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8月31日,《Bad》正式发行,它几乎是把整个八十年代的流行乐坛按在地上摩擦。
这张专辑在全球25个国家登顶,最终卖出超过4500万张,并成为了历史上第一张拥有5首公告牌百强冠军单曲的专辑,打破了《Saturday Night Fever》原声带保持的纪录。它让CBS唱片直接宣布Michael为“80年代最畅销的艺人”,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流行音乐之王”的称呼开始在业界和歌迷中广泛传开。
然而,在这张专辑刚发行的那几天,Michael并没有享受到这些辉煌数据带来的安全感。
那几天的洛杉矶,Onyx总裁办公室里,你几乎每天都能接到他带着极度焦虑的电话。当时《Bad》虽然首周就空降了公告牌专辑榜冠军,但在Billboard Hot 100单曲榜上,首支单曲《I Just Can't Stop Loving You》却卡在了第二名,迟迟未能登顶。
对于经历过《Thriller》那种“理所应当霸占一切”的Michael来说,这个“第二名”几乎让他窒息。他不在乎专辑榜的冠军,他在乎的是那支单曲为什么没有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电话那头的他声音沙哑,甚至带着点神经质的颤音:“Miri,我不是第一名……我不是第一名。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我错了?是不是大家已经不喜欢我了?”
你靠在皮椅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听着他反复念叨着“我不是第一名”。你太清楚这种感觉了,那种对“不完美”的恐惧,那种害怕从神坛上摔下来的焦虑。
“Michael,”你打断他,声音冷静而笃定,“《Thriller》也不是首周就拿下所有冠军的。你只看到了那个第二名,但你没看到CBS的仓库里,光是预售就已经被搬空了多少箱。”
“可是……”
“没有可是。”你放下钢笔,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是Michael Jackson。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你是第一名。你只需要站在那儿,让那些数字自己爬上来。”
几天后,事实正如你所料。《I Just Can't Stop Loving You》最终登顶,而在接下来的大半年里,《Bad》《The Way You Make Me Feel》《Man in the Mirror》《Dirty Diana》接连拿下冠军,创下了至今无人打破的“一专五冠”神迹。
但是唯二可惜的是,《Bad》这张专辑最终没有办法达到Michael超越《Thriller》的目标,以及格莱美提名内幕……
1987年9月12日,日本东京,后乐园球场。
这是《Bad》世界巡演的第一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燥热的疯狂,几万张门票在开售瞬间就被洗劫一空。
你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短袖,站在后台的侧幕边缘。那件短袖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慵懒与温暖,在这个充斥着冰冷机械、粗重电线、以及狂热荷尔蒙的后台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很安定。
在通往升降台的暗处,Michael正站在那里。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皮衣,双手死死攥着麦克风的架子,呼吸急促。即使他已经是这个星球上最伟大的表演者,但每一次开场前,那种巨大的、近乎让人溺毙的紧张感,依然会准时降临。
“Michael。”你走到他身边,轻轻叫了一声。
他转过头,脸色有些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看到他这副样子,你没有像以前那样身为Onyx老板那样给他讲道理,也没有像什么理智的导师那样让他冷静。
因为你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你只是伸出手,温柔地帮他理了理皮衣的领口,然后自然地握住他冰凉的手。米色短袖的袖口贴着他的手腕,传递着一种踏实的温度。
“我就在侧幕。”你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很笃定,“你一回头就能看到我。”
他反手死死扣住你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仿佛在深渊里抓住了唯一的绳索。
几秒后,他松开手,转过身。
“Action!”
