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取经项目组临时工白骨精得到了编制,三界震惊!
无数人热泪狂流,临时工竟然还能转正?西天取经项目的待遇也太好了!果然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第一项目。
西天取经项目组办公室门口再一次水泄不通,十几万精灵妖魔鬼怪热切地对着办公室大声叫嚷:“我要去取经!”
“我有演技!”
“我有绝妙好主意!”
“胡都给事中,我也姓胡,我是你的孙儿!”
……
白骨精成功上岸,无数认识的、见过一面的、见都没见过的妖魔鬼怪第一时间上门恭贺。
有人拎着鸡鸭,满脸欢喜:“恭喜白姑娘,贺喜白姑娘。”
有人扛着猪,一脸喜气:“来个人帮忙杀猪,我们要为白姑娘上岸摆流水席!”
一群人哄笑,有人抬桌子,有人搬凳子,有人拿出酒菜,有人拿锅铲,有人招呼客人,有人到处贴“喜”字。
白骨精的洞府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哪怕破瓦罐上的裂缝仿佛都在笑。
有人举起酒杯,大声道:“恭喜白姑娘,干杯!”
无数人的欢呼声中,白骨精脸红红的,欢喜地一饮而尽,大声道:“大家同喜!”
“我绝不会忘记大家的,有福同享,有祸同当。”
无数人再次欢呼:“白姑娘豪气!”
“白姑娘最心善了。”
一声声“干杯”和祝福声中,白骨精酩酊大醉,失声痛哭:“我终于上岸了,我终于上岸了……我终于上岸了!”
努力了一年又一年,就是没能上岸,眼看蹉跎了一生,不想终于有了编制。
白骨精仰天大叫:“我终于上岸了!”
“胡危楼,我爱你!”
好几个人厉声责怪白骨精:“怎么可以这么说?”
“一句‘我爱你’就能报答胡危楼的恩情了?少来虚的,莫要寒了天下人的心。”
无数人重重点头,白骨精真是太不懂报恩了,胡危楼几乎是将她一手扯上了岸,她就动动嘴唇喊几句“我爱你”?
与“大恩不言谢,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有什么区别?
空头支票矣。
有人建议道:“至少给胡危楼立个牌位,早晚三炷香。”
立个牌位好歹表明你是胡危楼的人,同气连枝,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绝不会胡危楼遇难的时候狠狠踩胡危楼一脚。
无数人赞同,立牌位是最深刻的政治//表态,比干亲、“三同”都要深刻几万倍。
白骨精用力点头,认真询问:“我是不是该在手臂上刻‘胡危楼’三个字?”
一群人冷冷看她,都说人大喜之后智商会降低100点,果然诚不我欺。
一角,有人感受着热闹的酒宴,看着无数人抢着祝贺白骨精,看着白骨精浑身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实在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本来我也可以上岸的……”
“我没想到胡危楼真的这么厉害……”
那人越哭越伤心:“我与胡危楼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渊源的,至少不比白骨精更远……”
“可我就是觉得胡危楼官位太小,能量几乎是零,又得罪了吏部侍郎……我……我……我……”
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四周的人尴尬极了,只能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人人心中雪亮,感同身受,认识胡危楼的人不少,又有几个敢在胡危楼得罪了吏部侍郎黄天化之后,依然敢抱胡危楼的大腿?
回避危险是人之常情,谁能想到位高权重的黄天化就是被胡危楼刷声望的菜鸡?
另一个人慢慢地放下酒杯,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有些醉了。
他声音中带着哽咽,道:“白骨精这次中了大奖,我是不是也能抱胡危楼的大腿,擦桌倒水,鞍前马后,顺利上岸?”
无数人热切地看着那醉鬼,要不是心里怀着这个念头,脑子有病跑来为白骨精庆祝上岸。
那醉鬼眼神更迷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来这里就是想要找白骨精打听胡危楼的喜好……”
无数人微笑,大家都一样。
那醉鬼惨然道:“……可我想了想……已经迟了……没用了……没用了……没用了……”
他痛哭失声,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
四周的人一齐看白骨精,白骨精无辜地耸肩,虽然她有眼光,敢下重注,可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那醉鬼认为已经不能照抄她上岸的道路。
一个树精看看身边的狐狸精,两人重重点头。
树精一伸手,十几根手指粗细的藤蔓瞬间将那醉鬼的手脚捆住,硬生生架了起来。
一支藤蔓蔓延到那醉鬼眼前,撑开他的嘴,一朵鲜花缓缓在藤蔓的顶端绽放,花粉尽数飘进了那醉鬼的嘴中。
那醉鬼的身体陡然巨震,一张嘴,无数酒水喷了出来,但他双目无神,并没有因此清醒。
一大群妖怪愤怒地看带酒水来的妖怪,你带这么好的酒干什么?你该带水来的。
那带酒水的妖怪忧伤地看着众人,你们是认真的吗?
那狐狸精站到了醉鬼眼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柔声道:“宝贝,到底为什么已经迟了,已经没用了?”
