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寻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喜鹊。
撒传单的汉子叫福生,他冲着付晚寻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付晚寻心里有点打鼓,她让福生和喜鹊去找贺北竞提钱混子几人,没想到贺北竞亲自来了。
她不知贺北竞目的,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至于贺北竞,她只能见招拆招了。
钱混子等人被一杀摁住跪在付晚寻面前。
几人把头磕的如小鸡啄米,拼命喊饶命。
“是土匪,在咱们临县槐县的土匪,我去过槐县,在抓捕告示上见过他们画像。”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变得更热闹了。
钱混子等人并不是丰水县人,是隔壁槐县人,他们抢劫民众,做了不少恶事,槐县发了很多悬赏令都没有抓到,丰水县人有不少见过他们画像,他们的身份做不得假。
等所有看热闹的人都知晓了土匪的身份,付晚寻踉跄后退两步,身体碰到门板上,发出“砰”一声。
热闹的人群逐渐变得安静,都朝着付晚寻看去。
付晚寻抬着颤抖的手指着钱混子几人,一脸惊慌:“就是他们昨日在沉山要杀我,我只是去祭拜母亲,我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说完这些,她又朝昏倒的张明珠瞟了一眼,眼中的惊慌更甚。
她的表现不用解释,民众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继母虐待原配孩子这种事儿常有发生,可找土匪直接杀人实在匪夷所思。
大雍以孝道为先,付晚寻又是在祭拜母亲的时候出了这些事儿。
民众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这个时辰很多人是买了菜来看热闹了,发现如此恶行,都忍不住把手里的鸡蛋、菜叶往钱混子和付家大门上砸,还有人捡起身边的砖头扔过去。
钱混子几人砸地遍体鳞伤。
几名下人用身体挡住倒在地上的张明珠,不让波及到她。
付家朱红色的大门被糊地乱七八糟。
“住手!”
一声暴喝传来,所有人停下手里动作齐齐向声音看去。
一个相貌堂堂,脸带怒色的中年男子疾步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衙役。
民众皆停下手里的动作,自动让出一条路。
男子顺着人群让出来的道路走到门内,他站在付晚寻面前,声音带着怒意:“这里发生了什么?”
悠悠转醒的张明珠看到男子如同看到救命稻草,扑上去抱住他嚎啕大哭:“夫君,你要为我做主啊!”
付晚寻屈膝行礼:“父亲。”
来的人正是丰水县县令付青,付晚寻的父亲。
她计划中的最后一环,按着她算好的时间,来了。
付青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张明珠,表示安慰,可眼睛一直看着付晚寻。
他再次问询:“寻儿,你跟父亲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人围在我们家门口做什么?夫人又为何晕过去?”
她和张明珠之间无论什么事,付青最先问的就是她,她已经习惯了。
“昨日女儿去心缘寺祭拜母亲,遭到他们追杀,”付晚寻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土匪,说完又把目光转到杀一身上,“若不是这位壮士救我,今日女儿就回不来了。”
杀一向付青行礼问好:“县令大人好,付小姐说的皆是实话,我可以作证。”
还躲在付青怀里的张明珠身子抖了抖。
付青眼神在几人身上转了转,最后挥挥手招来衙役:“把这几人带回去,随后我亲自审问。”
人群看着土匪被带走,有胆子大的开口询问:“县令大人,您女儿说是您的继室买凶杀人,这事儿可是真的?”
付青正色看着付晚寻,声音提高了些:“你说了?”
付晚寻摇摇头:“我没说,我只是在山上被他们追杀,我并不知他们为何杀我?”
付青在进城路上已经把家里发生的事情了解七七八八了,只要没证据说明张明珠买凶,一切都来得及补救。
付青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既然不知,那便审了再说。”
看着事情有转机的张明珠从付青怀里出来,用涂着丹蔻的手指指着人群,大声道:“你们都听到了吧?怎么是我买凶杀人,我是县令夫人,我怎么可能会和土匪勾结?”
民众眼神在付晚寻和张明珠之间来回摆动。
张明珠的底气来自于付青,只要付青在,她把天捅个窟窿付青都会给她补上。
付晚寻一直看着张明珠,冷不丁手腕被人攥住。
付青抬起她的胳膊,把她上下扫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多了点温柔:“怎么受这么重的伤,有没有上药?”
纵使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付晚寻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颤了颤,她深吸一口气,把涌上眼眶的泪水憋了下去。
她慢慢把手从付青手里抽出,回答道:“已经上过药了,多谢父亲关心。”
付青的手僵在半空中,他不可置信看着付晚寻,付晚寻对他从来都是恭敬有礼,绝不会用这么冷淡的语气跟他讲话。
“寻儿,为父……”
“父亲。”付晚寻打断他的话,与他四目相对,“土匪为何从槐县跑到丰水县?沉山那么大,他们为什么能准确找到我?心缘寺香客众多,为何他们只针对我?”
付青看着她,眸色复杂,半晌才开口:“那要审了才知,你受了伤,我们先进府,为父再请个大夫好好给你看看。”
付晚寻不动,依旧看着付青:“父亲,若是真有人买凶杀我,你会如何做?”
付青看了一眼张明珠,张明珠嘟起嘴,一脸不满和委屈。
付青身体晃了晃,他上前一步去拉付晚寻,付晚寻身体一偏,躲了过去。
付晚寻一向听话,这样咄咄逼人的情况从未发生过。
付青有些着急,声音也提高了些:“寻儿,你今日到底怎么了?你想干什么我们都回家去说,当着全县百姓的面,让我们全家在此争论吗?”
付晚寻看了看人群,从付青回来,就有衙役在不停驱赶,到了现在,还有一大半人没走。
付晚寻觉得她很没用,因为她控制不住眼泪,纵使知道他会无底线纵容张明珠,可心依旧会痛。
她抬手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就一次。
付晚寻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父亲,若是真有人买凶杀我,你会如何做?”
付青低下头,许久才再次抬头,声音中夹杂了难过,安慰:“寻儿,我们回家去说。”
付晚寻心彻底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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