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还哭鼻子?”司渔震惊。
她既没下重手,也没骂人,只是在心里打算要扇一巴掌好让某人醒醒神而已,怎么这人还提前哭呢?
犯规!妥妥的犯规,一点都没有竞技精神!
猫分析道:“可能是做了噩梦?”
司渔:“大白天的,做的哪门子梦?”
再说了,他们修者从不做梦的,一旦做梦,不是预言就是被人动手脚了。
她的手到底是没扇下去,而是卸了力顺便拍了拍叶成月的肩,然后收了回去。
“发生了什么?”她问。
叶成月跪坐在地,他抬手抹泪,闷闷地道:“你能回到一切的开始,改变过去,拯救一切,对吗?”
司渔露出半月眼,说:“不能,我和你们是一样的,已经受到的伤害就是伤害。”
重来一遍也不过是抹去所有人的记忆,然后将世界重启罢了,这并不代表伤害抹消,特别是灵体层面的伤害。
你只是不记得而已。
司渔说的是真话,但叶成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他说:“刚刚我遇见了一个长相很奇怪的光团,它和我说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是一个已经重启过的大世界,而你是被时间豁免的人,你记得世界毁灭前的全部。”
司渔现在明白为什么刚刚某人在跳大神,还频频不计后果地出杀招了,原来是遇到了蛊惑啊。
叶成月下意识地觉得这是危言耸听,于是果断开始攻击,可能是在攻击的过程中奇怪光团拿出了证据,于是他现在开始动摇了。
司渔半蹲下,问:“它想要你付出什么?”
叶成月:“签订契约。”
俩人陷入了沉默。
一人一猫在进行神识沟通。
猫喃喃道:“是谁在破坏规矩!明明规定这些信息是不能透露的!”
快穿局一般给的话术都是交易,快穿局给出宿主可以复活的承诺,宿主同意去往各个世界拨乱反正,多余的事情一概不会透露。
司渔现在能知道这么多,完全是因为作死了几个世界已经熟悉了流程,已经把快穿局的运作模式给摸出个七七八八了。
要不是某人猜得跟亲眼看到似的,小白也不会毅然决然跟着她出来单干。
小白对此事的反应是震惊,司渔的反应倒是平平,她自己就是个叛逆的,再多几个同样的人她也不觉得奇怪。
不过……
“这话术看起来是故意针对我们的,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快穿局为了抓我们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第二种则是对家出手。”
司渔问猫:“你觉得会是哪种?”
“第二种。”猫毫不犹豫,显然是十分自信。
快穿局一向很自傲,祂们不会追杀叛逃的人,因为祂们知道司渔逃离后的处境艰难,也认为她迟早有一天会回去认输。
再一个就是小白也跟着去了,它从一开始去快穿局就是为了历练,跟着司渔走反而是一种更好的修炼,神子的天赋神通就注定了它自己绝对不会有大问题。
快穿局不担心司渔会搞出大事,也不担心小白会在历练过程中出问题。
要么死,要么输,这是祂们给司渔预设的结局。
小白其实一直有退路,但司渔没有,赢,是她唯一能接受的结局。
“对方突然来搞事,到底是真的想和叶成月契约,还是单纯想瓦解我身边的战力?”
小白相信那不是快穿局派来的,司渔也同样相信老东家的自傲,双方同时锁定第二种可能。
司渔看向叶成月,问:“你信我吗?”
叶成月低头,他有些难受:“我知道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你的秘密……牵扯太大了。”
“我告诉你。”司渔扯着叶成月的领子,将某人拉近,“那是域外之物,是将祸心带进来的东西,它们是世界毁灭的罪魁祸首!”
她也没有看到世界是如何走向毁灭的,甚至那辈子的她压根就没有走到连中城,会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拯救什么遗憾,而是一个很私心的理由。
司渔要在这里成神,为了自由。
叶成月哭得很难看,他问:“如果已经无法挽回了呢?”
司渔低头,语气镇定:“那就利用它,然后战胜它,永远相信自己拥有打败所有的力量。”
叶成月抬手拥抱司渔,然后无所顾忌地嚎啕大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每一句对不起都比上一句的情绪更加激烈,司渔看不见叶成月的表情,她有些担心叶某人会哭得背过气去。
她抬手悬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叶成月的背:“你已经在我面前哭过很多次了。”
猫撇了撇嘴,这场面真是没眼看,它背过身去,嘟囔:“叶某人真是的,马上就该获得哭包称号了。”
叶成月哽咽着,司渔突然感觉有点不对,正想将他推开的时候,一把剑突然向肚腹刺来,司渔眼睛蓦地睁大,嘴唇颤抖着没说出话来。
冰凉的长剑贯穿她的血肉,然后旋了一下,最后猛力拔出,血色溅出,司渔失去支撑往后倒去。
叶成月握着长剑的手在抖,但每一下都十分果断,然后跪坐在那原地消失了,猫动了动鼻子,总算发现了问题,转身过来看见的就是叶成月消失的残影。
司渔看到了他满脸的泪痕,以及决绝的眼神,她这时其实心里是懵的。
猫跃起,快速窜到了司渔的身边,声音着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它这次没敢跳到司渔的身上,怕自己给她造成二次伤害,只敢蹲在司渔边上,开始手忙脚乱地掏东西,丹药、法宝、阵盘、抹布……
掏到抹布的时候它顿了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塞了回去,其实内心已经尴尬爆了。
猫:啊啊啊啊啊!储物袋里怎么会有抹布?!
渔:某猫自己放进去的,并大言不惭地说要用来堵别人的嘴。
真是笑话,都修仙了,居然还用抹布来堵嘴,是不会用禁言术吗?
对此,猫用‘都修仙了,怎么还要吃饭,是不会辟谷吗?’来反驳。
抹布是可以舍弃的,但饭是不能不吃的,因为饭的作用不仅是果腹,还能抚慰心灵,是以司渔没再和它辩论下去,这抹布就这样留了下来,并被遗忘得很彻底。
司渔咳了两下,吞下一颗丹药,药力扩散,开始治愈伤口。
叶成月这一剑并不致命,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出其不意刀她一手,然后让她出点血,暂时失去行动力。
司渔仰头看着茫茫天幕,喃喃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其实如果叶成月想要跑,只要他开口,看在这几年大家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情意上,司渔会答应的,即使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就是敌人了。
猫愤愤跺脚:“他就是要去追他的大道,而你碍着他的路了!”
司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却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要追寻,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猫抱爪:“他可是给了你一刀,这么大度啊。”
“他不是说了对不起嘛。”司渔还有心情开玩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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