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北斗心轩的门,那个胖嘟嘟的诡异布偶外形的谜样生物就这样看了过来,我有刹那的恍惚。
“欢迎光临,啊啦,是阿萤啊~”
几松客套的笑容在看到我后多了几分随意,招呼着我坐到料理台这边,“还是老样子吗?”
我笑着点点头,在伊丽莎白举起牌子跟我打招呼时好奇地问道,“哟,伊丽莎白,怎么不见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伊丽莎白的身边忽然冒出桂的头,一本正经地朝我道。
啊哈……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假发确实比桂顺口,“你们也来吃拉面啊。”
“他们跟你一样,也是我的熟客哦。”几松利落地把我的有葱味但免葱中辣溏心蛋特制厚切牛肉拉面放在我面前,笑意盈盈地介绍,“跟你一样状况百出。”
想起之前遇到神威的事,我不敢抬头地双手合十求饶。
“啊,伊丽莎白,那是我的鱼片!”身边的两只以筷子为武器争抢着对方碗里的配菜,速度之快让我目瞪口呆。
我还以为桂是很传统正派的人,没想到闹起来跟小孩子差不多。
几松习以为常地无视了他们的胡闹,只是告诫不要弄脏料理台便转身去切菜了。
争夺战以桂的落败告终,失去鱼片和青菜的他落寞地垂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荞麦面,整个人陷入一片阴影中,看得伊丽莎白有些不忍地伸手探入自己的嘴巴里打算扣出刚才吃掉的东西。
“啊哈……要不,这个给你吧,我还没吃的。”它的动作让我有点想吐,我连忙阻止了这种诡异的行为,大方地把我装着三块厚切牛肉的碗移过去。
那双茶色的大眼瞬间亮起来,桂感动地捧着碗凑过来,“真的可以吗?阿萤你居然会把自己碗里的东西让出来,实在太让人吃惊了!”
“没关系,我还有呢。”我笑着把牛肉夹给他。
伊丽莎白看着我们,那双大大的眼睛忽然就盈满泪,白板举起,上头一串的省略号和没有意义的拟声词。
罪恶感无端地席卷我,我默默地把另一片夹到它碗里,白板一转。
【谢谢,阿萤小姐真是个好人。】
靠,我请你吃肉,你给我发卡?
“呜呜呜~好好吃,这厚实丰富的口感简直让人热泪盈眶啊~我们好久没吃到这么厚实的肉了~”桂甩着一头柔顺的黑发,眼角有泪。
我叹为观止地看着他们,很想说热泪盈眶会不会是因为这是中辣……而且,我记得桂的通缉令在街边电线杆有看到过,不是说攘夷志士的首领吗?为什么吃个肉都能感动到这个地步?攘夷这件事到底有多没钱途啊!
吃饱之后,桂支着下颌看向我,目光清明而探究,“呐,阿萤,为什么银时说你想死?”
我手一顿,随意地道,“他瞎说,但人总有要死嘛,不过是时间不同而已。”
“别开玩笑了,在看到江户的黎明之前,我是不会到地狱去的。阿萤你也一样,我们要一起迎接江户的将来!”桂抱着手环胸,非常坚定地道。
江户的黎明吗?我想起之前研究过的现在的时局,还有我搜索过的关于桂的新闻,忽然有点佩服眼前神情坚毅的男人。
我不愿意认命在这个世界的一半原因就是这个时局太差,人类看不到任何希望,这让我更怀念那个以强大实力保护着国民以及和平的世界。
“呐,假发,我本来就是活在阳光下的,所以我不想要等待黎明。”我放下筷子,看着碗里汤水倒影着那张美丽却陌生的脸孔,轻声道。
我这一代是迎着朝阳出生的,黎明早就被先辈们争取到来了。见过阳光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沉沦在黑暗里?
“不是假发,是桂。是么……”桂的脸色一秒沉重,眼神耿直果敢,“一定是我们的黎明来得太慢了,果然还是要更加努力,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有点无语,根本get不到他眼里那种瞬间被燃点起来的火光是怎么回事。
看吧,不同世界的我们脑子是有代沟的。
“我们店新出了一款饭团哦,我请你们试试。”几松忽然端出几个饭团,恰好打散了我们之间莫名严肃起来的气氛。
“哇,伊丽莎白,那个是我的!”才一错眼,两个饭团已经被夺,桂哇哇叫着扑过去,一脚踢开双手拿着饭团的伊丽莎白。
我看着他们,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江户的黎明光靠他们的话,还真的会太慢哦。
“阿萤你是在取笑我吗?”桂脸蛋浮起一些微红,但抢饭团的动作没有丝毫放慢。
“不,挺好的。能在这个时代保持童心,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事啊,假发。”我笑容放柔,撑着腮看着他们玩闹。
“不是假发是桂。”
长屋是江户保留的特色之一,跟那边新区的高楼林立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我平时很少走这边,因为据说这边多是贫民,而且很多黑暗事件都发生在这边。
我这样说的时候,桂一脸不认同地摸着下巴,告诉我这边的人大部分都是好人,倒是我住的那条街不太安全。
“真的吗?我还觉得歌舞伎町的大家都挺和善的。”除了那个三七分,但万事屋说那些是纸老虎可以直接开揍……凯瑟琳还说如果有人找我麻烦,去登势酒馆就行了。
“嗯……有银时在那边的话也没问题就是了。”桂摸着下巴想了想,没反驳,“诶,说曹操,曹操便到了,银时。”
今天的坂田银时样子看起来有点呆,尽管平日他也是没精打采,但现在看起来特别的颓废,两眼无神不说,甚至连衣服都穿得松垮垮的,靴都没穿就这样赤着脚满街走。
“你是接了什么急的委托吗?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就跑出来了?”我好奇地问道,眼尖地看到他家那只大狗趴在拐角那里探头。
所以他是在遛狗吗?为什么看起来像是被狗溜?
