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3月3日,凌晨。他像小狗一样贴着你。继续委屈巴巴。
你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别哭了,大明星。明天报纸一登,那些小报肯定会把我骂得很难听。不过无所谓,我早就习惯了。只要你能继续做出最好的音乐,把他们的脸打肿就行了。”
他抬起头,动情地吻了你。这个吻里,有委屈,有心疼,更有深沉的爱意。在这个冰冷的行业里,你们紧紧抱在一起。
“以后我们不热脸贴冷屁股就行了,你有权利不参加格莱美。”
“嗯……”Michael继续抱着你,边跟你吐槽。“Miri,我们什么时候公开呀。”
“怎么了嘛?”
“今天舞台,Tatiana亲了我的脸颊。舞台上太突然了,我没想到这样。我们如果公开了,她就不会这样干了。”
挺有男德。你心想,并且好像还是讨要名分来了,你憋笑。又看到他继续委屈巴巴撒娇的模样,搞的他被亲很难受。
昨晚格莱美舞蹈结束的拥抱环节,Tatiana突兀地凑上前,偷偷亲吻了Michael的脸颊。由于只是碰了一下脸颊,且当时舞台上音乐极其震耳,Michael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大的愤怒,只是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但是后面Michael让工作人员跟Tatiana说明了,明天(也就是现在3月3日的晚上)纽约站麦迪逊广场花园巡演,Tatiana只允许有拥抱,不允许有其他动作。
这是一种警告。
你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段历史在你的记忆里太过清晰。
“Michael。”你在摸摸他的头“你信不信,Tatiana今天会在台上和你接吻。”
Michael愣了一下,皱眉:“Miri,你在说什么?我们彩排过很多次了,舞蹈设计只有拥抱,绝对不会有接吻。”
他很显然对你的表现不满。他想过女友会吃醋,会安慰他,夸赞他有男德。但是他没想过你会扯出这么一句。
感觉有点冤枉他。
“我不管彩排是什么。我告诉你,她会和你接吻。”你盯着他的眼睛,笃定。
“我才不管你说的什么……我肯定不会和Tatiana接吻!”Michael不太开心“你太多疑了。”
Michael觉得你误解了他,他不是随随便便和女孩子接吻的人。
你看着他眼底的不开心,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突然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你是因为什么才这么敏感的?是因为你知道命运的轨道。
“好。”你松开抱他,“那你就当我多疑吧。早点休息吧。今天格莱美很累了,明天还要表演呢。晚安。”
“Miri……”Michael欲言又止。“晚安。”
你没有解释。
次日,你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行程表,看着Michael在人群中被化妆师和伴舞簇拥着。等会即将上演的就是《The Way You Make Me Feel》。
即便凌晨Michael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和Tatiana接吻,可是3月3日的正式演出,场面彻底失控。
当几万人的尖叫声在体育馆内回荡,当那首歌的伴奏进入尾声,Tatiana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没有忍住,直接搂住Michael的脖子,用嘴亲吻了他。
Michael第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他下意识地想要退开时,台下的闪光灯已经亮成了一片“白昼”。
果然。
你有意料之中,又有点心酸地从后台看到这一幕。看到自己男友和其他女生在大众面前接吻……
除了对于Michael和Tatiana接吻场景冲击力的难受,那种命运的既定,命运的拉扯无力感也油然而生。
第二天,这件事以丑陋的姿态登上了全美乃至全球小报的头版头条。而报纸前面是“Selene怒斥格莱美不公”。
Michael被强吻后,心里就凉了。但当他到后台看到你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明明凌晨还信誓旦旦说不可能接吻。
“Miri,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样!我已经把她辞退了,马上让她离开团队!”
Michael凌晨对你说的话不以为意。因为他认为接吻是男性主动,他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料到居然是Tatiana强吻。
这该多伤Miri心啊。Michael心想。
你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平静,已经没有了醋意,只有一种被命运验证后的深沉的无奈。
“Michael,你坐下。”你轻声开口。
他不安地坐下,像是一个等待法官宣判死刑的囚徒。
“接吻这件事情我不追究了。”你看着他,语气温柔,却又透着一种沉重的严肃,“但是,Michael,你一定要相信我。以后如果我说了什么,哪怕再离谱,请你务必、千万要相信我。”
Michael愣住了,他定定地看着你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我是不会害你的,我爱你。”你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我有时候会看到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我不需要你问我为什么,我只求你,当我提前警告你的时候,不要再觉得我是多疑,好吗?”
Michael他在这一刻,突然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你刚才在后台那种被误解时的伤心。他用力地点头:“我信。Miri,以后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信。”
这件事虽然以极其微小的代价翻篇了,但你比谁都清楚:如果你仅仅只是做出预言,而没有采取实际的干涉行动,只要Michael心存疑虑,事情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就像台上的那个吻。即使你提前说了,即使Michael警告了Tatiana,但业力的齿轮依然没有改变。
你不得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还是要继续干涉业力,继续用命去填。你从沉浸在与他的热恋中,稍微被现实拉扯出了一点清醒。这种清醒,刺痛,却又必要。
……
同一个月,Michael兴奋地拉着你,向你展示了一份厚重的土地产权文件。
“Miri,看!我把它买下来了!”他指着文件上的名字——Sycamore Valley Ranch,也就是他即将命名为“梦幻庄园”(Neverland Ranch)的地方。
你看着那份文件上高达近两千万美元的成交价,眉头深地锁住了。
“Michael,你是不是疯了。”你把文件放在桌上,冷静地开始给他算账,“你知道这片地有多大吗?2800英亩。你知道维护这么大一个庄园,每年需要多少安保、园艺、水电和物业费用吗?这是一个庞大的无底洞。你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正在经历最耗资的巡演,你还……”
“Miri。”Michael轻轻地打断了你。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被否定而沮丧,他只是静静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神温柔而遥远。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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