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池满脑子都被带劲儿不这个话语缠绕,他捏着杂志的手骤然收紧,深色的眼眸染上一丝燥意。
硬要说搂过,那也是苏暮白神魂半离体那次,小猫崽都疼得快要昏过去了,他哪里顾得上感受腰是不是带劲儿。
“小乖,我好像没……”
“薄砚池,我就知道,大妖都这样,提上裤子不认人。”
几乎是瞬间,薄砚池的大掌就捂在苏暮白的唇瓣上,他说话的声音是不大,但保不齐就有人耳朵灵敏听到了。
况且,他哪有提上裤子不认人,小猫崽纯属污蔑!
“小乖,有些词不可以乱用哦。”
苏暮白抱着胳膊轻哼一声,他是本科毕业的喵,是文化喵。
“小乖,先出去再说。”
谷子店里聚集的人太多太杂,薄砚池刚刚注意到,已经有人开始拿手机拍照了,他这个身份能在网上搜到的东西也不少,说不定有心人就会造谣生事。
“薄砚池,现在不怕人多把我挤没了嘛。”
没有牵手手,不开心。
咣当一下,大锅砸在薄砚池脑袋上。
他把手里提着的七八个袋子举起来,就差把杂志叼嘴里了。
“稍等。”
薄砚池艰难地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两三分钟后几个黑衣保镖出现,把薄砚池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接了过去。
“先放车上。”
“好的薄总。”
那些保镖来去无踪,一个闪身的功夫就没入人群消失不见。
薄砚池垂在身侧的手超绝不经意蹭过苏暮白的手背,他视线瞥向苏暮白来回转到的眼珠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小乖,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这下轮到苏暮白哑然失语,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薄砚池不由分说抓上来嘛,牵个手而已,刚刚又不是没牵过。
“勉为其难哦。”
苏暮白主动握上薄砚池的手,薄砚池掌心的薄茧随着牵手的动作滑过他的皮肤,他忽然有些好奇,薄砚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辛苦日子。
“薄砚池,你之前是干苦力么,为什么手上会有茧子。”
尤其是拇指和食指中间链接的位置,苏暮白想象着薄砚池在工地搬砖的场景,没忍住笑出声来。
一米九的大帅哥冷脸搬砖,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小乖,你握着觉得不舒服么。”
薄茧而已,用灵力消除是分分钟的事情,只是有些记忆他想留着,活的年岁太长了,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有掌心的薄茧,好像见证过他的过往生活。
“没有呀,就是好奇。”
他认识的有钱大妖都有家族底蕴在,比如他们家,世代经商,老祖宗留下的是金山银山,在现代社会开个公司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帝都这些妖里唯独薄砚池是个例,他没有家族,没有亲属,连朋友都少得出奇,却能一手创办商业帝国。
“刚化形那段时间有点苦,后来就好多了。”
那会战乱四起,没有师父教导,也没有安身立命的本身,是上过战场,当过将军的。
苏暮白握着薄砚池的手紧了紧,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闷闷道:“薄砚池,你别多想,我纯粹是好奇。”
“不会。”
薄砚池不知道苏暮白脑补了什么,但看他刚刚难过的模样就知道他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
“薄砚池——”
暴怒的声音是从他俩侧面传来的,苏暮白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看清来人的那一刻,身上的猫都要炸起来。
是他二哥。
他手里捏着已经变形到看不清楚本来面目的某物,拳头攥着,眼看着就要往薄砚池脸上招呼。
苏墨瑜纯炮仗,冲过来要杀人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谁惹他了,怪可怕的。
“薄砚池,是我二哥耶。”
苏暮白:“哈喽。”
苏暮白爪子摇着,笑眯眯的等着苏墨瑜回应。
“薄砚池,解释,这谁?”
苏暮白:“……”
小猫爪子可怜兮兮放下,他眼睛湿漉漉地盯着薄砚池,愤愤不平道:“薄砚池,我二哥居然连我都认不出来。”
“嗯?”苏墨瑜转着圈看了眼这人身形确实跟苏暮白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模一样,就是脸不一样。
“你用了改容……”
“嘘,二哥,咱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吃饭。”
薄砚池睨了一眼苏墨瑜,他好像知道为什么猫猫的生理卫生知识缺失,对精神力灵力一知半解了,合着一家子都不太……重视。
苏暮白脸上还残留着灵力波动,但凡对灵力掌握的还算可以,应该都能看出来。
薄砚池选的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店,苏墨瑜瞥了眼店名,是得黑金会员才能进去的。
刚到店门口,经理就殷勤的迎上来,露出近乎于谄媚的笑,“薄总,您来了,您看看预约的菜品需要修改吗?”
“嗯。到包厢再看。”
苏暮白拿着薄砚池递过来的菜单,轻声道:“出门前你就定了嘛。”
“嗯,看看还想吃什么,问问你二哥爱吃什么。”
苏墨瑜正深沉着脸看房顶呢,忽然被cue到,脸上不自在的表情更甚。
他还以为薄砚池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表面跟小乖联姻,背地里还有别的男朋友。
看见薄砚池和陌生男人手牵手,举止亲密生气到一下子上头,压根没注意是薄砚池用了灵力改变苏暮白的容貌。
“二哥,你怎么在这呀,不是在忙画展么。”
苏墨瑜没好气道:“这不是来淘点符合六十岁仙风道骨高人画家的衣服,好到画展上装X嘛。谁知道衣服没买上,先看见你俩了。”
苏暮白把菜单递给苏墨瑜,主动给他递了一个台阶下,“二哥,这家店超级难预约的,沾了薄砚池的光了,你爱吃什么就点。”
“行。”
苏墨瑜借着翻菜单的功夫偷偷观察薄砚池,他跟薄砚池没有过交集,还是听别的妖议论过,薄砚池冷心冷肺,一个眼神就能把小妖吓哭。
现在接触下来,那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饶是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内敛却有着极致的攻击力,像是排斥一切生物接近。
偏偏他的傻弟弟丝毫察觉不到,还百无聊赖地戳着薄砚池的胳膊玩,他依稀看见薄砚池袖口有一根银白色的猫毛,不用说也知道是谁蹭上去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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