随着一声爆破般的巨响,升降台将Michael送上了舞台。几万人的尖叫声瞬间汇聚成海啸,震得整个场馆连地皮都在发颤。
你站在侧幕的阴影里,米色几乎融进了暗处。你看着他在聚光灯下爆发出那种恐怖的生命力,看着他每一句嘶吼都将观众的情绪推向高潮。
那一瞬间,你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米,却又隔着几万人的狂热。但在每一次歌曲的间奏,每一次他退后喝水、或者是擦汗的瞬间,他的余光总会精准地扫向你站立的黑暗角落。只要看到那一抹柔软的米色,他原本狂躁的神经就能瞬间安定下来。
演唱会结束,退场。
Bill Bray用庞大的身躯和安保团队在尖叫的粉丝中杀出一条血路,护送他上了保姆车。
而你早在车里等他。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Michael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直接瘫软在你的肩膀上,把脸深深地埋进你那件柔软的米色短袖里。
你默默摘下他的墨镜,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去他脸上厚重的粉底和汗水。在昏暗的车厢里,你能清晰地看到他脸颊上和脖颈处斑驳的白斑。
你没有任何惊讶或嫌弃,只是轻柔地在他的侧脸上印下一个吻:“辛苦了,大明星。”
他闭着眼睛,像只终于回窝的疲倦小兽,在你颈窝里蹭了蹭,声音沙哑却安心:“你在我身边,真好。”
他每次巡演都会很累。所以这次你们决定这次日本巡演结束私自放松一下。你们悄悄地待在香港待了小段时间。
1987年9月中旬,香港。
刚刚结束了日本站那如同炼狱般的三场演唱会,你们坐上了飞往香港的航班。这是巡演途中难得的几天真空期,没有排练,没有闪光灯,没有Onyx的报表,只有这座霓虹闪烁的东方之珠。
你们下榻在文华东方酒店。为了避开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Bill Bray把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但当第二天夜幕降临,你还是拉着换上了一件深色休闲外套、戴着棒球帽的Michael,从酒店的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你身上换了一件灰色的高领短袖,Hong Kong初秋的晚风带着一点湿润的海水味,吹在脸上舒服。
“Miri,我们去哪?”Michael压低帽檐,紧张地四处张望,但他紧紧牵着你的手,手心里全是兴奋的薄汗。
“去吃点正常人的东西。”你拉着他,钻进了一家位于中环闹市区的老式茶餐厅。
餐厅里嘈杂,吊扇在头顶嘎吱作响,空气里弥漫着虾饺、烧卖和浓郁的茶香。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戴着帽子、低着头的高个子外国人。
Michael看着桌上那些晶莹剔透的点心,眼睛亮得像个孩子。他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然后惊喜地看着你。
“好吃吗?”你看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Miri,这比酒店里的那些法餐好一万倍。”他一边吃,一边用那种惊叹的眼神打量着周围那些穿着背心、摇着蒲扇的香港大叔。
吃完饭,你们并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太平山顶。在那里,你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漫天的霓虹灯将海面映照得五彩斑斓,繁华,又虚幻。
Michael站在观景台上,夜风吹动了他外套的衣角。他看着那些璀璨的灯火,一直紧绷的肩背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Miri,”他轻声开口,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从背后环抱着你,“有时候我觉得,这大半年的巡演就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高烧。每一场都在拼命,每一场都在燃烧。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可能早就累了。”
你向后靠了靠,把自己的重量交给他,任由短袖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
“你不是说,只要我陪着你,你就会很幸福吗?”你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他帽檐下的侧脸。
“嗯。”他在你耳边低笑,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却坚定,“现在就是我最幸福的时候。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只有你和我。”
第二天傍晚,他非要拉着你去逛夜市。
在旺角喧闹的街头,各种摊位上摆满了奇奇怪怪的玩具和廉价的小玩意。Michael像个被放出了笼子的精力旺盛的小孩,一会儿去看看那种会发光的塑料剑,一会儿又蹲在地上研究一个劣质的面具。
“Miri!你看这个!”他举着一个做工粗糙的塑料麦克风跑过来,脸上戴着刚才买的笑脸面具。
你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在人群中手舞足蹈的样子,心里那种踏实而绵密的幸福,几乎要把你整个人融化。
你习惯了那个在舞台上呼风唤雨的流行之王,习惯了那个在会议室里眉头紧锁的Michael,但眼前这个因为一个小玩具就能开心得像个傻瓜的男人,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买单。”你无奈地笑着,从包里掏出钱包。
“不用,我有钱!”他豪气地掏出一张港币,那副得意的样子,仿佛自己是个什么大富翁。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了。
Michael坐在床边,看着地板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玩具和纪念品,突然极感慨地叹了口气。
“Miri,如果以后我不唱歌了,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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