“宝贝,你会告诉我的,对不对?”
白骨精肝疼极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一群妖怪认真劝白骨精,什么叫做民心?这就是民心!自古以来与民心对着干的都没有好下场,你想没有好下场吗?
那醉鬼眼神迷离,显然神志不清,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清楚极了:“白骨精能够上岸,不仅仅是因为胡危楼愿意举荐,更因为玉帝心情好,而且是第一次遇到取经项目组举荐人才。”
“白骨精上岸是玉帝破例提拔,是特事特办。”
“绝不是惯例,更不是规矩。”
“若是取经项目组再有举荐他人进入编制内,玉帝不仅不会同意,还会呵斥胡危楼要有组织有纪律,天庭人才选拔没有后门,只有考公一条路。”
无数人恍然大悟,重重叹息,狗屎!果然迟了,没用了。
那醉鬼继续道:“而且胡危楼未必会再次举荐他人入编制。”
“胡危楼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官,无权无势,得罪了黄天化后更是没有几个故交敢于与她亲近。”
“胡危楼举荐白骨精为官,是向所有想要与她保持距离,不被牵连的人展示,她只要一句话就能将人送入天庭为官,那些不看好她,唯恐被她牵连的人吃屎去吧。”
无数人长长地叹息,搞了半天就是听你瞎扯淡?
就胡危楼那贪官模样,拿钱怎么可能搞不定?但问题是我们没钱啊。
白骨精怒视众人,厉声道:“胡说!胡危楼是好人,心底善良,人美歌甜,天真烂漫,每天都扶老太太过马路,是天庭少有的大好人。”
“你们谁敢诽谤她,休怪我出手无情。”
一群人看白骨精,果然进了编制就抖起来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意兴阑珊,果然投资就要买冷门,买热门股只会成为接盘侠。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两个老办法。
一群人热切地看着白骨精,谄媚微笑:“白姑娘,能够在胡都给事中面前美言几句?”
有人坚决道:“请白姑娘转告敬爱的胡都给事中,百万片酬吾一分钱都不要,我只想上岸。”
……
胡危楼得知后,严厉呵斥白骨精:“怎么办事的?”
“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
白骨精缩头,看脚尖,绝不还口。
胡危楼叹气,恨铁不成钢:“你是官啊官!”
“你不是人间野生妖怪了,你是三界最大暴力//组织天庭的一份子。”
“不论你到了何处;”
“不论你是面对一个人,还是面对一万个人;”
“不论你面对的是世上最强大的妖怪,还是最有名的黑涩会组织……”
“你都要牢牢记住!”
“你的背后站着几百万神仙,你的背后站着伟大的玉帝,你的背后站着伟大的天庭。”
胡危楼严肃道:“有人挑衅你,有人不理睬你,有人说了令你不爽的话,你就该一脚踩在对方头上,厉声问,‘汝想造反乎?’”
“然后反手打对方几百个耳光。”
天蓬元帅和卷帘大将重重点头,进了天庭,披上官袍就是官老爷,面对平民根本不带怕的。
天蓬元帅真诚地看着胡危楼,道:“胡都给事中,若是在下与白骨精易地而处,在那些人诽谤羞辱胡都给事中的那一刻,在下就杀光了他们。”
卷帘大将气坏了,这头猪真是任何时刻都想着踩着别人抬高自己,急忙道:“若是在下,在下就灭那些人满门。”
虚发皆张,怒不可遏,辱胡危楼就是辱我母,必杀全家!
刘星佩服地看着天蓬元帅和卷帘大将,为什么这二人能够是准大佬,而她就是一个户部小官,就是因为自己不够无耻!
刘星疯狂掏纸笔,必须记下来,每天细细琢磨无耻的诀窍,争取早日成为一个位高权重的无耻之徒,然后每天享受别人拍自己的马屁,耶!
一群小官使劲对白骨精打眼色,千万不要相信胡危楼和天蓬元帅、卷帘大将的言语,背后没人的小官员敢嚣张跋扈,分分钟就被御史台点名,不是脱了官袍,就是进了天牢,搞不好还要跳楼。
……
取经直播第五集准时在巳时播出:《五指山收服孙悟空》
【……唐僧平静地看着五指山下的孙悟空,淡淡地道:“你就是500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孙悟空神情平和,眼神如小鹿般清澈,怯怯地道:“报告!那些都是谣传,天庭有无数天兵天将,老孙一个都打不过,怎么可能大闹天宫?”
“谣言!都是谣言!”】
(弹幕:“大闹天宫的孙悟空不过如此。”
“孙悟空毫无气质,还没有我威风。”
“前面,你若是被关500年,你保证比孙悟空的眼神更清澈。”
“虹猫医生再现!”
“前面有本事去大闹天宫啊……”)
【……唐僧慢慢地道:“你被压了500年,就一定改过自新了吗?”
“你是想着我被关了500年,我要报复社会,我要开泥头车撞死县令,我要在公交车上纵火……”
“……还是想着在玉帝演讲的时候刺杀玉帝?”
