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如画,但费云烟和胤禟却并未过多停留。
“今年轮到额娘来咱们府上住着了,老五指定会拖延时间,爷带着你一起去,把额娘抢回来。”
父虽不在母却尚安,前两年是恒亲王负责给宜贵太妃养老,胤禟和费云烟把府上杂物和孝敬的摊子扔给九福晋,像两个没心没肺的甩手掌柜一样,在外面玩儿的不亦乐乎。
若不是隔三差五送进宫的银票和稀罕物,弘皙早就把这两个不靠谱的长辈召回来了。
“包在妾身身上,放心吧,五福晋是个没脾气的,爷你只负责看好恒亲王,妾身保管给你整的明明白白。”
费云烟自信拍了拍胸口,不是她吹牛,就连恒亲王她都没放在眼里,要不是顾忌男女大防,甚至都不需要胤禟这个小趴菜出马。
两口子回京刚歇上两日,就带着礼物‘杀气腾腾’的冲到了恒亲王府。
“额娘,儿子来接您回府了。”
胤禟不顾胤祺的阻拦和温吞的讲道理,直接伸开双臂把人困在怀里,大声的招呼着宜贵太妃出门。
费云烟腿脚麻利的上前扶着宜贵太妃,三两步绕开想要阻拦的五福晋,甚至还自备了软轿,抬着宜贵太妃出了府。
胤祺看着跑远了的弟弟,一甩辫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虽然知道额娘被接去穆亲王府是必然的事,但在兄弟交锋这一方面落了下乘,还是叫他很不痛快。
“哎哟,你们两个泼猴,也是当了阿玛额娘的年纪了,还是这么不稳重。”
宜贵太妃很喜欢这种被小辈争抢的感觉,她保养得宜的脸上被笑意挤出了些岁月的痕迹,只是纹路尚浅再加上骨相的优越,丝毫没有老态。
她笑呵呵的拉着费云烟的手,听着费云烟那张小嘴叭叭的说着一路上的趣闻,只觉得外头的风都是暖又甜的。
府上的日子自由又快活,费云烟每日的算盘打的飞起,不是和胤禟在惦记别人家的金子就是和胤禟在算计别人家的财富。
直到雍亲王府的人探子传回来消息,费云烟才恍然想起,这次的任务对象还有一个未
处理。
“侧福晋,铃铛传了信儿出来,甄格格去了。
九福晋一手整理着衣裳,慢吞吞的从费云烟的卧房内走了出来,嫣红的唇瓣还有些红肿,她搭着费云烟的手坐在一旁,喝着茶水把看热闹的眼神一并落在那奴才身上。
“甄格格?哪一个来着?
有些嘶哑的嗓音在茶水的润泽后稍显恢复,九福晋是个爱看热闹但是不爱追热闹的。
雍亲王府那点破烂事,早就被她忘在了脑后头。
毕竟这手里的铺子有了费云烟的指导加盟一日比一日挣钱,比起手里的银子,那点子不起眼的人,算得上什么呢?
费云烟捏着果子喂了九福晋一颗,语气里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有孕的那个。
这就清楚多了,九福晋的眼睛瞬间像开了大灯一样闪亮。
“刚死?
这疑问很合理,她本以为那小产时雍亲王就该直接把人送走的。
“回福晋的话,刚刚没的。
胤禛成了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心理变态也是情有可原的。
“雍亲王府上的沈格格,认定有人害了甄格格,一直在前院闹腾呢。
沈眉庄的执拗费云烟从前就体会过多次了,只是没想到她仍旧不改初心。这么看来,倒不用她想办法让她不好过了。
“沈格格?哪家的?
九福晋从没见过这样没脑子的蠢人,一时间满是好奇。她想着把家世确定一下,也好叫族里的孩子们避上一避。
“济州协领沈自山的嫡女。
“济州协领?不该是个蠢货啊。
九福晋有些不可置信,但总不涉及到穆亲王府和董鄂氏,她也只是感慨一句罢了。
“雍亲王能容下她这么闹腾?
能这么回来安然自若的来讨赏,想来那头的大戏也落了幕了。
“雍亲王罚沈格格跪在鹅卵石地上三个时辰,若是她能坚持下来,便告诉她甄氏的死因。
沈格格从正午跪到傍晚,被人
带进书房后,奴才并未能听清里头的动静,只是随着几声摔打,沈格格被雍亲王扔了出来,额角被砸了个血窟窿,瞧着挺吓人的。”
九福晋和费云烟对视了一眼,毁了容,这人也算是没了前途。再加上可能被科普了雍亲王绿帽子二三事,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啊。
果然,第二日,雍亲王就叫人上折**劾了沈自山。
虽然他像个鬼又像个太监,但好歹是个亲王,手底下能用的人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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