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危楼冷冷看雷震子,淡淡地道:“你真是不懂事啊。”
王小素咳嗽一声,使劲搓手指。
雷震子惊呆了:“我雷震子与你联合,你竟然想要钱?”
胡危楼比雷震子还要震惊:“你想不付钱白嫖?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之徒!”
雷震子冷冷地看胡危楼,再次重申:“黄天化声势强大,若是选举,他必得第一。”
“黄天化若挟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之势谋取吏部尚书之位,你还有活路吗?”
“此刻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协助我雷震子击败黄天化,只要黄天化只是吏部侍郎,他就永远有吏部尚书压着,无法对你下//毒手。”
“你的利益大于雷某的利益,你求我联合还来不及,竟然在雷某主动示好联手之时索要钱财,你的小命就只值这么点钱吗?”
胡危楼冷冷地道:“与你联手?”
她拍桌子,厉声道:“休要骗我!”
“在你雷震子心中,胡某就是韭菜,有什么资格与你联手?”
“胡某今日助你一臂之力,他日胡某落难求助于你,你会伸手救胡某一把?”
胡危楼盯着雷震子的眼睛,冷笑:“你没乘机踩胡某一脚已经算你有素质了。”
雷震子恶狠狠瞪着胡危楼,王小素挡在胡危楼身前,叉腰呵斥:“看什么看,再看就打扁你!”
雷震子深呼吸,今日是为了利用韭菜而来,不能坏了大事,挤出笑容,问道:“你要多少钱?”
胡危楼淡定伸出一根手指。
雷震子瞅瞅那一根手指,秒懂,胡危楼根本不知道该要多少钱,所以等他开出天价呢。
他淡淡地道:“1W文?也算合理。”
胡危楼冷冷地看着雷震子,道:“你果然还是不懂事。”挥手,送客。
雷震子脸色微变,急忙改口:“10万?”
胡危楼冷笑,挥手更用力了:“送客。”
雷震子道:“100万!你就出个主意,这个价格不算少了。”想要1000万纯属做梦,我还不如出1000万让竞选开票人作弊呢。
胡危楼长长叹息:“今日才知道拥有正确的客户是多么的难。”换成富N代黄天化至少给1000万的。
雷震子现场转账,100万分文不少。
胡危楼仔细盯着余额数了几次有几个零,又“个十百千万”数了好几次,自从飞升之后就没见过这么多钱,万万不能出差错。
王小素用力点头:“数仔细,千万不要数错了。”帮着一起数,穷人真心伤不起。
胡危楼和王小素又数了好几次,这才放心,对王小素打眼色,以后再也不是穷人了,下个月去尔滨还是海南旅游?
王小素怒视胡危楼,刚有钱就嘚瑟了,有钱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胡危楼心情愉快,转头对雷震子笑道:“反击的方式是……”
传声符响了,胡危楼不理,短信而已,现在没空理它:“……用革命的谣言打败□□的谣言……”
传声符又响了,胡危楼依然不理:“……那就是……”
传声符又又又响,不断地响,疯狂地响。
雷震子虽然不耐烦,依然道:“你先看短信。”
胡危楼随手拿起传声符,一边看,一边道:“多半是广告……咦,是钱庄的信息……咦,是扣款信息!……啊!我的钱呢,我的100万呢?”
王小素和雷震子凑过去看胡危楼的传声符,超过99条的信息都是钱庄的提醒。
“……扣除物业费……”
“……扣除水费……”
“……扣除房贷……”
“……扣除保险……”
“……扣除信用卡……”
“……扣除服装分期……”
“……扣除某视频年费……”
胡危楼盯着最新信息的余额提示,颤抖地道:“……余额……”
雷震子盯着四位数余额,被胡危楼敲诈的郁闷不翼而飞,飞快回想一生中最悲哀的事情才忍住了狂笑,不是你的钱,到了你的手也存不下。
胡危楼眼中满是泪水,悲伤地看王小素:“小素……”
王小素眼中满是泪水,悲伤地看胡危楼:“楼楼……”
两人相拥而哭。
雷震子用尽全力忍住笑。
胡危楼仰起犹自带着泪水的脸,大声道:“我们终于还清欠款了!”
王小素用力握拳,大眼睛中满是欢喜:“我们终于还清贷款了!”
