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薄砚池的卧室,苏暮白心境有些微妙的变化,眼尖的他第一眼就看见薄砚池床上的枕头,猫猫头就绣在枕巾边缘的位置,用的是银色的丝线,被灯光一打闪着细碎的光芒。
行吧,怪不得会被发现,属实是明显的过分了。
薄砚池:“给你。”
正愣神呢,薄砚池抱着枕头就塞进苏暮白怀里。
“这是……什么意思?”
苏暮白把小半张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薄砚池的香气,他眼睛半眯着,浑身的骨头似乎都舒展开,整个人轻飘飘的跟踩在云朵上一样。
“直接给你,省得我家小乖还得趁我在书房才能过来不小心拿错。”
薄砚池话里调侃的意味太足,苏暮白半张着嘴,除了呼吸没想出来什么反驳的好词句。
“猫猫,你先去把枕头放回去,我洗个澡。”
“哦。”
苏暮白蹦蹦跳跳走了,他捻了捻发烫的指尖,把枕头抱的更紧了些,回到卧室才看见床头柜上放着那枚袖扣。
他把枕头放下,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好久,袖扣上有颗钻,亮晶晶的他特别喜欢。
薄砚池真上道,这就是顶级大妖的洞察力,蒸蚌!
手机上的时间过去十分钟,苏暮白蹑手蹑脚跑到薄砚池卧室,浴室里的水声还没有停,他干脆蹲着浴室门口,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咔哒一声。
缩成小小一团的苏暮白抬起来头,入目先是薄砚池笔直的长腿,再往上是他紧实的八块腹肌,以及盛着水珠的锁骨。
咕咚。
苏暮白吞咽口水的动作是无意识的,他呆呆地看着,连薄砚池喊他名字都没听见。
“小乖。”
“啊,哦哦哦。”
苏暮白手忙脚乱就要站起来,许是起的太猛,眼前一黑,直直地朝着薄砚池倒下去。
嘶。
苏暮白鼻尖磕在薄砚池硬硬的胸肌上,他眼眶一酸,闭着眼手胡乱地抓了一通,指腹顺着薄砚池滑溜的后背滑下去,堪堪停在浴巾边缘。
啧,那手感。
“苏暮白,摸够了没有。”
慌乱的心神被薄砚池清冷如明月的声音拉回来,他微微掀开一点眼皮,正对上薄砚池高冷禁欲,睥睨众生的眼眸。
“还,还没摸到吧。”
“哦?”薄砚池大掌捏着苏暮白的后颈,把人从自己的颈窝上提起来。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压的苏暮白呼吸有些困难,他手掌还摁在薄砚池的胸肌上,被这样的目光一看,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藏好。
“猫猫,你的指甲可能需要剪一下了。”
一道红痕从薄砚池的胸肌延伸到腹肌,是刚刚苏暮白慌乱之下用爪子勾出来的。
苏暮白心虚地用指腹蹭着那道痕迹,嘴里嘟嘟囔囔:“薄砚池,你好歹还是大妖呢,身体不应该是铜墙铁壁,怎么我轻轻碰下就有红痕呢。”
薄砚池沉默地抓起苏暮白的手腕,诱哄似的开口:“猫猫,就这只手变出爪子来。”
苏暮白听话的照做,而后薄砚池揉捏着他的肉垫,顺带把锋利的爪刺亮出来。
刷刷的破空声响起,薄砚池想,眼前要是有块石头这爪子都能抓烂了吧。
“薄砚池,那怎么办嘛,你是觉得疼吗?”
苏暮白把爪子变回来,整个人凑近,脸颊几乎要贴在薄砚池的腹肌上。
而后在薄砚池已然震惊的目光里,鼓起腮帮子。
“呼——呼——”
就苏暮白吹的那两下,薄砚池神魂都不稳了。
他抓着苏暮白手腕的手骤然一紧,浑身过电一般酥麻,腰侧僵硬的瞬间,更恐怖的来了,苏暮白甚至去抓他的浴巾,眼看着就要扯下来,薄砚池立马制止。
“猫猫,我逗你玩的,一点都不疼。”
苏暮白眨着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道:“可以不剪我的指甲嘛,我怕走路会疼。”
“不剪不剪,你喜欢我的腹肌就多摸摸,就是再划上十几道都行。”
薄砚池把浴巾重新系好,揉着苏暮白的脑袋,把发旋一侧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才罢休。
“猫猫,要不然我换个衣服你再摸,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嗯。”
猫猫委屈,但猫猫能忍。
薄砚池去了趟衣帽间,回来时多了一条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子,黑色的衬衣敞开着,跟皮肤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走到苏暮白身边,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两根酥脆的小鱼干。
“苏暮白,别生我气,我向你道歉,不该逗你让你难过的。”
苏暮白张口嘴等着薄砚池投喂,他咔嚓咔嚓嚼着,慢半拍道:“你在哪藏的,会不会过期啊。”
这小猫崽,都下肚了才想起来过期不过期的事。
“吃吧,不过期,我刚拆的零食袋子。想着万一那天猫猫来我卧室嘴馋了,没有零食可怎么办。”
切,他又不是嘴馋的猫。
哎呀,勉为其难原谅薄砚池了,谁让小鱼干确实好吃呢。
“薄砚池,你挨着我坐下嘛。”
苏暮白一点点挪到薄砚池身边,眼馋地戳了戳他的腹肌,只是这次的力道很小很小,跟挠痒痒类似。
“你要是想练我可以教你。”
苏暮白手摇的飞快,他可不想吃一点苦,硬要凹造型他也是有一点腹肌轮廓的,毕竟有时候拍戏需要露肚子,duangduang的肉也不好看。
“猫猫,我忽然觉得我霸总病犯了。”薄砚池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还递给苏暮白一个你应该很懂的眼神。
“我,我不知道你是哪个病,别赖上我啊,我就是摸了摸。”
“嗯,皮肤饥渴症,所以,请我的小乖再摸摸。”
好好好,居然还有这种要求,苏暮白眼睛一亮,直接大着胆子把薄砚池身上碍事的衬衣扒了。
苏暮白嘿嘿笑了几声,只是看着就心情舒爽,他手指按在薄砚池锁骨的小痣上摩挲,他几乎是半趴在薄砚池怀里,周身大半的力道就压在他的肩膀上。
“薄砚池,这个痣可漂亮。”
薄砚池呼吸乱了几分,压着喉间的哼闷声眯了眯眼睛,论得寸进尺,猫猫是专业的。
又过了几分钟,苏暮白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掌,大发慈悲道:“今天先这样哦,薄砚池,你辛苦啦。”
“还好……吧。”
苏暮白餍足地走了,徒留薄砚池把衬衣捡起来在卧室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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