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宁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什么。”
君枫林却不肯轻易放过,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认真地追问道:“宁儿,你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故事里那般唯美的爱情吗?”
上官婉宁沉默了许久,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织,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相信这世上是有真爱的,可未必会如故事中那般唯美。毕竟,现实里总有各种各样的牵绊与阻碍,家世、礼教、命运……太多因素会横亘在爱情面前。或许,真正的爱,真的需要天意眷顾吧。”
“天意固然重要,可许多事情,终究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君枫林凝视着她,语气坚定,眼神中带着几分洞悉,“我认识的宁儿,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
上官婉宁心中一震,抬眼对上君枫林的目光,那目光太过澄澈,也太过锐利,仿佛已然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与顾虑。
她知道,君枫林这话,意有所指。
她沉默了片刻,心中纷乱如麻,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石壁旁,缓缓坐下,后背轻轻靠着冰冷的洞墙,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枫林,明宇,我有些累了。现在离天亮应该还早,我先休息片刻。”
她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却依旧纷乱。
她静静想着:自己以前,的确从不认命。小时候,她拼命用功读书,每次考试都力争上游,拿到奖状的那一刻,总是满心欢喜地跑回家,期盼着能得到父亲的一句认可,能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就能改变父亲对她的态度,就能得到那份缺失的关爱。可事与愿违,无论她做得多好,父亲的态度始终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还会在外人面前数落她的不是,让她颜面尽失。
她轻声叹息,心中暗道:自己或许还算是个坚强的人吧,也不能说完全认命,只是随着年龄渐长,经历的事情多了,对待许多事物,便不再像从前那般执着了。因为她渐渐明白,有些事情,即便拼尽全力去争取,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命运之神,或许早已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切。
林,就让我们之间的情意,一切顺其自然吧。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眼底泛起几分苦涩:我没有那般孤注一掷的冲劲,也没有为爱不顾一切的勇气。更重要的是,我至今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不祥之人,是不是一个不配拥有幸福的人,是不是被命运下了某种无形的咒语……这些问题,缠绕在她心头许久,她至今都未能想明白,也不敢轻易去触碰。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蒙蒙的鱼肚白,微弱的天光透过洞口照进山洞,将洞内的景象渐渐清晰。
君枫林轻手轻脚地走到上官婉宁身旁,见她睡得安稳,不忍惊扰,却又不得不唤醒她,便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放得极轻:“宁儿,醒醒,天快亮了,我们该启程回家了。”
上官婉宁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她定了定神,望向洞口的天光,轻声应道:“哦,天亮了。”说罢,她缓缓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出了山洞,踏上归途。
走了一段路,上官婉宁看向身侧骑着马的君枫林,开口说道:“枫林,你先动身吧。若是跟着我和明宇这般步行的速度,怕是会耽误了早朝的时间。”
君枫林闻言,勒住马缰,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她,眼中带着几分迟疑:“无妨,些许耽搁不算什么。”
“你不必担心我。”上官婉宁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有明宇在我身旁,我的安危无需挂虑。另外,你回去之后,替我跟昊天说一声,我巳时会准时去御书房找他。”
君枫林望着她笃定的神色,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们路上小心,我先行一步。”说罢,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缰绳一扬,骏马便撒开蹄子,快马加鞭地朝着帝都皇宫的方向奔去,很快便消失在晨光之中。
帝都于府的后院,青砖铺就的地面上凝着一层薄霜,寒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掠过,更添几分萧瑟冷寂。
于浩瀚身着玄色锦袍,负手立于廊下,指尖的寒气透过衣料渗入肌理,却远不及他眼底的冰寒。
他侧目看向身侧垂首侍立的黑衣人,声音低沉如寒潭:“如此好的时机,为何不动手?”
黑衣人单膝跪地,额头几乎抵上冰冷的地面,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回主上,属下本打算在天黑时分动手,岂料晋王殿下竟也出现在山上。倘若只有玉面公子一人随行,属下有十足把握活捉上官太傅,可晋王身手卓绝,智谋过人,有他在侧,绝难做到主上要求的万无一失。属下不敢冒半分风险打草惊蛇,只好宁丢勿醒,暂且放弃了这次行动。”
于浩瀚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玉佩,沉默片刻后挥了挥手:“哦,你下去吧。继续紧盯上官太傅的行踪,伺机而动,切记,要尽快。”
“是,主上。”黑衣人恭敬应道,起身如鬼魅般融入了院外的夜色之中。
廊下仅剩于浩瀚一人,他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自语:“没想到晋王对她竟这般上心,寸步不离地护着。只是……她放着皇宫、府院的安稳日子不过,偏要去郊外乡村折腾,究竟所为何事?”
次日清晨,金銮殿内朝纲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躬身行礼。
天子君昊天高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在触及左侧文官首位那空着的位置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早朝结束后,君昊天移步勤政殿。
案几上堆满了亟待批阅的奏折,朱笔静静搁在砚台旁,墨香袅袅。
他坐下时,指尖无意识地在奏折上轻点,脑海中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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