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叫声,花千树只是好奇地抬头去看天空中飞的那是什么东西,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而狼孩子听到那叫声后却是把背弓起,立即进入到了一种警戒的状态。
在山野中长大的孩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且他们狼群在这上面也吃过不少苦头。
狼孩子奔跑到了花千树身前,将她护在身后,他望着盘旋在他们头顶的那只大雕,做出了攻击状。
久居在四季如春的江南花城的花千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雕,她不由问:“那是什么鸟啊?这么大!”
狼孩子口齿不清地回她,“金,金雕。”
山谷中狼的天敌。
它上体的颜色是暗褐色的,只在头部和颈部覆盖着金黄色的羽毛,下面是黑褐色,而尾羽则呈白色,略带黑斑。
花千树闻言哦了声,看狼孩子那么警惕的样子,又抬头见那金雕正盘旋而下,锋利的爪子如铁钩般张开,她也瞬时握紧了拳头。
狼孩子回眸对她说了句,“你,你要,小心。”
花千树重重地嗯了声。
金雕伸展双翼俯冲下来,那羽翼长得几近能把雪地上他们两人同时卷起来。
见金雕袭来,狼孩子猛地扑过去,身姿迅猛而矫健,仿佛在无数个日夜里都曾与金雕这样生死搏斗过。
这世间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在大自然中更是如此。
狼捉羊轻而易举,但在面对比它们更凶猛的野兽时,它们又是被宰割的那一个。
花千树见状侧身闪躲,金雕的羽翼擦着她的羊皮袄,与她一闪而过,她迅速摘下耳朵上的九薇飞花锁,将两副合在一起继而再按动上面机关,飞花锁登时被她甩成了一条长链。
她扬起飞花锁凌空一执,便有无数飞花针朝半空中的金雕射了出去,只可惜它皮糙肉厚又有丰满的羽毛保护着它,那些飞花针射在它身上不痛不痒的,不仅如此,还更激发了它的兽性。
又一声尖利的叫,几片金褐色的羽毛飘落下来,金雕的阴影再次笼罩过来,花千树朝狼孩子大喊了一声:“过来,背我!”
狼孩子瞬时一个骨碌滚到了花千树面前,将她驮在背上,眼看金雕离他们越来越近,他便在金雕的追逐下驮着花千树于雪地中狂奔。
他奔跑地比森林中的豹子还要快。
金雕猛追不舍,哗啦啦的风声冷厉地从花千树脸颊刮过,她拍拍狼孩子的背说:“好样的,你只管背着我往前跑就行。”
紧接着她从他的背上站起来,瞅准金雕的两只眼睛所在,再投射飞花针。
一次不中,那就两次,三次,她甩着长链,再去锁住金雕的雕爪,雕爪划过她的肩头,羊皮袄霎时被那锋利的爪子撕破,她的肩头也被抓出血痕,花千树感到火辣辣的疼,温热的血顺着胳膊流下,但同时她的飞花针这一次也射中了雕的眼睛。
密密麻麻的针刺入雕的眼睛,鲜血往下成串滴落,在雪地上留下血红的印迹。
金雕发出痛苦的鸣叫,歪斜着飞向天空,一时间迷失了方向,不知他们所在何处,渐渐飞向了离他们更远的山头。
花千树见金雕离开,危险暂时退去,她松了口气,收了长链缓缓坐回狼孩子的腰背上扭头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
她从布兜里掏出一瓶药撒了点药粉在上面,止住了血。
狼孩子背着她回到他们所栖息的山洞中。
夜晚,雪下得更大了,温度也骤降,或许是伤口感染了,又或是被冻的,毕竟白天在雪地里打滚玩雪,花千树发起了烧,身上烫得很。
狼孩子看她脸红红的,便上手摸了摸她额头,不摸还好,一摸被烫得吓一跳。
“你,你,怎么了?”他担忧地问,一张可可爱爱的小脸都垮了。
花千树自己也能够感觉出来身上很烫,她苍白无力地笑笑,“我发烧了。”又随口说了一句:“雪能降温。”
狼孩子听了,一开始是想把花千树埋在雪里降温的,但后一再想想,万一被埋的喘不过来气了怎么办?于是他便自己到雪地中躺着,把自己的身体躺得冰冰凉了,再又来抱着花千树给她降温。
花千树被烧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一会出去一会进来是干什么,反正他抱着她的那一刻,她感到凉爽,就也不管那么多了。
一整夜,狼孩子都在重复那个过程,到雪地里躺着然后回来给花千树降温。
直到天光大亮,他抱着花千树累得睡着了,花千树却清醒了过来,身上也不那么烫了。
但狼孩子却浑身哆哆嗦嗦的,花千树给他盖好兽皮,又给他用雪烧了水。
那雪下了一夜,花千树起身出洞去看,堆积得都快有她膝盖那么深了。
见狼孩子还没醒来,她便一个人出去寻找上去的路。
经过前几次所到的那截断崖时,发现之前流经此处的瀑布竟然也上了冻,前几次,她有想过从这处陡峭崖壁上爬上去,但是那里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水流湍急的很,别她人还没爬上去呢,就被急流而下的瀑布给冲深渊下去了。
但是下过一场大雪,天寒地冻的,这里竟然也结上了冰,说不定可以从冰上爬上去了,她欢喜地往回走,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狼孩子。
回到山洞时,狼孩子正好醒来。
花千树把晨起时烧的热水端给他喝。
狼孩子见她脸也不红了,上手摸了下她额头,发现也没那么烫了,他眨巴眼睛问:“你好了?”
花千树嗯了声,迫不及待地告诉他:“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什么啊?”
“我或许找到可以上去的路了。”
花千树很兴奋。
狼孩子却有些怏怏的。
“你,你要走了?”他咬了咬干涩的嘴唇。
“嗯!”花千树望着他,又捧起他的脸,眼神温柔而明亮,“你可以帮我嘛?”
狼孩子答非所问:“那那,那你还会会回来嘛?”
花千树摇了摇头,摸着他的脑袋对他说:“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一时半会不会回来,还有你,你是人,应该回到人群当中,这里太危险了。”
她似乎看出了他眼神中的低落和不舍,于是她笑着对他说:“我不会回来,但是你可以跟我走啊。”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她声音温润如涓涓细流,那双清透明亮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空,让人生出无限向往,也教人想要跟着她一起前行。
“如果哪天倦了,想要回来了,也可以随时回来啊。”
“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家乡看一看,那里四季如春,到处都盛开着鲜花,可漂亮了!”说到她的家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明明她也只是在陈述着事实而已,可她的声音却仿佛有魔力一般,能够引诱人心甘情愿地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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