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闻言,再度冷笑了一声,睁开了双眼:“这么你们说,一个自己无法挣脱的、四五个人都未必能拽出来的女尸,是怎么才能在不惊动庙里其他人的情况下,就这样离奇消失呢?”
这话可把李富贵给问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解释眼下这个情况。
对此,王容朔倒是有几分猜测。
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站立在自己身旁的姜问心,并未说话。
姜问心感受到了这股视线,淡然回望。
王容朔收回目光,心中的猜测又确定了几分。
毕竟这儿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了。
他又想起不久前姜问心曾短暂地离开过一会儿。
估计就是在这个时候了,他想,在县官衙役一行人到达之前,姜问心悄悄溜出去把挂在树上那具女尸解决掉了。
姜问心似乎并不害怕被人发现,甚至还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除了你们二人之外,可还有什么其他人见过那尸体?”坐在椅子上的县官又开始问了。
悟明和尚仍想装死。
姜问心却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喂,那和尚,”她的声音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划过所有人的耳畔,“你不希望那女尸被揪出来吗?”
“难道是想着让这些官差无功而返,等过两日她趁其他人不在了,再跑回来,把你们这些和尚也一块儿带走?”
当然,只是说说而已,那尸变女尸已经成为真真正正的尸体了。多余的能量早就被大驴子吃掉了。
奈何悟明并不知道这一点。
被姜问心这么一提醒,他好像终于意识到还有这种可怕的可能性存在,一下子就稳不住了,急忙睁眼,先是看了看姜问心,又看向了端坐在前面的县官。
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担心其他人,主要是自己的小命要紧。
一咬牙,悟明终于张了口:“那女尸之事的确属实,小僧也亲眼见到了。”
那县官见刚才问话一个个都装聋作哑,这会儿出来作证的人却一个接一个,大动肝火:“哦?这么说你这是承认了先前确实是关着庙门放任那女尸害人,对这李富贵见死不救?”
李富贵却像是释怀了,露出一丝苦笑,出声劝说:“大人,这位大师的做法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当时那场景,谁又能够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救别人呢?”
吴县令听他这话,更是窝火:“好啊,这么说你们个个都是好人了?”
李富贵不过是一个普通小百姓,眼见自己似乎是惹怒了这县官,顿时就伏在地上,不敢再多言。
这边一通纠缠间,先前派出去调查的两位衙役已经带上那开店的老翁回来了。
其中一位凑在吴县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听罢,吴县令目光扫过一旁的李富贵,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答话。
“那店家,将昨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不得有一丝隐瞒。”这话却是对着那老翁说的。
老翁看起来倒并不怎么老态,只是佝偻着身子,神色拘谨。
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之后,老翁便连声求饶。
“大人,大人,我是真不知道啊。当时店里人都住满了,我本是不想再留他们住下的,只是他们苦苦哀求,我又想着附近确实是没有其他去处,才将他们留了下来……我真从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啊!”
“是与不是,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吴县令又使人去那老翁店里,找到住店的客人们细细盘问了一番,又恰好撞上那女尸的丈夫回来了。因着那女人死得突然,家里没有备上她的棺材,这人去为她买棺材,恰好避开了此事。
听说自己家的店内竟发生了这样耸人听闻之事,他也是后怕不已,自然是知无不言。
盘查了一圈下来,发现众人的说法都与那李富贵及老店家所说相吻合。
其实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清晰明了了,大概确实就是如这些人所说,老翁死去的儿媳半夜尸变,杀死了与李富贵同行的三人,又对着这逃走的李富贵穷追不舍,直至追到了这兰若之外,恰恰又撞上了晚归的姜问心、王容朔二人。好在有这棵大白杨树在,才没再出什么人命了。
先前派去调查的衙役也已经回禀了,死去的那三人身上确实并无外伤,仵作也已查验过,并未出现什么发病、中毒的迹象,如此一来,那李富贵的嫌疑确实是大大减轻了。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想要杀人无非就是这几种手段。
之后,晕倒的李富贵被寺中和尚带回去救活了,被困在原地的女尸则是在天亮后让那起了个大早的觉慧看见了。
吴县令自觉已经大致了解事情的真相了。
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那尸变的女尸,究竟是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实在是很是让吴县令困扰。
以至于在让人赏悟明一顿打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毕竟她是一位非常尽职尽责的官员,对于将案件的真相完完整整地查清楚这件事自然是非常渴望的,一想到还有谜团没有解开,她就好奇得心痒痒。
什么?悟明为什么会挨打?
毕竟吴县令还是一个非常嫉恶如仇的官员,实在是无法忍受竟然有这种毫无怜悯慈悲之心的人混在寺庙之中。
更何况那王家少爷还状告此人坑骗其钱财。
嗯,该打。
所以,那女尸究竟是去哪儿了呢?
吴县令颇有些惆怅地注视着半空中的一点,开始发呆。
“我听说,这些东西畏惧阳光,所以素日里不敢在白日出来,想必那女尸因着被困在树旁无法脱身,所以让让日光灭掉了。”见吴县令实在苦恼,王容朔好心地提供了一种猜测。
虽然说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因为这种原因了。
但好在吴县令并不知晓其中内情,只把姜问心看做是个和那王家少爷一样的世家子弟,并未想到还有其他可能,很愉快地就接受了王家少爷的这个说法。
告别了吴县令之后,王容朔闲来无事,也拿这个问题来请教姜问心。
“说不定是有什么路过的道士看不惯这邪物,又见那些和尚实在是不中用,就顺手将其收服了呢?”姜问心脸不红心不跳,嘴一张就开始瞎编:“我看书上不都这么写的吗?”
王容朔大为讶异:“你竟也会读书?”
姜问心面色古怪:“我为什么不会读书?”
王容朔:……当然是因为你连肚子饿了就要吃饭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啊。
不过,那毕竟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事了。
青松看看骑在驴子背上的姜问心,又看看自家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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