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5月,洛杉矶。
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在格莱美提名和滚石杂志遇冷后,为了帮他打破现有的格局,Onyx和Quincy一起,替他物色了一位极其强硬的新经纪人,Frank。
为此Michael炒了他的父亲Joseph,这也让其很不爽。
这天晚上,Michael正把自己关在Hayvenhurst的录音室里,对着调音台发呆。
门被推开,Quincy Jones和穿着三件套西装的Frank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小子,你在这间黑屋子里待得够久了。”Quincy敲了敲门框,手里夹着雪茄,“出来透透气。Frank说今晚有个局,你非去不可。”
Frank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干脆利落:“Michael,听着。如果你想在下一张专辑把格莱美和《滚石》的耳光扇回去,你就不能只盯着自己家里的推子。你需要去看看现在的年轻人,看看那些真正在地下野蛮生长的东西。听说银湖区出了个怪胎,叫Selene,今晚演出。很多同行都去了。”
Michael本想拒绝,但他现在已经开始学着信任这个新团队。他默默戴上棒球帽,跟着他们出了门。
洛杉矶银湖区,The Vault俱乐部。
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的烟草、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保镖Bill用宽阔的肩膀为Michael挡开了人群,把他安排在二楼一个相对隐蔽的VIP卡座里。
“这地方真够呛的。”Frank皱着眉头,看着楼下嘈杂的舞池,“但如果这里的音乐真像Demo里那么有破坏力,Onyx那边肯定会抢着签她。”
Michael端起一杯果汁,帽檐下的眼睛看着楼下。他不关心什么商业签约,他只关心Quincy说的那种“能刺穿灵魂的声音”。
舞台上的追光突然暗了下去。
片刻后,一束极其冰冷的蓝色光柱打在正中央的立式麦克风上。
一个女人走了上去。她穿着深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随意地敞开着领口,袖子挽到手肘。她戴着一个完全覆盖上半张脸的银色金属面具,没有任何五官的孔洞。
她的右手搭在吉他上,小指上那枚黑玛瑙素圈尾戒在冷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Frank立刻坐直了身体,商业雷达疯狂作响:“全封闭面具?不露脸?有意思,这绝对是个极好的营销噱头。”
但Michael没有听Frank的话。他的呼吸在女人拨动琴弦的那一瞬间,就停滞了。
沉重的贝斯声像丧钟一样砸下来。女人红唇轻启,那种极度冷感、微哑的烟熏低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唱的是《Moirai》(命运)。
“They build you a castle, then burn it down.”(他们为你建起城堡,然后付之一炬。)
“They call you a king, but lock you in the crown.”(他们称你为王,却将你锁在王冠之中。)
“When the morning comes, will you still be found?”(当黎明到来,你还会在吗?
Michael的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这歌声里没有迪斯科的欢快,只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清醒与悲悯。
她像是一个站在未来废墟上的先知,在为一个被声名与资本吞噬的天才唱挽歌。
一曲唱罢,全场爆发出疯狂的口哨声。
“Selene!揭下面具!Selene!”
女人从高脚凳上站起来。面对台下的起哄,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随即转身下台,一句话也没说。
Michael觉得自己的眼眶在发烫。那种被世界窥探、被规则绑架的窒息感,竟然被一个戴着面具的陌生女人,在三分钟里唱得淋漓尽致。
“太绝了。”Quincy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满是赞叹,“这女孩简直是个怪物。”
Frank却已经拿出了笔和备忘录,眼神里闪烁着猎手的光芒:“这种冷感蓝调的质感,配上这个神秘面具……如果包装得好,完全可以和白人摇滚市场正面刚。Quincy,等会去后台,我一定要把这个Selene签下来。Onyx那边如果要抢人,我们也得截胡。”
“她不需要你去截胡,Frank。”Quincy冷冷地补了一句,“我听说她寄Demo的时候,用的就是Onyx旗下的壳公司。”
“Quincy……”Michael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他死死抓住Quincy的手臂,“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Moirai》。命运的希腊语。”Quincy答道。
“Bill,带我去后台。”Michael猛地站起身。
“Michael,去哪?”Frank皱起眉头。
“我要见她。”Michael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执拗。
后台走廊。
你刚刚摘下银色面具,大口呼吸着空气,额头上全是汗水。
Bill Bray那庞大的身躯挡住了走廊的光线。他走到了你面前,声音低沉:“Selene小姐,Michael Jackson想见你。”
你没想到这次演出席上观众有他。心里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忙又戴上面具。
没事的。虽然两年前Michael看过你livehouse的演出,也教过你唱歌。但是那也是两年前了。这两年里,你的唱功、唱腔、都有了极大的进步。
你估计他应该认不出来。随后你,转过头,看到了站在Bill身后的Michael。
他戴着棒球帽,在这昏暗的走廊里显得那么瘦小,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你,里面全都是被音乐灼烧后的狂热。
“你好Selene小姐……我是Michael Jackson”他伸出手礼貌道。
你伸手回握:“Selene。”
“Selene小姐今天演出特别精彩。那首歌……”Michael看着你,“《Moirai》。是写给谁的?”
你看着他,勾起了一个极其克制的弧度。
“写给我未来的一个敌人,也或许是……写给我未来的一个朋友。”你平静地说,“谁知道呢,Jackson先生。”
随后他想继续跟你聊一些音乐方面的内容,都被你不冷不热地态度回绝了。
好不容易能装高冷。
“Jackson先生,我得休息了。”
“哦抱歉……打扰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随后跟Bill退出了后台。
几天后的深夜,Hayvenhurst的私人录音室。Michael已经开始准备录制和The Jacksons的新专《Triumph》(凯旋)。
他唱了几遍副歌,都不满意,烦躁地摘下耳机。
“怎么了?”Quincy坐在调音台前。
“我的声音太单薄了。”Michael咬着下唇,有些丧气,“我想起那个Selene的唱法。她那种低沉、能把人吸进去的低音。如果我也能唱出那种声音,这首歌就完美了。”
“小子,别钻牛角尖。”Quincy叹了口气,“Selene的声带结构和你的不同。你是清亮、锐利的。她是那种罕见的宽厚女低音。而且,她的真假音转换非常高级,那种冷酷的质感是天生的。”
Frank在一旁翻看着文件:“我刚让人查了,洛杉矶所有的声乐老师,都没人承认教过她。她好像凭空冒出来的。Michael,你确定你以前没见过她?没在任何聚会上听过她唱歌?”
“绝对没有。”Michael摇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如果在我身边,我一定会记得这种声音。”
又是几天后。
你提着一盒Etta做的点心推开录音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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