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2月14日,洛杉矶。
这一天的《洛杉矶时报》和《华尔街日报》娱乐版,同时炸开了一颗重磅炸弹:Michael Jackson正式宣布,与他的长期经纪人Frank Dileo终止合作。
官方通稿写得非常体面,说双方是“和平分手,未来各自安好”。但在这个名利场里,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Frank帮Michael拿下了史无前例的《Bad》巡演,但两人在未来的路线上已经南辕北辙。
Frank要的是稳赚不赔的巡演印钞机,而Michael要的是做电影、做更重的音乐,是艺术的绝对掌控权。
你坐在Onyx总裁办公室的皮椅上,看着Davis递上来的简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解约是Michael走向真正独立、也是走向《Dangerous》时期的第一步。你只给法务部下了一道死命令:“结算给Frank的每一分钱都要清清楚楚,别让他走得不痛快,也别让外人觉得Onyx在背后捅刀子。”
处理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今晚是情人节。而你给Michael安排的行程,是带他回Grayson庄园,以你“男朋友”的身份,正式拜访你的父母。
当Michael的车停在庄园门口时,你从窗户看下去,忍不住笑了。他没有穿平时那些带亮片或金属扣的军装外套,而是穿了一身规矩的深藏青色高定西装,内搭纯白衬衫和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打理得服服帖帖。像是一个即将要去觐见国王的、紧张得手心冒汗的英伦绅士。
门铃响的时候,Etta亲自去开了门。
“哦,上帝啊,Michael!”Etta穿着一件优雅的墨绿色天鹅绒长裙,她年轻时本就漂亮得惊人,此刻被岁月沉淀得更有韵味。她惊喜地张开双臂。
Michael郑重地弯下腰,执起Etta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随后又倾身,克制地贴了贴她的脸颊。“Etta阿姨,情人节快乐。您今天真美。”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Lula外婆也站了起来。Michael走过去,同样虔诚地吻了吻老太太粗糙的手背和脸颊。“Lula外婆,见到您真好。”
Lula被他这副正经的模样逗得合不拢嘴,连连拍他的肩膀:“好小子,长这么高了。快坐快坐。”
你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Arthur从书房里走出来。他穿着深灰色的开司米衫,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Michael,然后精准地落在了Michael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戒上。
Arthur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饭桌上的气氛,起初还算融洽。Etta的手艺极好,长桌上摆满了她最拿手的南方菜。Michael吃得很认真,甚至在Etta期待的目光下,把那份他平时碰都不碰的蔬菜浓汤喝得干干净净。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Arthur切了一块牛排,漫不经心地开了口,“1976年,比佛利山庄的私人会所。你当时才十六岁吧?一个被摩城抛弃的、满脸青春痘的过气童星。”
“嘿!爸爸!”你立刻抗议,眉头皱了起来。
Arthur没理你,继续盯着Michael:“你当时为了那首《Blues Away》跟我拍桌子。现在呢?成了流行之王了,把我们Onyx最赚钱的经纪人也给炒了。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把我也炒了?”
这才是正事儿。Frank的离开,必定会让Onyx的股价波动,Arthur作为家主,有理由发难。
你刚想开口,桌子底下,一只温热的手精准地覆在了你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Michael看着Arthur,语气谦虚,却透着一股成年人深思熟虑后的笃定:“Grayson先生,Frank是个很好的经纪人。但我现在想要的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想再把时间全耗在巡演上,我想要做真正的电影,做更长远的艺术项目。续约的事情,我希望能和Onyx重新谈谈,寻找一种对双方未来都更有利的合作模式。”
他不卑不亢,没有找借口,也没有画大饼。
Arthur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他是个老狐狸,他看得出眼前的年轻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争取创作权而红着眼眶的男孩了。他变得现实、理性,有主见。
“吃饭,吃饭。别一上桌就聊工作。”Etta适时地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黄油曲奇走过来,笑着打破了僵局,“Michael,尝尝这个,Miri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饭后,众人移步到客厅。
Arthur坐到单人沙发上,直截了当地问:“说点私事吧。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Michael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憧憬,但很快又被现实的顾虑压了下去。他轻轻握紧了杯子:“我爱Miri,我做梦都想娶她。只是……我接下来要筹备新专辑,我还想拍电影,我不想让她在最兵荒马乱的时候嫁给我。”
你也放下了杯子。你脑子里飞速运转的是1993年。在历史的剧本里,1993年的那场诬告,会把他拖入地狱。如果你能在1993年之前跟他结婚,用Grayson家族和Onyx的资本做他的后盾,那场危机也许就不会那么致命。
“不用太急,但也别拖太久。”你看了一眼Michael,“我希望……能在1993年之前。”
Arthur挑了挑眉,似乎对你定下的这个时间点感到有些意外,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喝了一口酒,突然冒出一句很冒昧的话:“你们俩都住在一起了,那方面呢?性生活和谐吗?”
“咳——!”
“咳咳咳咳——!”
Michael和你同时被嘴里的橙汁呛到了。你猛地放下杯子,脸瞬间涨得通红,Michael更是慌乱地抽了纸巾捂住嘴,连连摇头:“没有!我们……我们还没有。”
Lula外婆在旁边嫌弃地白了Arthur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当年还没结婚就把人家Etta的肚子搞大了,逼得不得不赶紧结婚。”
Arthur那张常年板着的面孔罕见地涨红了。他有些局促地放下酒杯,看向Etta,眼神变得柔软,声音也低了下去:“那是因为我太爱她了。那是无奈之举。如果当时不赶紧把她娶进门,Etta肯定就要另嫁他人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Etta低下头,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晕。
你坐在旁边,看着母亲脸上那抹羞涩的红晕,思绪不由得被拉回了1967年的那个夏天。
那是你刚到加州没多久,Arthur用最快的速度办妥了一切手续,甚至不惜违背Grayson家族老派的规矩,在恩西诺的庄园里举办了一场私密却奢华的婚礼。七岁的你,穿着白色的蓬蓬裙,提着装满玫瑰花瓣的篮子,作为花童走在最前面。
你至今都记得那天的Arthur。那个在商界杀伐果断、对谁都是一副冷酷审视模样的男人,那天穿着一身纯白的西装,站在花亭下,紧张得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当Etta挽着Lula的手臂,穿着一件剪裁极简却勾勒出绝佳身段的纯白丝绸婚纱走出来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