两人举手欢呼:“万岁!万岁!万岁!”茅草屋虽然风吹就倒,但是以后就是她们两个的了,再也不用怕被房东涨租金和半夜赶人了。
雷震子完全不理解两人的激动,谁没有几套空房出租,谁没有几辆车跑滴滴,谁没有几百万存款,至于有这么多欠款吗?
胡危楼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大声道:“小雷,过来!胡某现在心情极好,教你一个无敌绝招。”
王小素扯胡危楼袖子,指着传声符上一笔扣款信息,问道:“楼楼,这是什么?”
胡危楼随便瞄了一眼,暴怒:“这破视频我都不看了,凭什么还要扣年费!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雷震子认真提醒:“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你拿了我的钱的,要有信用。”
……
一刻钟后,某条街上,一个官员神神秘秘扯住附近一个人,低声道:“听说了吗?”
被扯住的人奋力挣扎:“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那官员自顾自继续道:“最新消息,雷震子的亲生父母其实是……”
另一条街上,几个官员围拢在某个官员身边,眼睛一眨不眨。
那被围观的官员大声道:“雷震子的亲生父母其实是……”
某个衙门内,一群官员好奇极了:“快说,雷震子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
天空中忽然响起一道巨大的声音:“什么!你说雷震子的亲生父亲竟然是黄飞虎!”
“有没有搞错!”
无数人认出了那道声音的主人,雷震子的好朋友殷郊的声音沙哑又粗暴,极其好认。
殷郊的声音继续响彻天庭:“什么?当年你刚出生,本来是黄飞虎的长子,黄家的长子嫡孙,却被保姆悄悄调换……”
“保姆的儿子成了黄家长子,而你作为黄飞虎的亲儿子却被扔在了荒郊野外?”
殷郊的声音满是愤怒:“这保姆真不是人也!”
“你说,那保姆的儿子是谁?”
“什么?是他!”
殷郊沙哑又响亮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曾明说那保姆的儿子是谁,可全天庭都知道了。
黄飞虎的长子,黄家的长子嫡孙,除了黄天化还能是谁?
无数流言瞬间爆炸,填满天庭每一个角落。
有人若有所悟,道:“怪不得黄天化要造谣雷震子的生世……”
用人的生世造谣的行为太过卑劣,原本怎么都想不通黄天化为什么下限这么低,可知道黄天化是保姆儿子后顿时豁然开朗。
这哪里是造谣打压对手,这是为了掩盖身世秘密而竭尽全力啊。
有人幸灾乐祸:“真假少爷啊,不知道黄家会排斥真少爷,痛爱假少爷;”
“还是赶走假少爷,认回真少爷?”
无数人开盘下注,有人叫道:“我押黄家会不认真少爷。”
黄天化年纪轻轻已经是吏部侍郎,前途不可限量,黄家最有出息的就是黄天化了,黄家绝不可能为了一个雷震子毁灭黄家万年支柱。
有人反对:“我押雷震子强势回归。”
真假少爷的决定性因素在于是否公开,外人不知道,黄家关起门想怎么磋磨雷震子,捧着黄天化都无妨;
外人知道了,黄家若是当着全天庭神仙的面折磨排斥真少爷雷震子,把假少爷黄天化捧在手心里,真以为天庭姓黄?
有人道:“我押真假少爷和平共处,黄家多了一个儿子。”
一群人嘲笑,赌冷门暴富不算稀奇,但是你丫也要看看局势,雷震子和黄天化为了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已经势同水火,不愿呼吸同一口空气,怎么和平共处?
押冷门纯属把钱仍在水里。
有人悄悄扯同伴:“你不会真信了吧?”怎么看都是雷震子造谣。
同伴惊愕地看他:“当然是雷震子造谣啊,但我必须信啊。”
只有“信了”,才能合情合理合法地散播“真相”,愉快地看黄天化脸色像吃了大便。
只有“信了”,才能“无辜”地痛骂吏部侍郎黄天化贪慕虚荣,猪狗不如。
你若是“不信”…… 前几年公然骂不入品级、小吏都算不上的社区主任的人都被跨省了,你倒是试试看公然骂吏部侍郎是什么结果。
那笨蛋恍然大悟,拍腿道:“我就说雷震子怎么与黄飞虎长得一模一样,原来他们是亲父子啊。”
一群人想到雷震子背后一堆翅膀,嘴也是尖得像鸟,而黄飞虎仪表堂堂,用力点头,快活地叫道:“没错,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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