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1月1日,午夜的时候,街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糖果纸和散落的枫叶。
你们走得实在太远了,车停在了几个街区之外。而且,抱着两个吃空了的南瓜桶,也不想再折腾回圣巴巴拉。
“去我的公寓吧。”你说。你在洛杉矶市区有一间私人顶层公寓,平时加班太晚时会在那里留宿。
回到那间现代、冷感的黑白灰调的公寓里,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
你们把南瓜桶扔在玄关,Michael一进门就忍不住扯了扯高领衬衫的领口。
“这个领子勒死我了。”他抱怨着,然后一转身,把你抵在了门板上。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你的脖颈里,深呼吸着你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种冷冰冰的白粉底蹭在你的皮肤上,带着一点微凉,却又被他呼出的滚烫气息瞬间点燃。
你被他弄得很痒,加上刚才在街上看了他一整晚的吸血鬼造型,现在在这个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空间里,你的戏瘾突然大发。
你故作害怕地往后缩了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颤抖、娇弱的声音说:“哦……吸血鬼伯爵大人……求求你……不要咬我的脖子……”
Michael愣了一下,抬起头。
他嘴里那两颗逼真的尖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危险。但他看着你,那个平时在Onyx说一不二、能把索尼高管骂到狗血淋头的Miriam Grayson,此刻却穿着网袜和小恶魔的裙子,装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实在没忍住,低沉地笑出了声。那种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出来,传到你抵着他胸口的手上。
“太迟了,我的小恶魔。”Michael配合地接上了你的戏。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吸血鬼那种致命的沙哑和傲慢。
他低下头,冰凉的红唇贴上你脖颈最敏感的皮肤,那两颗尖锐的假牙轻轻地、危险地刮擦着你的动脉。
“今晚……”他在你的耳畔低语,“你逃不掉了。”
你被他这副入戏的模样弄得心跳漏了半拍,正准备继续演出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却忽然感觉到——他贴着你脖子的呼吸,变得滚烫且急促。不仅如此,他揽着你腰的那只手,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你微微挑起眉,从那点微醺的暧昧里清醒过来,突然意识到:这位在MV里能狂野地砸碎玻璃、在舞台上能做出各种顶胯动作的流行之王,现在其实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了。
你忍住笑,故意微微仰起头,露出更多的颈线,用气音的声音挑衅:“那……伯爵大人打算怎么享用你的猎物?”
Michael浑身都僵住了。
他嘴里那两颗假牙还在你的皮肤上,但他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过了足足五秒钟,他挫败地“唔”了一声,猛地直起身,把脸别到一边。虽然涂着厚厚的白粉底,但你依然肉眼可见地看到他的耳朵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Miri……”他有些委屈地嘟囔着,甚至窘迫地用手背蹭了蹭鼻子,“你别……别这么配合。我……我接不住。”
你终于没忍住,直接靠在门板上笑弯了腰。你伸出手,扯了扯他那件华丽的暗红色丝绒燕尾服领子:“刚才在街上不是还挺有吸血鬼的贵族范儿吗?怎么一进门就破功了?”
“那不一样!”Michael急了,转过头来,那两颗尖牙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滑稽,“在外面那是装扮,是给别人看的。在这里……这里只有我们俩。”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规矩地滑到你的肩膀上,稍微拉开了一点你们之间的距离。他看着你,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褪去了刚才装出来的邪魅,只剩下一种清澈的、甚至带着点虔诚的克制。
“Miri,我……”他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变得很轻,很认真,“我很喜欢你今晚的打扮。真的,特别好看。像个小恶魔,特别迷人。但是……”
“但是你的信仰不允许。”你看着他,自然地替他说出了后半句话,眼底没有半点失望,只有满满的温柔。
他点了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几分抱歉:“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无趣。或者……扫兴。可是,我想把最好的、最完整的,留到我们在上帝面前宣誓的那一天。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在乎这个,但对我来说……那是我能给你的,最干净的承诺。”
你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最开放的娱乐圈里,守着自己那条看似最“古板”的底线的男人。
你伸出手,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轻柔地捧住他那张涂得惨白的脸。
“Michael,”你笑了,笑得明艳,没有任何勉强的意味,“如果我是因为你想跟我上床才跟你在一起的,那我大可以去找那些好莱坞的男明星。我图你什么?图你半夜做噩梦,图你吃蔬菜要人哄,还是图你总是在我面前掉眼泪?”
他愣了一下。
“我图的,就是你这副傻子一样的真诚。”你凑上去,无视了他嘴唇上那骇人的暗红色和尖锐的假牙,小心地、避开假牙,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去洗脸吧,吸血鬼先生。你把我脖子都蹭上白粉了。”
Michael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如释重负地笑了,一把将你抱起来,虽然因为穿着蓬蓬裙有些无从下手,姿势显得有点笨拙,抱进了浴室。然后他又乖乖出去。
等你洗完已经是半小时后。他又在乖乖进门。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Michael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用卸妆油把脸上的白粉底和唇上的暗红色洗得干干净净。他换上了你衣帽间里备着的男款纯棉睡衣,那头卷发因为沾了水,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像一只刚洗过澡的大型犬。
你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也已经卸了妆,脱掉了那套网袜和恶魔装,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深灰色真丝睡衣。你正把今晚没发完的Godiva巧克力和金箔硬币倒在茶几上清点。
Michael走过来,自然地坐在地毯上,从背后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他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看着茶几上的那一堆战利品。
“Miri。”他轻声叫你,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感。
“嗯。”
“今晚,我特别高兴。”他拿起一枚金币,在手里无意识地翻转着,“我在街上发糖果的时候,有个小孩跟我说,‘吸血鬼先生,你真高’。要是平时,别人只会说,‘看,那是Michael Jackson’。”
你向后靠了靠,把自己的重量完全交给他,后背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如果你喜欢,我们以后每年都可以去。”你说,“下次,我们可以去纽约的格林威治村,那里的万圣节大游行全美闻名。或者,我们干脆在Neverland办一场真正的鬼屋派对。”
“真的吗?”他的语气里透着孩子气的期待。但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又沉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不过……今年不行了。明年也不一定。”
“怎么了?”你偏过头看他。
“《Dangerous》的母带虽然交了,但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Michael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抗拒,“索尼那边虽然没签发行,但Onyx自己的全球发行也需要铺天盖地的宣传。而且,Tommy Mottola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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