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索花费了一些精力才确认了乌荞这个名字。
自从五条悟掌控咒术界后，不说五条家，甚至连禅院家和加茂家都加强了防卫，他传递消息都需要花费很大精力。
至于五条家和总监部就更不要说了。
絹索暗恨，他根本无法渗透进去。
里面留的后手全部被清除，所有的消息全部被截断，他花费大量时间收纳的暗手就这么没了。
他等了千年，好不容易碰到了千年难遇的咒灵操术，同时还有这一代的六眼和星浆体，如此难得的机会，可为什么这次的六眼会这么强？
本以为能在这个时代完成自己的夙愿，可只是五条悟一个人就阻断了他几乎所有的布局。
絹索第一次知道，没有人性没有情感的六眼会强大成这样。
现在的六眼，才是真正的——怪物。
乌荞......
这个突然出现的，让他摸不清来历的人，会是他针对五条悟的突破口吗？
他的存在，会让自己完成愿望吗？
收回思绪，絹索暗自打量着沉默的青年，又想到他支开其他人的举动，心里有了几个猜测。
“夏油先生...，”乌荞知道不能浪费时间，所以简单组织好语言后率先开口：“听说您的术式是咒灵操术，能够操控咒灵是吗？”
“是的。”
半扎着丸子头的男人回答，他的语气很温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额前的半边刘海稍稍遮住了些许的疤痕。
“我的术式可以操控咒灵，被操控的咒灵无法违抗我的命令。”
乌荞认真的点了点头：“很厉害，是一个既强大又很有功能性的术式。”
“哈哈，”夏油杰笑的很谦逊：“荞先生就不要这么说了，和五条家主比起来，我还差的远呢。”
乌荞的表情不自然起来。
没错，五条悟的术式太过于全能，目前乌荞想不到有谁能超过的。
...或许乙骨忧太的模仿可以？但是却又有很多的限制......
不过乙骨忧太也是隶属于五条家的特级咒术师，怎么也不可能和他打起来。
或许那个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可以，但以他得知的东西来看，就算两面宿傩真的复活并且打败了五条悟，那么自己肯定也活不了了。
何况......
乌荞眸光闪烁。在怎么样，他也真的没想过要五条悟去死。
定了定神，乌荞的目光又落在夏油杰身上：“夏油先生，我听说过您的一些事情。”
“一直以来您都恪守自己的想法，祓除咒灵保护普通人，几乎每一步都挑不出错误来。”
“我觉得您真的是一个非常富有正义感的人。”
“嗯？”
夏油杰似乎对于他的这番话感到很惊讶，细长的眼睛都睁大了一些。
“真的没想到，原来荞先生竟然是这样看我的。”
似乎是因为夸奖，夏油杰的脸上的笑看起来有些奇怪，像是不屑又像是嘲讽，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就明显低落下来。
“感谢夸奖，但其实...我也没有办法保护每一个人。”
“甚至连朋友也......”
夏油杰的外表很唬人。
絹索一直都清楚，他想要利用乌荞就需要和他建立起联系，之后再慢慢让他信任自己。
若是之前，他可以直接让总监部下命令，可是现在，他也只能徐徐图之，走一步看一步。
暴露出自己的弱点，是加快情感联系的最快捷径。而吐露心声，更是能让进度再快一截。
“那时候的我太过于天真了，如果再强一点，她就不会死。”
“归根究底，还是我不够强。”
乌荞知道夏油杰指的是谁。
星浆体天内理子，因为任务失败导致了对方的死亡，而他额头上的缝合疤痕也是因为那次任务所留下的。
“抱歉...”
乌荞带着歉意：“我并不是故意......”
“不用在意，荞先生，”夏油杰轻轻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而且...人终归是要往前走的，不是吗？”
他的笑带着一丝无奈，温和的气质也流露出苦闷。
乌荞微微睁大眼睛。
“...你说的对。”
他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夏油杰说的没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终归是要往前走的。
何况自己死亡后会穿越到另外的世界......
“不过，荞先生...”
还在沉思的乌荞被打断，他抬头，看见夏油杰走过来，面上带着关心：“最近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乌荞一愣，他是怎么发现的？自己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啊，或许是因为我习惯观察吧，”夏油杰微笑着解释：“我记得之前在五条家夜宴见过荞先生。”
“只不过那时的荞先生和现在的不太一样。”
他面露担忧：“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
乌荞正思虑着现在要不要说出来，却又听到夏油杰迟疑的补充了一句：“抱歉，荞先生应该不需要我帮忙吧？”
“毕竟有五条家主在......”
“不是的！”
乌荞一惊直接站了起来，脱口而出：“我需要你的帮助！”
“嗯？”
夏油杰错愕的询问，看起来有点难以置信：“我的...帮助？”
“可是五条家主——”
“...我并不喜欢他。”
乌荞垂着头，有些难以启齿。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私事，特别是和感情方面有关的。
“可是...”，夏油杰不解的发出疑问：“在中秋宴会上，五条家主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你们不是恋人关系吗？”
“现在大部分都咒术师都知道你和五条家主的关系了。”
“...我是被逼迫的。”
乌荞闭上眼，声音也压低了一些：“我不想和五条悟在一起，想要离开这里。”
“所以荞先生...”夏油杰不太确定的询问：“是不喜欢五条家主，想要离开对吗？”
“是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乌荞也不再隐瞒什么，总结了一下语言说出了自己的恳求：“夏油先生，您能帮我吗？”
“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有很有正义感的人，能为了多年前死去的人记到现在，也一直都在祓除咒灵保护普通人。”
“虽然你是特级咒术师，但是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力量欺压弱小。”
乌荞无奈的扯动唇角：“先不说其他，我只是一个没有咒术的普通人，和咒术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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