坂田银时没有回答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我们打量。
桂疑惑地凑上去,摸着下巴迟疑了一下,轻咳了两声,“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但你是不是变得有点奇怪?”
“确实有点奇怪……好像乖了很多。”我学着桂的样子摸着下巴绕着坂田银时走了一圈,平日的他懒散归懒散,但眼角眉梢都有种隐约的狂放,而且我赌300块他绝对不会那么好脾气地站着动也不动任我围观。
桂眉目不动,只是嘴角的弧度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如果在这里的话也有点那什么……要不,去个能‘坐下’的地方吧。”
是我错觉吗?坐下两个字他的发音明显有些不同。
他话音才落,坂田银时蓦地乖乖蹲下,还是双手规矩地放在地上那种狗狗蹲坐,我吃惊得睁圆了眼。
桂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随意地道,“虽然有些棘手,但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我合不拢嘴地看着银时像狗听号令一般,把手递给桂,又四肢着地趴着,简直比那头趴在墙角汪汪乱叫的大狗还要狗。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被附身了吗?”我惊奇地问道。
桂环胸抱着手,高居临下地看着银时,眨眨眼朝我笑得天真良善,“难得他这么听话,阿萤要不要试试?”
“诶,可以吗?”我跃跃欲试,“那……警察,别动!双手摆头上~”
下一刻,银时顺从地应声蹲下,把手放在头顶。
“阿萤你怎么可以自称警察?那些都是阻碍时代发展的走狗!”桂对这个词很反感,像训小孩般劝道。
我皮皮地笑了,在攘夷志士头子面前玩警察游戏确实不太好,我还是训狗,啊不,是跟银时玩好了。
“啊哈哈,左手,右手,哇~好乖~旋转,跳跃,翻个身~”各种高难度动作他都听话地做了!看他那么配合的样子,我越发玩得起劲,伸手画了个圆。
坂田银时顺着我的手势在地上打了个滚,四肢朝天地扭了扭腰,一副想邀人摸他肚子的姿态。既然他这么大方,我便从善如流的把手伸了过去。
靠,这家伙有腹肌,手感还很结实!我的手随着视线蠢蠢欲动,而躺在地上的人还非常享受地拿他的卷毛蹭了蹭我的脚。
哇哦,好变态……好宽阔的胸……肌……
“果然啊……”桂像是确定了什么般,笑眯眯地鼓励我,“阿萤,要不上点高难度的吧~”
“汪呜!”
猛地,墙角的大狗终于按捺不住,跑出来扑向这边。
桂眼神一亮,张开手把大狗一把抱住,连声音都荡漾起来,“哦~是定春殿啊~”
在他对那只名叫定春的大狗上下其手的时候,我弯身细细打量着坂田银时,他的表情十分满足,看起来对这种游戏很是沉浸。
“嘬嘬嘬……”我伸出手逗着他,俯身趴在地上的他马上抬起头,配合地把下巴递到我手,让我挠着他的下巴,还满足地眯起眼蹭着我的手。
这小子平日懒散得一副大叔样,但皮肤的手感意外还不错,下巴也没须根什么的很光滑。
卧槽,他还能以脚来搔头发!身体好柔软啊……难怪西乡先生说他兼职时客人都很捧场!
“啊哈哈~好乖……”我的天啊,这副摸样太让人邪恶了。我想要让他跳火圈啊~“呐,假发,别摸狗了,这个更好玩,我们去弄个火圈吧~”
脑子里飞快地生成无数个想法,我一脸期待地望向趴在定春身上的桂。
“汪呜呜呜……”
定春一声夹杂着陶醉的哀鸣后,桂心满意足地从狗狗的肚子上爬起来,朝我摆摆手,“阿萤你不用客气,慢慢玩吧~我还是对肉球感兴趣些~哎呀,真是美妙的一天啊~”
说罢,他便哼着歌离去,头也不回的样子仿佛是怕被发现什么似的。
我看了看瘫在地上看起来还没爽完的定春,再看看趴在我身边蹭着我腿的坂田银时……大狗狗是挺好,但平日我也能撸到啊,驯化坂田银时的机会可不多。
“呐,我们玩什么好呢,是跳火圈还是出去遛弯呀~银时~”我笑容尽可能不那么邪恶地揉着那头银色卷发,嘿嘿地笑道。
坂田银时偏头抬起脸看着我,满足地哼了声,然后蓦地蹦起张手抱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差点被他撞倒。
还没来得及推开他,那张脸已在我眼前放大,从张开的嘴里看到两排整齐但好像有蛀牙的牙齿。他顿了一下,双手搭在我肩头,巴眨着眼,像是在考虑哪里下嘴。
然后,我脸蛋一疼。
“混蛋!你咬我的脸!”我震惊得瞳孔都扩张了,这家伙居然咬我脸蛋!疼死了!“你完了,坂田银时,今天你不跳火圈就给老子去跳河!”
我狠狠地抬腿往他□□一踢,趴在我身前的男人浑身一僵,嗷嗷地叫了起来。
“啊呜!”定春像是忽然被刺激到般,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踢飞了趴在我身前的坂田银时,朝我扑了过来。
“哇啊——”这只狗的体型可是比成人更巨大啊!我被扑得整个人翻倒在地上,后脑磕得生痛,胸腹各种沉重,“定春,你快压死我了!”
定春通晓人性般四肢撑起,低头对着我一阵嗷嗷乱吠,那副气愤的样子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混事。
“死卷毛,快管管你的狗……”这狗的口气差点把我熏晕,我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