唐僧看着急切辩解,努力说明自己已经改过自新,心无杂念的孙猴子,缓缓盘膝坐下,道:“贫僧救你很容易,贫僧也信你会报答贫僧……”
“可若是你出了五指山后肆意屠戮生灵,贫僧如何心安?”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贫僧若不能保证你心中杀心已散,岂能随意放了你?”
孙悟空焦急叫嚷:“师父,师父!”
“老孙早已知错了,老孙心中早就没了杀念,就是蚊子叮咬老孙,老孙都不曾打死了蚊子,老孙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师父,放了我吧……”】
【……唐僧缓缓地叹气,道:“孙悟空,贫僧知道你在骗我,只为了能够脱离五指山……”
孙悟空的神情比求婚还要坚定:“师父,老孙绝没有骗你,老孙这辈子都骗人。”
唐僧淡淡地道:“阿弥陀佛,你不要再说了,少说几句谎,也少些罪孽。”
“贫僧愿意助你脱困,但是贫僧有一个条件。”
孙悟空惊喜叫道:“莫说一个条件,就是有千个万个,老孙也答应了你。”
唐僧淡淡地道:“若是你那一日心中有了杀念,想要杀人……”
孙悟空尖叫道:“绝不会!师父你放心!”
唐僧继续道:“……那你可以杀了贫僧,不要去杀他人。”】
(弹幕:“哇!了不起!”
“这唐僧是真心普度众生啊。”)
【……一片树叶随风飘到唐僧面前,“砰”一声化作王小素。
王小素大眼睛盯着唐僧,道:“和尚,你千万不要信孙猴子,他杀心最重了。”
“看,他现在还在瞪我,想要杀了我。”
孙猴子急忙挤出笑容,道:“哪有,不要诬陷我。”
对着王小素谄媚地笑:“好可爱的小姑娘,老孙若是能够出来,一定送上最漂亮的衣服。”
王小素凑近蹲在石壁前,仔细盯着孙猴子的眼睛,孙猴子的笑容灿烂得石头都要融化了。
王小素猛然转头对唐僧道:“和尚,你要去西天雷音寺,不如我带你去吧。”
孙猴子急了:“你胡说什么!”
王小素双脚并拢,蹦到唐僧身边,左手抓住唐僧的臂膀,高举右手,两只鹅蛋大的眼睛中闪着光,脆生生欢呼:“我们去西天!”
用力一跳。
唐僧一动不动。
王小素震惊了:“咦!”扁嘴一秒:“一定是我法咒少念了一个字,我们重来!”
使劲抓紧唐僧的手臂,再次欢呼道:“看姐姐带你飞!”
用力一跳。
唐僧还是一动不动,仿佛在地上生了根。
孙悟空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哈哈哈哈哈!原来你根本不会飞!白痴!废物!菜鸡!”
王小素扁嘴,气呼呼地,使劲扯住唐僧臂膀,使劲地跳,厉声道:“飞!飞!飞啊!”
唐僧无奈地看王小素,道:“女施主,你要是不会飞,就不要吹牛,很丢人的。”】
(弹幕:“我早就想说了,直接飞到雷音寺多容易,为什么谣没苦硬吃?”
“没错,就是没苦硬吃!”
“没苦硬吃!”
“没苦硬吃!”
“后面注意队形,没苦硬吃!”)
【……王小素委屈无比,松开唐僧的手臂飞上天空绕了好几圈,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唐僧:“谁说我不会飞?”
“若不是你重得像秤砣,我早就带你飞到雷音寺了。”
唐僧笑了,眼中闪着光:“贫僧经常在想,若是一个人一生没有生过疾病,他知道健康的重要吗?”
“若是一个人一生没有摔过跤,他知道跌倒了要爬起来,要吃一堑长一智吗?”
“若是一个人一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知道做饭的辛苦吗?”
唐僧平静地道:“贫僧不是在宣扬苦难,而是有了联想。”
“若是贫僧飞了一炷香到了雷音寺取了真经,贫僧会珍惜真经吗?”
“贫僧会不会想,小乘佛经没能普度众生,只需飞一炷香就能取回大乘真经;”
“若是大乘真经也不能普度众生,贫僧是不是只要再花一炷香时间去雷音寺取回新的真经呢?”
“贫僧又何须细细研读大乘真经。”
唐僧神采飞扬,道:“所以啊,贫僧去西天雷音寺之路,是无论如何要自己一步步走过去的。”】
(弹幕:“若是飞到雷音寺,一集终。”
“唐僧不能飞到雷音寺,就不能孙悟空飞到雷音寺取了真经给唐僧吗?”
“坚决反对取经弄虚作假。”
“好像也有些道理啊。”)
【……孙悟空大声叫道:“走远些!再走远些!”
唐僧牵着马,越走越远,不时回头看五指山。
王小素骑在一头青牛山,晃荡着脚,吓唬道:“和尚,不想死就走远些。”
远处,孙悟空仰天长啸,下一秒,山崩地裂,乱石穿空,一道金色身影飞上天空。
《小刀会序曲》音乐响起。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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