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弦瘪瘪嘴,“主子,那个秋梓武功特别厉害,我连出剑的功夫都没有。”
谢珩昭拧眉,“当真?”
谢弦正色道:“当真。秋梓可能是这位喻姑娘找的保护自己的江湖人士吧,但为什么秋梓对这位喻小姐这么恭敬呢?”
“对,恭敬。虽然喻姑娘有时候对秋梓很好,和秋梓开玩笑什么的,但秋梓从来都不真正当个玩笑来看,从未有过逾矩之举。”
谢珩昭云淡风轻道:“我打不过喻枝。”
谢弦张嘴,他的下巴瞬间掉到了地上,“什么?!主子你竟然打不过喻姑娘!你的武功在天珺也是数一数二的吧,这喻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武功如此之高?扮猪吃老虎啊这是!”
谢珩昭跟喻枝打了几回交道,对她武功奇高这件事已经心淡如水,“准备来说,喻枝和我打架的时候应该只用了不到六成力。”
谢弦摸着下巴道:“那现在看来,我们天珺武力第一当属喻姑娘啊,主子你只能屈居第二了。”
谢珩昭却反驳道:“应该是第三,还有那位。”
谢弦闻言托着自己的剑又用手敲敲头,“对哦,还有主子年幼时的救命恩人呢。”
“话说主子,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弃找吗?其实我觉得吧,这个大侠可能归隐山林了,毕竟据您所说,你俩相遇不就在一片山林附近吗?”
谢珩昭瞟了他一眼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大侠当时也只有13岁,所以我猜他肯定还在俗世中,放在如今也只有20岁,年龄这般小,应当不会像那位老头子一般归隐吧?”
谢珩昭也不确定,毕竟世上什么人也有,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旁人无从干涉。
……
这边秋梓也跟着自家小姐回到了隔壁客房里。
等秋梓关上门一转头,就看见喻枝板着脸看她。
秋梓莫名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怎么了?”
喻枝看着她这副莫名有点惶恐焦急的语气,也不好再拉脸吓唬她,但还是决定要好好教育一番,“小秋梓,那会儿怎么跟谢弦打起来了,你俩不是都在外边守门吗?”
秋梓一手按着腰边的软鞭,一手自然垂落揪着衣服的料子,说道:“是屋里传出声响,我想进来看看,谢弦拦着不让我进,我才出手的。”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喻枝走过去拉住她揪衣服的手,“好了好了,我不是怪你,你不要多想,只是以后我们几个人要同行一段路,要是次次像今天这样把人家打伤了,呃,心里伤也算,那后面大家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怎么相处,你说是不是呀?”
秋梓感受到手上因为小姐牵住她而传来的凉意,乖乖点头道:“是,我知道了,小姐。下次我不动手,我好好跟他讲。”
说着便歪了歪头看着喻枝道:“那万一我跟他讲了我的要求,他还是不让我做怎么办?”
喻枝顿了顿,道:“那你也不可以先出手伤人,这跟我们之前执行任务可不一样,那时候我们是被雇主要求打架的,如今我们是同伴懂吗?如果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嗯你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在不行你就大声喊我,但是,如果别人要先出手伤你,那你也不能傻愣愣地站着不动,直接上,听懂了吗?”
秋梓眨巴着眼:“听懂了,小姐。”
喻枝又道:“现在你去马车上拿一袋我给路上准备的饴糖去给谢弦,跟他道个歉,说自己不是故意跟他动手的,这袋糖就当赔罪了,知道吗?”
秋梓道:“嗯嗯,我现在就去。”
喻枝看着秋梓乖乖地出门去拿饴糖,脸上浮现一阵欣慰,秋梓也太乖了,说干什么就干什么,看来以后领养个小孩添添乐趣也不错?
……
秋梓手上拿着从自家小姐马车上取的饴糖慢吞吞地往回走。
心里埋怨着谢弦,早知道不跟他动手了,现在好了,主人的饴糖都要给他分一些了,本来这种饴糖就贵还不好买。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但是主人的命令她还是要服从的,这样吧,把这袋饴糖给谢弦之后,她天天去谢弦那蹭,这样就相当于这袋饴糖的一部分是主人送给她的,等她到了可以买饴糖的州县,再给主人补多多的饴糖吃。
对,就这么办。
……
秋梓敲了敲谢弦他们房间的门,正巧这会儿谢珩昭又去找喻枝了。
谢弦跑去开门还以为是他主子回来了,心想主子平时不是直接推门而入吗,什么时候这么装模作样了?
甫一打开门,发现是秋梓不熟练地露齿笑看着他。
啪。
谢弦见鬼似的关了房门。
下一秒,又快速打开,脸上随之扬起讨好的笑。
果然见秋梓脸色难看,面部肌肉略微抽动,但还是稳稳地拿着那包饴糖,并未将它捏碎。
“哈哈,您怎么来找我了?”
秋梓秉持着这是主人给自己的任务,抬头不见低头见,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是来对先前把你摔下去的事情道歉,这袋饴糖是小姐让我拿来当道歉的赔偿,希望你能够收下并且原谅我。”
谢弦抬手挠了挠头道:“没事的没事的,我没放在心上,毕竟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话说回来,秋梓姑娘你的武功好高啊,是自学的吗?”
秋梓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他根本没放心上,也就是原谅自己了,那这袋饴糖就可以不送他啦。
所以很是好心情地回答他,“不算自学,是我们家……”
话没说完,秋梓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被这人套话了?仔细盯着谢弦的目光,发现他好像只是单纯好奇询问而已,但也没有再补充后面的话了。
谢弦听到这也知道是不方便了,连忙打哈哈转移话题,“秋梓姑娘知道你家小姐去哪找未婚夫吗?”
……
隔壁客房。
喻枝和谢珩昭分别坐在屋内桌椅的相对面,呈两方对峙局势。
谢珩昭指尖敲了敲自己的佩剑,终是没忍住从齿缝吐出几个字,“你想让我扮女的?”
许是有了第一句话开口,接下来的问题便如滂沱雨似的一个接一个落下。
“你没开玩笑吧?”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是不是疯了?”
“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
末了,阴阳怪气道:“你怎么不说让我直接净身呢?”
喻枝眼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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