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了衙门,等待着有关凶手的线索。
许久,衙役们带着一张纸回来了,交给了景王。
纪沉洲攥着纸条的手有些颤抖,因为那纸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杀妻子,嫁祸阮。
此时,阮霆开了口:“景王殿下,不知可否让我看看?”
纪沉洲将纸条递给了他,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看完纸条以后,阮霆怒从心起,走到张福面前,质问道:“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张福瞄了一眼纪沉洲,缓缓抬起了手臂。
张福手指指向的方向正是纪沉洲所在,他一下慌了神,“张福,你竟敢污蔑本王!你说这纸条是我写给你的,可有证据?”
“侯爷,您大可以看看纸条上的与景王殿下的字迹是否一样。”
听到这,纪沉洲松了口气。
这纸条根本不是他写的,怎可能查到他头上。
他得意地开了口,“好啊,拿纸笔来,让你好好看看本王的字迹。”
纪沉洲挥手写下了“杀妻子嫁祸阮”这六个字,阮霆拿起一看,与纸条上的完全不同。
阮霆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他的目光落到了张福身上,“张福,这字迹完全不同,你的说法不可信。”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张福陷入了癫狂,他指着纪沉洲大喊:“是他,全是他指使我干的!就是他!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见状,阮霆让人将张福关入了牢中,被抓走时他还在大喊“不可能”。
旁观的阮星澈摇了摇头,低声对纪沉涟说道:“一张纸条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景王的把柄握在手里。”
“的确,他似乎有些太天真了。”
即便张福没能将景王拉下水,纪沉涟决不会让纪沉洲毫发无损。
于是,纪沉涟走到公堂中心,说道:“侯爷,这纸条的出处必得弄清楚,这样才能知道究竟是谁想害阮娘子。”
阮霆点点头,“来人,去搜张福房里有没有纸条的线索。”
不一会儿,衙役们就回来了,“侯爷,张府的书房里收藏着许多这样的纸条,但是有一张与别的有些不同。”
阮霆拿过那个纸条,却没看出什么名堂。
随后,他递给了纪沉洲,纪沉洲自然会说不知道。
“侯爷,让我看看吧。”
纪沉涟接过纸条,仔细观察着纸条的材质。
“侯爷,这纸条平滑温润,光泽内敛,应当是贵族所用之纸。”
正在此时,沐泽和凡玉到了公堂。
看到阮星澈,凡玉向她跑了过来,“阮娘子,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凡玉摇了摇头。
“沐泽,东西找得如何?”
沐泽先扫遍纪沉涟全身,才回了阮霆的话,“侯爷,那些东西都被放在了马车里,那个首饰摊的老板也带过来了。”
只见那老板跪下,颤抖着说:“那些东西都是张县令给我的,他让我在集市上把它们卖了,我自己赚一成,他拿九成。卖完了以后,县令会再拿东西过来。”
听完他的话,阮霆开口说道:“看来,宫里有人在给张福提供东西呢。”
他转头对着纪沉洲说道:“景王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向陛下禀报才行。”
“立刻回京。”
阮霆与纪沉洲坐上了回京的马车,而阮星澈、纪沉涟、沐泽、凡玉的马车紧随其后,队伍最末的是关押张福的车。
马车里,阮星澈低头沉思着什么,凡玉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阮娘子,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张福究竟在盘算些什么,我绝不相信他会就此作罢。”
“难不成他又想污蔑我们?”
阮星澈摇了摇头,“不像,他若是要污蔑我们,怎么会在公堂里指向景王呢。”
“也对,那他还能想什么?”
“或许他在想怎么报复景王。”说话的是纪沉涟。
沐泽满脸疑惑,“殿下,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是,可景王想推他出来顶罪,可他绝不会甘心就这样结束一生。”
阮星澈看向纪沉涟,“没错,他一定会选择报复景王。不论如何,他活着对我们更有利,所以我们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闻言,纪沉涟对沐泽说:“沐泽,你时刻盯着张福,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
沐泽刚想答应,阮星澈先开了口:“要不我和沐泽一起看吧,他一个人看太累了。”
“不行!在牢里的这几天,你都没休息好。”纪沉涟严肃地拒绝了阮星澈的请求。
阮星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与凡玉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那我们四个人轮流看吧,这样谁都不会太累。”
纪沉涟思索片刻,同意了阮星澈的安排。
在四个人的看守下,张福安全到了京城,跪在了皇帝纪明面前。
此前,纪明已经听阮霆和纪沉洲说了流城县的事。
“张福,你好大的胆子,关押王爷贵女、杀害妻子、攀咬当朝王爷,这一桩桩一件件足够你砍头无数次。到了朕的面前,还不说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
张福跪在地上,平静说道:“回陛下,无人指使,微臣所做皆出自本心。”
“好一个出自本心,你在流城县可不是这么说的。”
“微臣那时一时糊涂,随便乱指了一个人,只是恰好指向了景王殿下。”
纪明气得摔了茶盏,破碎的瓷片在张福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张福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说话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大殿。
“陛下,臣自知罪孽深重,只求一死。”
纪明的手掌狠狠拍打在面前的书桌上,“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来人把他押入天牢!”
张福被押走以后,纪明拍打着胸口,“把赵贵妃叫来!”
很快,赵贵妃迈着娇柔的步伐走到了纪明身侧,“陛下,您叫臣妾来有何事啊。”
纪明瞪了她一眼,“你说,宫里的东西是怎么到流城县的。”
赵贵妃猛地跪下,“陛下,都是臣妾管理不周,才让人钻了空子,陛下您息怒。”
“管理不周?我看你是根本没管!那一件件东西被卖出去,你竟丝毫未曾察觉,看来你不适合再管理后宫了。”
“陛下,您就再给臣妾一次机会吧,臣妾一定能找到偷东西的人的,求求您了。”
赵贵妃哭得脸上的妆容都花了,纪明却还未松口。
景王却看不下去了,“父皇,我母妃她只是......”
“你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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