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真的太信任安室透了,所以才会任由他把我的眼睛蒙上,任由被他带去不知道什么地方。
副驾驶上,安室透帮我把安全带系好,又拿出一个眼罩,有些犹豫地看向我:“由纪,抱歉,要带你去的地方是保密的,所以……”
我主动闭上眼睛,仰起头:“动手吧,干脆利落点。”
安室透低笑一声,帮我把眼罩带好。
“怎么听起来像是我要取你性命似的?”他一边动作轻柔地把眼罩替我戴上,调整松紧,一边吐槽,“放轻松,我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黑/瑟/会。”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哇哦,波本竟然说自己不是黑/瑟/会。”我机械地棒读着,想到他的真实身份不由得一滞,随后声音忍不住低落下来,“好吧,你的确不是。”
安室透肯定不是像伏特加、琴酒他们那样,真心实意信奉组织那套黑暗法则并沉浸其中的纯粹黑/瑟/会。
他昨晚那些意有所指的话,再加上过去几个月里那些看似无意、实则处处透着矛盾的暗示,我要是再猜不出来,就真的愧对我看了那么多警匪片了。
所以,在这个车里,唯一的黑/瑟/会成员,竟是我自己。
哈哈。
“别犯傻了。”安室透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自嘲。他的语气变得格外认真,“听着,你是乌丸酒厂人力资源部思想教育工作专员,山口由纪。”
他把我的眼罩摘下,眼神坚定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又重复了一次:“你是乌丸酒厂的员工,和黑衣组织没有任何关系,社会关系干净清白,档案里没有任何污点。”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知道,他是想告诉我我与黑衣组织没有任何关系。
我与那个黑暗世界的核心是隔绝的,我手上没有沾血。
他想告诉我,我依旧是一个好人。
“……谢谢你。”我喃喃道,又乖巧地把眼睛闭上,仰起头,等着他把我的眼睛蒙好。
这一次,覆盖上来的布料触感与之前截然不同。面料粗糙了些,遮光效果也不如刚刚的眼罩好。更关键的是,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属于安室透的味道。
这绝对不是刚才那个新眼罩。
我有些疑惑和不安地动了动,喊了一声:“安室?”
“坐稳,大概15分钟就会到,别害怕。如果你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
车停稳之后,安室透小心地牵起我的手,引导我下车。
“由纪,手给我,跟着我走。”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依赖着他的引领。然后,我感觉到他停了下来。
“算了。”他的声音就在我头顶,“由纪,抱紧我哦。”
“啊?”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突然失去了支撑点,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我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哇——!”我短促地惊呼一声,出于本能,双臂立刻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安室透,你干嘛?!”
“还不是因为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我怕你趁机跑了。”安室透的声音带着笑意,抱着我稳步向前走,“马上就到了,真的。”
“你……你这是强盗逻辑!”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附近闷声抗议,耳根止不住地发烫。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身上的温度。眼罩因为姿势改变和我的动作,开始松松垮垮地往下滑。
“安室!停一下!眼罩要掉了!”我慌张地喊,手不敢松开他的脖子,只能徒劳地晃了晃头。
“没关系,”安室透的声音听起来更愉悦了,“你把眼睛闭好就行,我们马上就到了。”
他居然真的没停。我只好紧紧闭上眼睛。
黑暗、他身上的气息、我的心跳……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这几分钟的路程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他把我放到椅子上坐下,眼睛上的松松散散即将滑落的束缚被取下,我适应了一会儿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站在我面前正在慢条斯理地打领带的安室透。
他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抱着人疾走的不是他一样。
原来,第二次蒙上我眼睛的是他的领带。
我又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类似组织训练场的地方,旁边的架子上放着手枪和耳罩,对面是一排靶子。
射击训练场,还是不能对普通人告知的秘密射击训练场。
我一脸震惊看向安室透,不明白他怎么会带我到这种地方。
安安室透已经利落地打好了领带,恢复了平日那种清爽干练的模样:“黑麦说得对,在这种环境里,学会基础射击对你没有坏处。至少,如果有一天情况危急到极点,你或许能有机会自救,或者争取一点时间。”
“其实,”我干巴巴地开口,“你可以带我去组织的——”
“——别让除了我之外的人知道你会射击。”安室透立刻打断我,“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
我怔住了。随即,我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嗯,好。”我点了点头。
安室透似乎对我的配合很满意。他挑选了一把看起来相对小巧些的手/枪,开始给我讲解最基本的枪械安全知识、持枪姿势、瞄准要领。
“看好,”他走到射击位置,戴上降噪耳罩,侧身、举枪、瞄准。连续几声清脆的枪响,远处靶子的正中心,十环区域密集地留下了弹痕。
“好厉害!”我忍不住小声惊呼。
安室透走回来,把手枪递给我。他站到我身后,手把手地纠正我的站姿、握枪的手型。
“手腕要直,但不要绷得太紧……肩膀放松……视线通过这里,对准目标……准备好了吗?深呼吸,慢慢扣动扳机。”
我点点头,屏住呼吸,手指用力扣下扳机。
“砰——”
巨大的后坐力远超我的想象,枪口猛地向上一跳,我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后倒去。
预想中摔在冰冷地面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安室透从后面托住了我。
如果这是在什么浪漫偶像剧里,接下来大概会是我惊魂未定地跌进他怀中,四目相对,背景飘起樱花或者泡泡,然后某种暧昧情愫疯狂滋生。
但现实是,安室透只是迅速将我扶正,让我重新站稳,然后示意我摘下一边耳罩。
“感觉怎么样?后坐力比想象中大,对吧?”他眼里带着笑意。
我还沉浸在第一次扣动扳机带来的巨大震撼中。枪声的轰鸣仿佛还在耳膜里回荡,手臂颤抖,心脏更是怦怦直跳。
“你……你第一次开枪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安室透看着我,眼神似乎飘远了一瞬,随即又聚焦回来。他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没有。我……很早以前就会射击了。”
很早以前?那是多久以前呢?
我想问,但又不敢深究。
我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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