨道。
“行。”唐思雨埋头与那堆凌乱的书本做斗争,头也不抬回她:“帮我也占一个呗。”
“好。”
走廊外边堆放的书籍并没有比教室里边的少到哪去,但胜在地方足够宽敞,剩下的位置绰绰有余。
于听眠寻了个空地把书放下,再拿起自己那摞书最上边的一本放在旁边,算是给唐思雨也占了个位。
她给唐思雨占的是自己左边的位置,右边还有一个空位,不知会被哪位有缘人占领。
胡思乱想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撑着膝盖站起身,正要进教室,就感到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嗨~”
拍肩膀的人在和自己打招呼,声音还有些耳熟。
于听眠转头,发现来人是个意想不到的人——方楚悦。
这是自运动会过后第二次见到她,这回方楚悦换回了云城一中特供的宽大蓝白校服,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被束成马尾荡在脑后,比起第一次见面少了一份优雅精致,却又多了一份明媚亲和。
“哎?是你?”
于听眠有些诧讶。
“对,是我。”方楚悦眯起眼睛笑了笑,指了指隔壁的班级道:“我是隔壁二班的,刚刚在门口看见你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说着,她带着点神秘的意味靠近了于听眠,悄声说道:“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嗯?”于听眠不明白她的请求,不理解和她仅仅几面之缘的自己有什么事是能帮她的。
她没有立刻答应,反问道:“是什么事呢?”
紧接着,她就看见方楚悦一直背在身后的一只手伸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巴掌大小,包装得很是精致的小礼盒,礼盒系带上还别着一张贺卡,对折着,依稀能看见里头的手写字体。
这是一份精心准备好的礼物。
“……”
在看见礼盒的刹那于听眠就大概明白了什么,她微怔,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以及一瞬间的无措。
“可以帮我把这个交个谢惊洛吗?”
“你……喜欢谢惊洛?”于听眠沉言半晌,在方楚悦将要发出疑问时,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没有答应对方,却问了个看起来挺明显的问题。
“啊?”方楚悦没料道于听眠会问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大大方方承认道:“是啊,像谢惊洛这样优秀的人,很难会不喜欢的吧。”
“……”
“也是啊……”于听眠扯了扯唇角,也露出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神情不要表现出异常。
她回答了对方前一个问题:“不好意思啊,我可能不能帮你这个忙了。”
不等方楚悦问为什么,她语速飞快地说道:“这是你亲手准备的心意,我想,总该是自己亲自送到他手上比较好的,你说是吧?”
她也只是众多暗恋者中的一个,她不能阻止,也没有立场阻止别人给谢惊洛送礼物,但她也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即使阻止不了,也至少别人的心意不要由她交到他的手上。
她做不到,一点儿也做不到。
于听眠某一刻觉得,自己卑劣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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