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朦胧的薄纱窗帘洒进来,温和如同雾气,宽大的床上有个人睡得四仰八叉,手臂里抱着一只狐狸玩偶,但狐狸的脖子正被他死死卡在手肘里。
睡衣袖子翻上去一截,白瘦的胳膊露在外面,在皮肤最薄的大臂内侧软肉上,还有个已经不太明显的粉红牙印。
脖子上的吻痕深深浅浅交叠,他虽然穿着幼稚可爱的宽松睡衣,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浸透了情爱的糜烂,脸颊肉由于侧睡的姿势被压的挤出一个小小弧度,安睡时恬静的清纯又中和掉了身上的情欲气息,像是勾引人却不自知的、刚化形的精怪。
陆诏走到床边看见少年还在赖床,提起一口气说:“已经喊你第二次了,还不起?”
虞清念挠了挠脸,翻了个身充耳不闻。
“今天九点不是和导师约好了要见面吗?你再不起要迟到了。”
陆诏坐在床边,首先把那个狐狸玩偶拽出来扔到一边,拉着少年胳膊往上提起几次,每次放手,虞清念就又像没骨头一般滑了回去。
重复几次后,陆诏简直都要被他气笑了,两手托住他的腋下把人彻底提起来靠在床头板板正正坐着,结果他坐着也能睡,直挺挺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再不睁眼,你这周的零花钱也别想要了。”陆诏道。
话音未落,虞清念就睁开眼皮,睡眼惺忪一脸无辜望着他。没有打理过的头发就那么凌乱又蓬松,单薄幼稚的睡衣穿在身上,完全没有昨天在学校讲座和论坛上游刃有余善于交际的精英样子。
他摊开手臂朝前伸,用还带着睡意的声音懒洋洋说:“抱——”
陆诏无奈摇头,把他从床上被子里抱出来,一路走到卫生间。
虞清念赤着脚踩在陆诏的拖鞋上,眼睛只睁开一条缝,还没完全醒神,嘴巴里就被塞进一支电动牙刷,震得他脑仁嗡嗡响。
“唔……说好就罚一个月的,不能说话不算话扣我零花钱。”他嘴巴里满是泡沫,还要含含糊糊说话,望向镜子里,发现身后男人正在刮胡子。
只穿着衬衫没有把扣系好的陆诏少了些压迫感,多了一丝懒散和居家,一手撑在洗手台上,一手刮胡子的样子充满了男性荷尔蒙,脸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削,一双黑色的眼睛深邃而锐利,深不见底。镜子里面无表情十足冷感,但撑在洗手台的手却停在少年腰间的位置,怕他踩不稳滑倒。
虞清念含着牙刷说话,不小心咽下去了点牙膏沫子,连忙往外吐出呸了几声。
“我帮你好不好?”虞清念漱完口转身,背靠在后面的洗手台上,笑嘻嘻想要做点讨好人的举动,挽回他的零花钱,伸手要去拿男人的刮胡刀。
陆诏往旁边把手举高,盯着他嘴角白色的泡沫说:“太锋利,你会伤到手。”
虞清念一直都因为自己差一厘米一米八的事情耿耿于怀,虽然他不说,但对于陆诏这个快一米九的身高十分羡慕嫉妒,现在看他竟然利用身高优势碾压自己,边踮起脚去够边用力瞪着他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小事不会伤到手的。”
陆诏看着他嘴角没擦干净的白色牙膏泡沫,勾起唇,用一张温热的湿毛巾盖住了眼前这张脸。
“好了乖,不闹了,你真的要迟到了,小钢琴家的手不能做那么危险的事。”陆诏给他擦脸,柔软的毛巾轻柔蹭过脸颊,前几天留下的红痕已经消失不见,看不出踪迹,看起来依然是被好好娇养、被捧在手心的小钢琴家。
虞清念撇撇嘴,又在人脚上踩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一般狐疑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和导师约了见面?”
他光着脚被打横抱起,悬在空中踢动着小腿大声控诉:“你又看我手机了,陆诏!”
“我都说了想要一些个人隐私,你不能总是动不动就看我手机,这是一种对我的不信任,我都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样,你凭什么管我那么多呀!”
