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4月,加州的春天带着潮湿的草木香气。
水晶灯下,Grayson家族正在为你举办18岁的成人礼晚宴。你穿着一件极其昂贵、高定黑色丝绒礼服,像个完美的展览品一样,端着香槟,站在Arthur身边。
18岁前,你没过过生日,因为Etta和Lula信奉耶和华教,并且你也不甚在意所谓的生日。但是今年起,你便成年了,这意义完全不同。你不打算跟Etta一起信教,Arthur也认为成年必须办一场。
“Miri,这是华尔街的怀特先生,他儿子刚从耶鲁毕业……”Arthur面带微笑,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向你介绍着。
“我没兴趣。”你冷笑,用同样极低的声音回复。
你看着大厅里那些虚伪的觥筹交错,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几个月前在纽约咖啡馆里,Michael提起Diana Ross时那种亮晶晶的眼神。
那场不欢而散之后,你们陷入了长达几个月的冷战与断联。你赌气般把自己埋进Onyx的业务里。
但只有你自己知道,那种只能站在暗处替他算计、却得不到他哪怕一点点特殊偏爱的感觉,已经让你彻底受够了。
“去他的Onyx幕后老板。我要自己站上台。”
你在心里对自己说。
当晚十点,你从宴会厅的后门溜了出去。你脱下高跟鞋,把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塞进车里,换上一件普通的黑色高领衫和皮夹克,开着车直奔洛杉矶地下的一家爵士Livehouse。
从去年10月离开纽约后,回来你在这里便租下了最角落的时段。今晚是你第一次公开登台。
没有华丽的灯光,没有保镖。你抱着一把木吉他,坐在高脚凳上,用变声期后那种干净、又带着冷感的低音,唱了一首你自己写的歌。
台下的观众不多,但他们安静了。那些喝得微醺的陌生人,全都被你声音里那种清冷又极具穿透力的质感抓住了。
一曲唱罢。掌声响起。
你走下台,径直去吧台要了一杯冰水。
“Miri?”一个带着极度震惊的声音在你侧边响起。
Michael站在吧台旁边。他穿着旧夹克,帽檐压得很低,手里还攥着一个很小、很旧的牛皮纸袋。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异口同声。
“我……”Michael下意识地抓了抓后脑勺,显得有些局促,“妈妈说,Etta阿姨告诉她,今天是你18岁生日。我去你家找你,但管家说你在办晚宴……我本来以为你会在里面。后来我听Etta阿姨说,你好像溜出来了。”
可笑。你本来就跟他冷战。生日会压根没有邀请他。
他看了你一眼,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和试探:“我本来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以后都不打算理我了。”
是啊。是在生气!
但你看着他,那口憋了几个月的气,在面对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时,突然就散了。
“我是在生你的气。”你喝了一口冰水,语气平淡,“气你满脑子只有你的女神。”
Michael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对不起,Miri。”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那个牛皮纸袋放在吧台上,推到你面前。
“生日快乐,Miri。”他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着你,“我不知道你在晚宴上会收到多少昂贵的礼物。但我今天来,是想给你听这个。”
你放下水杯,打开纸袋。里面是一盘还没有贴标签的录音带。
“这是什么?”
“《Shake Your Body》。”Michael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那种你熟悉的、纯粹属于音乐的火花。
“这是我们在《Destiny》这张专辑里录的第一首歌。Onyx那个可怕的老板发了话,说只要我们按时交母带,CBS那边只会负责压盘铺货,绝不干涉我们的创作。”
你摸着那盘磁带,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看着他因为得到“Onyx老板”的恩准而兴奋不已的样子,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那哪里是什么老板大发慈悲,那是你年初在会议室里,把CBS的高管和律师按在桌子上,硬生生替他们撕下来的独立制作权。
“恭喜你,Michael。”你抬起头,嘴角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你终于成了真正的制作人。”
“可你刚才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才发现,你骗了我好久。”Michael有些幽怨地看着你,“你的声音那么好听,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告诉过我?”
“因为以前,我只想站在暗处。”你看着他,目光变得极其认真,“但从今天起,我不想只当幕后了。我要发专辑,我要自己站在聚光灯下。”
1978年年初,The Jacksons迎来了最黑暗的时刻。
连续两张专辑销量惨淡,CBS唱片的高层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在他们眼里,这几个离开摩城的男孩已经过气了,连带着那个叫Onyx的神秘厂牌,也快成了业界的笑话。
“CBS打算放弃他们了。”你的律师Davis站在办公桌前,向你汇报,“他们原本想派最资深的制作人过去接管,但高层昨天开会决定,如果不马上出爆款,就直接雪藏。”
你坐在宽大的皮椅里,翻着那份销量惨淡的报告。你比谁都清楚,如果此时让他们被人们强行接管,Michael就真的毁了。
“给CBS打电话。”你冷冷地开口,“告诉他们,Onyx愿意拿他们下一次的合约做赌注。这张新专辑,CBS不准派任何一个制作人过去,不准干涉任何一个音符。全部交由The Jacksons自己写、自己制作。如果赔了,Onyx自己掏腰包填账;如果赚了,以后他们的制作权永远归Onyx和他们自己。”
Davis愣住了:“老板,这不合规矩……CBS不会同意的,他们觉得这群男孩根本不懂怎么做唱片。”
“由不得他们不同意。”你合上文件,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告诉CBS,这就是Onyx的底线。”
几天后,在这场不见硝烟的资本博弈中,CBS妥协了。他们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把制作权扔给了The Jacksons。
而在恩西诺的Hayvenhurst庄园里,Michael迎来了人生中最疯狂的时刻。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掌控自己的音乐。没有大老板的催促,没有父亲Joe的指手画脚。他和兄弟们没日没夜地泡在家里的录音室。
可是,太难了。
Michael坐在调音台前,反复播放着一段他写的鼓点。那是《Shake Your Body》的雏形,但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单薄。
他想要那种能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的沉重感,但他不会编那种复杂的贝斯线,身边也没有可以请教的大师。
“不对,这根本不是我要的东西。”凌晨三点,Michael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听着录音室里不断重复的单调旋律,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与此同时,你正坐在洛杉矶的公寓里,看着Onyx送来的录音周报。
“进度停滞。Michael对节奏编排极度不满,多次推翻重录。”
你看着报告,揉了揉眉心。你知道他缺什么,他缺的是一种黑人音乐里最野性、最扎实的律动,而这是在摩城那种流水线里学不到的。
第二天,一个背着破旧键盘、看起来极其不起眼的年轻乐手推开了Hayvenhurst录音室的门。
他是你在旧金山的一个地下爵士俱乐部里挖来的无名之辈,甚至连正规的音乐学院都没上过。
“Onyx的老板让我来帮你们调一下节奏。”乐手挠了挠头,对Michael说,“他说,既然你们要自己做,就别做成一堆软绵绵的垃圾。”
Michael愣了一下。他本能地抗拒“Onyx老板派来的人”,但当那个乐手坐在键盘前,双手落下,一段带着极强弹性和重低音的放克旋律流淌出来,直接把Michael那段单薄的鼓点彻底填满时,Michael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是这个!”Michael几乎是扑到了调音台前,兴奋地大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