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休息时间,和悦享医院的前台一派其乐融融。
“快看看,今天的下午茶是什么?”
“哇塞,又是manner咖啡配ladym的千层!每天下午茶都不一样,贺兰院长也太大方了吧。”
“是啊,还特别体贴,冰的热的,有糖无糖都有。”
新来的实习生感叹:“咱们医院工资待遇那么高,员工福利还这么好,院长会不会破产啊?”
一个有经验的护士戳了戳她的头:“怎么可能?你知道贺兰院长多有钱吗?他是法国财阀世家的二少爷,家族就没掉出过富豪榜前五。开医院不是他的主业,而是爱好。”
“这么有钱?还这么……”实习生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在她看来,学医是很苦很累的事情,贺兰律实在不必如此想不开。
“不只是这样!”另一个护士说,“贺兰院长还特别专情,从我进医院到现在,看到他手机壁纸都是跟一个女生的合影,从来没换过。”
“那是他女朋友?不对吧,从来没见过啊。”
“可能已经分了吧。”有人表示遗憾,“我昨天看到,他已经把壁纸换成最原始的风景图了。”
“啊啊啊!那我们岂不是有机会了?”
实习生眼睛越睁越大:“被你们说的,我都好奇死了!贺兰院长长什么样啊?帅不帅?”
“不仅帅,还帅得惊为天人。”有经验的护士递给她一杯热摩卡,“来吧,这是院长的那杯。看你是新人,给你一个见识真帅哥的机会,平时我们都抢着去呢。”
不一会儿,实习生小心翼翼端着咖啡,紧张又期待地敲响院长办公室门。
“请进。”
优雅悦耳的磁性嗓音从办公室里传来,如同铺开的上好绸缎,听得人心神一荡。
推开门,英俊迷人的金发帅哥倚靠着窗,长腿交叠,跟另一个穿白大褂的斯文男人说着点什么。
秋日稀薄阳光打在他高挑修长的身上,金棕色眼眸不经意看向门口,他是比今天的太阳更夺目的存在。
见门口的人愣了半天,贺兰律微微皱眉:“怎么了?”
“哦哦,贺兰院长,我来给您送咖啡。”实习生终于回过神来。
“放桌上吧。”他眉头这才舒展开,转头继续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帅气院长太迷人,实习生控制不住看他,一个不小心,咖啡洒了一点出来,沾在原本整洁无垢的办公桌上,显得尤为突兀。
她突然发现,贺兰律的办公室干净得惊人。不仅清明透亮,每个文件和物品的摆放也都规律整齐,井井有条,和她见过的其他男生桌子完全不同,甚至比女生还讲究。
“抱、抱歉贺兰院长,对不起,对不起……”
实习生为自己鲁莽懊恼,连忙抽出桌上的纸巾,想去擦干净。
“没关系。”
贺兰律已经迈步过来,先抽出一张纸,按在桌上的咖啡渍上:“你可以走了。”
没想到他的脾气这么好。男人身上有着好闻的清冽香调,实习生心脏漏跳一拍,站在原地低下头,抬起眼皮看他:“我不是故意的,下次……”
贺兰律修长手指把擦过咖啡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语气冷厉:“下次把你这个习惯代入到工作上,你就不用再干了。”
完全不似刚才的随性柔和,表情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实习生像被打了一个巴掌一般,红着脸跑了出去。
等办公室门关上,在一旁始终没说话的闻听鹤才悠悠笑道:“看来律的魅力,不管是上学时还是工作后,都始终居高不下啊。”
贺兰律却没有跟他开玩笑:“还是接着说刚刚的事吧。三号病房的患者决定放弃治疗?”
闻听鹤也严肃起来:“是亲属决定,说是手术风险太高,不手术还能吊着口气活半年,一旦手术失败……”
“一旦手术成功,能多活十年。”贺兰律眉眼上扬,神情坚定,“只要有一线希望,都应该全力一试。”
他说:“我亲自去跟他沟通,院长亲诊,希望能够说服对方。”
“你这个月手术都快排满了,又要加班?”闻听鹤惊讶道,“别人都说我是卷王,我觉得,那是他们没见过你。”
两人同为F国医学院毕业。刚开学时,大家都觉得贺兰律的人生易如反掌,生来只需享受,都等着看这个公子哥吃不了学医的苦,期末吊车尾。
然而学校自习室,凌晨三点和早上七点,都能看到贺兰律埋头苦修的身影。每个学期,他也都拿全科第一的奖学金。
闻听鹤想起什么:“对了,那个由你初诊的女生,检查结果出来了,她……”
“说重点。”
“我看你之前对她挺上心的,后续的治疗,你真的不参与了?她可能要手术……”
“又不是什么大病,你负责就好。”贺兰律眉眼幽冷,声音沉抑,仿佛十分不耐,“之后她的事,都不需要跟我说。”
-
检查结果全部出来,再次来到医院,是第二天下午。楚欺雪已经没了卖力打扮的心情,看得过去就行。
走进诊室,等待她的依旧是昨天的闻听鹤。
“怎么样啊,医生?”楚欺雪在就诊桌前坐下。
“是室性早搏,且到了需要人为干预的程度。”闻听鹤推了推眼镜。
“卧槽,这么严重?”楚欺雪被他的严肃吓到,“那怎么办啊?”
闻听鹤看向她:“这种情况建议做微创手术。术后只要休息得当,可以完全痊愈,且不影响到后续生活。”
楚欺雪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病现在的确已经影响到她的生活了。
只是……复诊虽然不用挂号费,但各种检查也花了她不少钱,比其他医院贵太多。
“我知道了,谢谢。”
“那我帮你预约手术时间,以及住院事宜。”闻听鹤点击鼠标。
“等等!”她连忙阻止,“不用了。”
“你不准备治疗?”
“不是的。”楚欺雪解释道,“你们医院太贵了,我还是去公立医院做吧,说不定医保还能报销点。”
节约是一种美德,对金钱之事,她没什么好扭捏的。
“原来是这样。”闻听鹤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换了种语气,“楚小姐认识我们院长吗?”
与先前的公事公办不同,颇有几分闲话家常的意味。
“什么意思?”楚欺雪警惕起来。
“我没有恶意。”闻听鹤道,“只是我们院长宅心仁厚,如果你是他的朋友,又担心经济问题,我替你跟他说说,或许能免收一部分住院费。”
免收住院费,的确能省下不少钱……毕竟去公立也得花钱,和悦享环境更好,待着更舒服,医护也更温柔,并不似其他医院带给她的本能恐惧感。
有一说一,她还是挺怕做手术的。
更何况她之前都是在和悦享做的检查,如果换医院,还要重新挂号诊断,很麻烦。
楚欺雪心里有些动摇,只是一想到贺兰律……
她不愿多欠他人情,也不愿再和他有什么交集。
突然想到什么,她问闻听鹤:“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
闻听鹤没有回答,只是礼貌微笑道:“不过是一些无端猜测罢了。”
离开医院已是五点,临近晚高峰,街上车水马龙。
她和贺兰律的交集,早已到此为止了,哪还好意思找他帮什么忙。
楚欺雪已经做好,换公立医院治疗的准备,却在第二天接到和悦享医院打来的电话。
那边表示院方可以帮她减免部分费用,手术时间定在下周二,术后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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