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看着被压在五行山下,唯有脑袋和半个手臂在岩石外、一脸尴尬的孙悟空,轻轻叹息:“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王小素蹦跶:“那是你没把他们打服。”对猴子吐舌头,做鬼脸,这句话就是你说的,我可没造谣。
胡危楼冷冷地道:“然后,你就被埋在石头里了。”
孙悟空更尴尬了,只能陪笑:“好说,好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提它做甚……”
王小素从食盒中取出一些鸡鸭水果放在孙悟空面前,然后点蜡烛点香,鞠躬。
孙悟空忧伤地看王小素:“我还活着……”
胡危楼冷冷地道:“与死了也就差了一口气。”
她态度恶劣极了,使劲拍猴子的脑袋:“该死的猴子永远在作死!”
“明明已经打通了一切,你只要在炼丹炉中老实待些时日,金炉童子和银炉童子自然会找到机会将你悄悄放走,你偏偏要闹出事来!”
“现在好了,在五行山下风餐露宿了,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一群人恶狠狠看孙悟空,安生几天会死啊?
孙悟空知道理亏,谄媚地笑:“能不能想办法把我捞出去?”
一群人一齐摇头,玉帝都钻案几底下了,没有砍下你的猴头已经是走了大运,老实被压在山下吧。
孙悟空大怒:“诽谤!造谣!诬陷!玉帝老儿怎么可能钻案几底下?老孙连玉帝的面都没见到。”
“要是老孙真的打到了玉帝面前,早就打死了玉帝,自己作皇帝了。”
一群人冷冷看孙悟空,转身就走,再留片刻只怕会气死自己。
孙悟空望着众人背影大叫:“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多带一些桃子啊。”
王小素没有回头,举起手乱晃:“你坚持住,只要有机会就会来看你。”
天庭其实派了六丁六甲看管孙悟空的,众人塞了红包才得来的机会,不能过分招摇。
孙悟空知道众人的身影消失,无声叹气,抬头看天空。
其实他与胡危楼等人的关系很一般,也就吃了几次饭而已,天庭中有几人没有与他吃过饭?
没想到他落难了,第一个来看他的竟然是胡危楼等人。
……
胡危楼与众人飞到天上,转头俯视五行山,轻轻叹息:“其实猴子才过得自在……”
她悠悠出神,若是她与猴子易地而处,她会造反吗?
一缕缕白云掠过胡危楼的脸庞,她当然会造反,胡某的尊严岂能三番两次被踩在地上摩擦?
胡危楼又一次轻轻叹息:“胡某终究堕落了……”
几百年天庭穷困九品官生涯终究抹掉了她的棱角。
当年她在修真界遇到不平事,哪里会瞻前顾后?早就一怒拔剑,虽千万人吾往矣。
申公豹、云霄等人或假装没听见,或以袖掩面,或转过头去。
他们难道就不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这究竟是成熟,是成长的代价,还是堕落、陨落……唯有问天,问地,问心。
胡危楼又看了一眼五行山,道:“下次在猴子的面前种一些桃树。”
仙家品种是不可能的,六丁六甲不可能承担这么大的责任,但种一些凡间品种让孙悟空解解馋就好说了。
一群人纷纷点头,五行山是天庭和佛教第一次合作的标杆,无数大佬盯着呢,真不是下界的手段能够搞鬼的,唯有从长计议。
胡危楼眼中精光四射,咬牙切齿道:“现在最重要的是……”
一群人全神贯注听着。
胡危楼继续道:“……最重要的是赶紧把手里的货物都出手。”
一群人死死地盯着胡危楼。
胡危楼瞅瞅众人诡异的眼神,大惊失色:“你们不会想着统统自己消化吧?”
“珍馐佳肴还能自己吃,案几杯子碗碟还能吃了不成?”
“自己用要用到猴年马月去?”
“就不怕有人猜到我们手里有大批东西,黑吃黑干掉我们?”
“就不怕哪天有人打击报复举报我们?”
胡危楼握拳,杀气四溢:“与其提心吊胆,不如早点出货,拉更多的人下水。”
一群人缓缓点头。
胡危楼继续道:“当然,出货声势要浩大,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已经清空了货物,其实我们最多出了一成货物。”
一群人用力点头,深深地认清了胡危楼以前在凡间一定当过贼人。
王小素用力瞪众人,那是你们蠢,我也想得到。
……
天庭某个荒僻的角落不见任何建筑,唯有白云朵朵。
兜率宫金炉童子和银炉童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个蒙面人。
金炉童子小心地问道:“危楼,小素,你们为什么要蒙面?”
王小素蹦跶:“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王小素,她也不是楼楼。”
金炉童子和银炉童子嘴角扯动,认识几百年了,别说蒙面,就算化成了灰都能认出你们两?
胡危楼傲然看天空,声音仿佛来自33天之上:“因为好玩。”
王小素用力点头,兴奋极了,蒙面后好像血液都在沸腾。
她鬼鬼祟祟左顾右盼,扯胡危楼衣角:“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那云朵下是不是杨戬?”
“那朵云是不是闻仲变的?”
金炉童子和银炉童子瞅瞅眼睛兴奋得冒光的王小素,对视一眼,立马掏出一块布蒙住了脸。
银炉童子左看看右看看,惊喜极了:“果然好像刺激多了。”
王小素蹦跶:“对吧,我就说蒙面才好玩。”
胡危楼恶狠狠地东张西望,厉声道:“货带来了吗?”
金炉童子兴奋无比,一秒入戏,取出一个储物袋轻轻摇晃:“钱带来了吗?”
王小素掏出一个储物袋同样轻轻摇晃,声音冰凉:“看你们面生得很,不会是条子吧?”
胡危楼弹手指,王小素脚下冒出数百条黑烟,在空中形成一只黑色的九尾狐,狰狞呲牙。
王小素大喜,楼楼真好。
银炉童子羡慕极了,身边旋风大作,吹得他的头发飞扬,身上杀气四溢:“整条道上谁不知道我们金银双煞信用第一,敢诬陷我们是条子,信不信我砍了你们喂猪?”
胡危楼身上冒出熊熊烈火,一只火凤凰冲天而起。
她傲然看天空翱翔的火凤凰,道:“你们知道我是谁?”眼神陡然凶残无比。
“我是海森堡!”
手中金光大盛,形成一个空心金光大锤,反复殴打金炉童子的脑袋:“叫我海!森!堡!”
几人一齐点赞,好眼神,好演技,好空心光锤。
金炉童子倒地打滚惨叫:“无耻偷袭!有种与我单挑!”
银炉童子深呼吸,胸膛鼓胀,拳头比砂锅还要大,一只猛虎从怀里跳出来,仰天嘶吼。
银炉童子声音陡然拔高,道:“我几百年不出江湖,年轻人忘记我是谁了?”
摆姿势,白鹤展翅,野马分鬃,亢龙有悔。
“我是奔雷手文泰来!”
王小素瞅胡危楼,扁嘴。
胡危楼弹手指,《英雄令》歌曲响起。
王小素欢喜,眯眼,卖力呲牙:“我是兔魔胡雪亭!”摆姿势,天马流星拳,一木拉萨,叶问蹲。
胡危楼抱起王小素,王小素双脚乱踢,大叫:“佛山无影脚!”一道道彩光从脚上射向远方。
落地,摸鼻子,晃动手臂:“不要叫我大佬,我不当大佬好多年了。”
身后黑色九尾狐缓缓坍塌,变成一只白色的孔雀。
金炉童子负手而立,低头看云朵,摸不存在的眼镜:“真相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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