被抱到餐桌前,虞清念拿刀切着盘子里的香蕉可丽饼,嘴里还在谴责着对方过分的行径,弯出一道月牙弧度的脚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栏上,不停踩来踩去发出动静。
突然,不知听到哪句话,陆诏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道:“宝宝,你太吵了。”
沉下来的脸色让虞清念瞬间收声。
“我的手机你可以随便看,那么相应的,我也有看念念手机的权利,这很公平。”陆诏插起一块少年不喜欢吃的沙拉递到他嘴边,银色的叉子在他手里泛着冷光。
虞清念并不想看他的手机,也不想吃掉这块沙拉,他抿着嘴,眼睛里含着无声的拒绝。
“张嘴,别让我说第二遍。”
虞清念抓住垂下来的白色刺绣桌布,张嘴吃掉了那块沙拉。
陆诏把自己盘子里的煎芦笋插起一截,喂到少年嘴边,以一种哄小孩般的语气说:“别太挑食了,好吗宝宝?”
那根芦笋很长,没有切开,虞清念像兔子吃胡萝卜一样一点点机械吃进去,芦笋特有的健康味道让他有点反胃,接连吃了两个讨厌吃的蔬菜,嘴巴里都是涩的。
但他也听得懂陆诏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也懂言外之意,喝了一口牛奶送服下口中咽不下的东西,垂眼轻声说了句好。
“我今天要出差,大概一周左右回来,晚上把你这周的日程表同步给我,别再犯之前那样的错误。”陆诏抽了张纸巾,按在少年嘴边温柔擦拭着奶渍,“喝牛奶都能喝到下巴上,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虞清念点点头,手指蜷缩,说:“这段时间我要准备毕业独奏会和论文开题的事,所以在学校的时间比较多,既然你出差,那这周我能不能住学校宿舍?”
陆诏上下扫过他,“宿舍床那么小,你翻个身摔下来怎么办?”
不等虞清念说出反驳的话,男人接着道:“食堂的饭也不一定健康,而且那么多人挤在一个房间,念念你会睡不好的。早上很早就会被吵醒,和那么多人一起共用卫生间……”
“我住家里。”虞清念妥协道。
陆诏擦了擦嘴,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这周让小刘开车跟着你,去学校也方便。”
虞清念表情一顿。
“不用,我打车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的。”司机全天候跟着他,代表他的每一个行踪,去了哪儿、见了谁、什么时候见的、相处多长时间,陆诏全都会了如指掌。
这不是为了方便他出行,而是为了方便陆诏掌握他。
今天外面天气很好,窗户外面有小鸟清脆的叫声,它一会儿飞到树枝,一会儿停到树冠,很快就跳着飞走了,不见踪迹。
虞清念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云彩很远,天空很辽阔,但只是透过一个窗口看,这些都被框在那个不大不小的四方框里,看不到再远的地方。
“咚”的一声,陆诏的咖啡杯被搁置在桌面上,拉回了虞清念不知道飘向何处的思绪。
“宝宝,那天晚上那些对你来说不是惩罚,现在才是。”陆诏盯着他,深邃的眼睛让人看不见底,他平淡的语调听不出情绪,但虞清念却能感觉到他的平静语言下的危险。
陆诏算账,必须会让对方深刻感受到错误为止,既然喜欢穿破洞裸露的衣服,那就穿着极尽清凉的裙子玩到尽兴;既然在行踪上一再骗他,那就别想行动自由。
虞清念把手里的餐巾纸攥出褶皱,心里有些抵触,但还是抿唇笑着撒娇道:“我不喜欢小刘,等你回来我想让你送我。”
陆诏点头,袖口的纽扣被扣好,褶皱捋平,“就这一周。”
他看了一眼表,起身穿上外套就要出门,在门口临走的时候,转身对虞清念说:“之前你说想要的包,在卧室床头放着。”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什么包?他最近好像没跟陆诏说自己想要什么包吧?虞清念带着疑惑跑上楼,在床头柜子上摆放着一个橙色的盒子。他打开包装之后,里面放了一个黑白渐变的镶钻鳄鱼皮铂金包。
虞清念的手微微一抖,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上次他和陆诏一起窝在沙发上玩,付飞给他转发了一个八卦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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