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云梯载着二人缓缓升空,南漳的烟火被远远抛在脚下,苌茗立于云梯边缘,指尖攥得发白,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渐渐缩小的土地,眼底满是愧疚与担忧。她知道,自己的妥协,或许能换来南漳片刻的安宁,可掖尘的安危、父母的处境,还有那些被困在天牢中的仙者,都像一把把尖刀,反复撕扯着她的心。
毕沭就站在她身侧,玄色龙纹魔袍被风猎猎吹动,周身的魔气与云梯的黑雾交织,衬得他猩红的眼眸愈发偏执。他伸手,想要握住苌茗的手腕,却被她猛地避开,苌茗侧身转头,目光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仿佛身边站着的,不是曾经有过交集的故人,而是将她推入深渊的恶魔。
毕沭的指尖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戾气,却又很快压了下去。他不生气,至少现在不生气,他已经抓住了苌茗,只要将她困在身边,总有一天,他能磨掉她的棱角,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用禁锢的方式。
“别白费力气了,”毕沭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从你答应跟我回凌霄的那一刻起,就再也逃不掉了。”
苌茗没有应声,只是重新转过头,望向远方,她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心底的恐惧与不甘,还是蔓延开来。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囚笼;也不知道,掖尘与父母,能否在天牢中安然无恙。
云梯抵达凌霄宝殿上空时,苌茗只觉得一股磅礴的魔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她的周身。昔日仙气缭绕、庄严肃穆的凌霄宝殿,如今早已变样,殿顶的琉璃瓦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雾;殿外的仙柱被魔痕侵蚀,布满了狰狞的纹路;连殿外值守的仙将,都换成了身着漆黑魔甲、面目狰狞的魔兵。
毕沭率先迈步走下云梯,转头看向依旧站在云梯上的苌茗,伸出手、掌心朝上:“下来。”
苌茗深吸一口气,未伸出手,压下心头的不适,缓缓迈步走下云梯。刚踏上凌霄宝殿的青石台阶,她便觉体内的灵力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锁住,无论她如何催动,仙术如石沉大海,半点也唤不出来。
“你对我下了禁制?”苌茗转头看向毕沭,眼底满是嘲讽。她早该想到,毕沭绝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将她带回凌霄,不过是想将她彻底变成一只失去翅膀、任人摆布的囚雀。
毕沭缓步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偏执的强势:“朕只是怕你不听话,乱跑乱闹,伤了自己。”
毕沭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魔气,触碰到苌茗肌肤的瞬间,苌茗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下意识偏头避开,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别碰我。”苌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毕沭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戾气又渐渐浮现,可看着苌茗眼底的倔强与厌恶,终究没有发作。他收回手,转身朝着凌霄宝殿内走去,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随朕进来。”
苌茗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心底满是绝望与屈辱。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毕沭身后,踏入这座被魔气笼罩的囚笼。殿内的景象比殿外更加压抑,昔日的仙桌仙椅被魔气侵蚀,变得漆黑狰狞;殿中央的龙椅,早已被玄铁重铸,上面雕刻着狰狞的魔纹,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毕沭缓缓坐上龙椅,猩红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苌茗垂眸站立,目光落在地面上,不肯抬头看他,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疏离与抗拒。她不说话,不辩解,也不妥协,用沉默,对抗着毕沭的偏执与禁锢。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魔兵们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毕沭身上散发的魔气流动的声音。毕沭看着下方垂眸站立的苌茗,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他喜欢她的干净,喜欢她的倔强,喜欢她身上那一点不被魔气污染的温暖,可这份喜欢,最终变成了偏执的禁锢,他宁愿将她困在身边,让她恨自己,也不愿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良久,毕沭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烦躁,猛地起身,大步走到苌茗面前,伸手,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几乎要将苌茗的手腕捏碎,苌茗疼得皱起眉头,却依旧不肯抬头,也不肯示弱,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底的寒意更甚。
“你就这么讨厌朕?”毕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狂躁,“朕给你三界最尊贵的位置,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让你做朕的王后,你为什么就是不满足?”
苌茗终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眼底满是嘲讽与厌恶:“毕沭,你给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你困住我的人,困不住我的心,就算我留在你身边,也只会恨你一辈子。”
“恨也好,爱也罢,”毕沭眼底掠过一丝疯狂,“只要你能留在朕身边,哪怕是恨,朕也认了。”他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苌茗,朝着殿外走去。苌茗拼命挣扎,却因为被下了禁制,浑身无力,只能被他强行拖拽着,一步步远离凌霄宝殿,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天牢位于凌霄宝殿的最深处,是天界关押重犯之地,如今,却成了毕沭囚禁仙族的牢笼。一路走来,沿途的魔兵纷纷躬身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偶尔落在苌茗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却碍于毕沭的威严,不敢多言。天牢的通道狭窄而阴暗,墙壁上布满了青苔与魔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霉味与魔气,刺鼻难闻,让人忍不住作呕。
苌茗被毕沭拉着,一步步走进天牢,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不知道,自己将会在这里看到怎样的景象,也不知道,她认识的仙族们,是否还活着。
“到了。”毕沭停下脚步,松开扣着苌茗手腕的手,指了指前方的囚笼。
苌茗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囚笼之中,瞬间便红了眼眶,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泣不成声。囚笼很大,里面关押着十几个人,都是昔日天界与南极的得力仙者,其中,有她日思夜想的父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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