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杀一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付晚寻满含希望问道:“我们表演的如何?”
杀一长长叹了一口气:“差劲,非常差劲,一个爱慕将军的年轻女子,不该是这样的,像个木头,你得动起来啊,真的很差劲。”
杀一一连用了三个差劲,付晚寻的心凉了半截。
她指了指茂密的树叶又指了指屋内,贺北竞不知在做什么,看不到他的身影。
杀一又叹了口气:“付小姐,苍蝇已经走了,不知道信了没有?你先回房休息吧,你的房间在公子隔壁,有什么事情我问过公子再说吧!”
一个纸团从屋内飞出,杀一接过看了看塞到付晚寻手里:“公子说了,三日内付小姐要学好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红颜佳人。”
付晚寻拿着纸条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帷幔只觉得头晕眼花,这也太难了。
付晚寻离开后,杀一小声嘀咕:“能全怪人家付小姐吗?不是一个木头,是两个木头,还让人家三天学会,自己应该也学学。”
一颗棋子从房内飞出砸在杀一额头上,杀一躲闪不急额头上被砸出一个包。
江宁府城外一座修建的低调奢华的庄子内。
一个身着黑衣,黑布蒙面的人跪在屋内,向珠帘后面汇报:“主人,属下探查过了,不确定,那女的是付青前妻的女儿,长得虽不错,但从小被虐待长大,被养废了,看着很木讷,性格没什么突出的,这么看应该不是,可她前几日突然从付家搬出来了,应该是抱上了贺北竞的大腿,如果不是,她没胆量离开付家的。”
珠帘后面的人挥了挥手,黑衣人离开了。
香气环绕,珠帘后面的人坐在躺椅上,脚下还跪着两个年轻女子替他捏脚。
他手里攥着一串佛珠,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
贺北竞,兆西军的左将军,原以为是个整天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可突然成为提点刑狱司,从丰水县来看,这个莽夫应该还有些手段。
付晚寻,小县令的女儿,被虐着长大,江宁府十二个县排不上名。
这样两个人搅在一起,会不会是装的?
他将手中的佛珠扔在桌上勾了勾手指:“明日去江宁府我亲自去看。”
隐在黑暗中一个低低的声音传来:“是。”
付晚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等到了后半夜,她做出决定后才慢慢睡去。
第二日辰时末,睡足了的付晚寻伸了个懒腰起了床。
今日有一场硬仗需要打,她必须养好精神。
贺北竞和杀一都不在,知府宋远朝派来的两个婢女正目光不善的瞪着她的房门。
看见她开门,两个婢女立刻低了头。
昨日在城门发生的事情经过一夜发酵,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当官的掌管他们的生计命脉,如果不作为,害的就是他们,所以他们对付晚寻不会有什么好感。
付晚寻看了看两个婢女,一个又矮又小,一个手一直在发抖,看着腿脚也不灵活。
宋远朝没办法与贺北竞硬碰硬,只能用这种方法恶心他们。
付晚寻叹了口气对两人道:“你们回去吧,告诉宋大人,我不需要人伺候。”
两人本就不愿意来,若不是宋远朝强制,她们绝不会接手这样的差事,听到付晚寻的话,撒丫子就跑,甚至腿脚不灵活那个看着腿脚也好了些。
两人刚出门,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看到付晚寻后,女孩脸色欣喜跑过来:“小姐,我来了。”
付晚寻摸了摸她的脑袋:“阿园,辛苦你了,孙嬷嬷年龄大了,你喜鹊姐姐性格又单纯,所以我只能找你来了。”
阿园摇了摇头,面色郑重:“小姐说的哪里话,若不是你,我娘早死了,小姐就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阿园也不会犹豫一下。”
付晚寻来江宁府前就告知了阿园,她在江宁府人脉不多,若是事事靠贺北竞也不方便,身边多一个可信之人最好。
孙嬷嬷年龄大了,喜鹊又太过单纯,阿园是最合适的人选。
阿园放下手中的包袱问道:“小姐,我们需要做什么?”
付晚寻望向门外,门口看门的老翁在打瞌睡,所以阿园才能进来的如此顺利。
宋远朝显然对她和贺北竞厌恶至极,江宁府在没查清之前,也没人可信。
付晚寻道:“现在先吃饭,然后去逛衣裳首饰铺子,晚上我们一起去唱戏。”
江宁府繁华,付晚寻只用了半日就做好了所有准备,下午又美美睡了一觉,天擦黑才带着阿园出门。
此间,贺北竞和杀一一直没有出现。
华灯初上,夜晚的江宁府在灯火映衬下更加繁华,路边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店铺里面人影络绎不绝。
付晚寻头戴帷帽领着阿园在一幢三层楼面前站定。
阿园咽了一下口水,声音中有些恐慌:“小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付晚寻看着面前的建筑,彩练如虹,雕梁画栋,门口的姑娘画着或浓或淡的妆容在向路过人极尽柔媚之语。
这是江宁府排名第一的青楼。
红尘楼。
“进。”付晚寻语气坚定。
说完这句话,她把眸光转向阿园:“你年龄小,你在外面等着我就行。”
阿园上前紧紧挽住她的胳膊:“我也要跟着小姐一块去,我三岁就开始乞讨,现在十二岁,啥地方没见过,我是怕小姐你害怕。”
付晚寻看着阿园犹豫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主仆手挽手走向红尘楼。
最后一个台阶还没跨上,两人就被门口的龟公拦住。
一个细胳膊细腿的龟公朝两人伸出手:“两位怕是走错地方了吧,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青楼,不接待女客。”
付晚寻朝他手里放下一块银子:“大雍可有明确律令说女子不能进青楼的?”
龟公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眉眼舒展:“那倒是没有,就是不知道姑娘来干什么?”
阿园从身上又翻出一块银子在另外一名龟公眼前晃了晃,随后放进他手里:“我们小姐进来听曲的,不行吗?”
两名龟公转过身窃窃私语半晌,最终放了行。
他们在青楼多年,来这里的非富即贵,府中妻妾杀到青楼捉奸的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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