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院长离院太蹊跷,当时谢景铄便去院长屋中探查了一番,不仅衣物等日常使用的东西院长未带走,他更是搜出一份名单。
当时并不明白这份名单有什么特殊的,会被院长藏在花瓶里。直到山匪事件发生,他开始怀疑跟这份名单有关系,便让黑谷调查。
名单上的人明面上已被北定侯安排到了好去处,实则都已找不到踪迹,只能前往华来寺调查。
没想到寺庙中有着密室,还有人看守。更没想到的是,在黑谷将看守迷晕后,身为白鹰的凌叶叶会出现在那里。
谢景铄看着手中的令牌,听着黑谷继续说着遇到凌叶叶之后的事。
当听完关于凌叶叶的警告,他抓着令牌的手发出咯咯咯的响声。
另一边,凌叶叶艰难地跟着宋韵回到了斋舍,她没有回自己屋,而是去了宋韵那。
身上的伤不能让谢景铄看到,这种旧伤撕裂对于身为官府抓人的谢景铄来说,一眼就能看出来。
只是她处理完伤口回屋后,迟迟未见谢景铄回来,撑不住睡着到第二日醒来,也未在屋中见到谢景铄。
没有再一起上学下学吃饭,竟是一整日都未见谢景铄。连续好几日都是如此,只有在深夜她睡着时,似乎听到屋子的另一头有动静。
没有谢景铄在身边,的确方便很多,可凌叶叶总觉得怪怪的,特别是夜里一人在屋中,就总想到谢景铄那张温润儒雅的脸。
是因为她跟黑谷说的那句话传到了谢景铄的耳中吗?加上那日演的那出受伤戏码,为了保护“大富”,谢景铄选择远离。
她的心怎么有一股说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的感觉呢。
“想他了吗?”
吴墨染说的话让她回过神来,轻咳一声道:“想谁?想我舅舅吗?”
只见吴墨染只是笑笑,随后对她道:“正如你之前所说,你们锦鲤院的新生就是下一批被送走的人,那你为何不能等到那时候?”
凌叶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批什么时候去,我已经耽误太久了,若不是你们白鹰收人的规矩古里古怪的,我都想跟着你们的人一同去南溪找。”
今日帮吴墨染出去收信息,得知白鹰组织已经安排人到南溪各城镇调查。南溪,有好多个城镇,她一个人去都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与吴墨染告别,她刚走进学堂,一位同窗就来到了她面前:“大富,苟先生让我叫你去杂役管事那一趟。”
她疑惑道:“都快上课了,为何要我出去?”
同窗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那她就装作不知道这回事吧。
下学的时候,锦鲤院门口站着两个着急的杂役,看到她仿佛看到了救星,冲上来就抓着她的手不放:“大富公子,求求你了,快去杂役房吧,你不去,我们都得挨罚!”
凌叶叶皱着眉头满脸不解:“你们总得跟我说清楚什么情况吧?怎么,想把我骗过去杀还是打啊?我已经很安守本分了。”
“苟先生说,让你去帮忙擦洗下大家的恭桶就好,若是完成不了大伙都不准睡觉吃饭。”
苟风雅发什么神经,她是书院的学生,又不是杂役。
“大富受着伤,做不了杂活。”宋韵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男子走到身旁凌叶叶才看到宋韵脸色不太好。
两个杂役搓着手,为难地看向宋韵:“宋公子,你是知道苟先生的,为什么来找大富,你应该知道。”
这话一说凌叶叶知道怎么个事了,最近几日她的确与宋韵走得近了些,苟风雅这难道是吃醋了要整她吗?
“你们工钱是多少?”凌叶叶问那两个杂役。
两个杂役不明所以,其中一人回到:“一个月五百文钱。”
凌叶叶放下书盒,扳着手指跟他们算道:“一个月就按大月算它三十日,五百文钱一日便按大的算是十七文钱,刷恭桶毕竟跟你们这种普通工作的不一样,再加上耽误我学习睡觉吃饭的时间,算下来总共一日四十文钱。”
杂役和周围看热闹的都望着她,不明白她算这个来做什么。
她微笑道:“你们回去跟苟先生说,想要学生做杂役,就拿我刚刚算的工钱来,然后写个书面告知,我就去做。”
说完她拿起书盒就要走,两个杂役反应过来又拉住她:“那我们怎么办啊。”
她甩开手,脸上很难过的样子:“虽然我也很同情你们,可这件事上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对不对?你们应该去求下令的人,而不是欺负到我这弱者身上是不是?”
见他们仍然不依不饶,凌叶叶干脆叫道:“哎哟,腰好痛,哎哟!头好晕,我要晕倒了。”
作势就要往旁边倒,旁边的宋韵毕竟跟她待了几日,马上懂得她的意思,上前就扶住了她:“不好了,大富又晕了,我先带她去看大夫。”
说着就扶着她迅速离开。
凌叶叶知道苟风雅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果然次日早晨在斋舍门口的角落看到严世开之前的两个小弟拿着麻袋守着。
她假装惶恐地看着二人,拔腿就跑,还一边跑一边求饶,声音几乎响彻整个书院。她一直围着外墙边跑,确保声音能传出去,当确定外面是最多人的那条街时,她直接翻到了外墙顶上坐着,嘴里诉说着委屈。
“苟先生就是个骗子,他枉费侯爷看重,败坏侯爷名声,明明说好善待我们这些可怜人,结果又打又骂还要我们打杂,不给我们读书。”她说得声泪俱下,本来刚刚就在外墙听到动静的人,这会子都聚了过来,甚至还引来更多的人。
“这不是之前在门口求着读书的乞丐吗?”人群中有着一个乞儿说道,还对她使了个眼色。
这人是她昨夜在书院后门找的一个路过乞丐,给了点钱帮忙散播一下谣言,没想到今早就用上了。
“我就说这种贵族怎么可能真的对穷人好,都是装出来的。”
“是啊,你看这小乞儿,瘦弱得很,本来就苦,进去还要被当奴隶用。”
外面七嘴八舌,终是把侯府的守卫引了来,驱赶百姓。
“好心人们,帮我报官,报官呀!”凌叶叶大叫道。
“大富!你下来!休要信口雌黄!”王鹏海也急冲冲赶到了墙下对她指着叫。
她擦擦眼泪:“王院长,我知道你不知情,都是苟先生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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