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烛起跃,一室暖暧。
红纱帐中依稀可见一双依偎交叠的身影。
沈宴离不知身在何处,等视线缓慢聚焦,一张白皙明媚的脸便与他近在咫尺。
又是南音音。
她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没骨头似的软绵绵贴着他,肌肤温热。明红衣裳滑落大半,脖颈线条往下延展成一道脆弱易折的弧线,敞出的肩头像一抔过分瞩目的白雪。
音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一句句喊着:“宴离哥哥。”
沈宴离听得耳根发烫,蹙眉间,正想把音音拎开,却发觉自己的右手竟紧紧揽在少女纤腰之上,看起来就像是他主动把人抱过来的。
还揽得这样严丝合缝。
沈宴离愕然,一时没有采取合适的应对之策,肌肤随即一烫,音音柔弱无骨的手指已抚上了他锁骨,仿佛一尾贪欢的鱼儿,洋洋自得地玩耍起来。
“宴离哥哥,如今我们成了亲,我亲自教你一些夫妻之实好不好?”
音音凑近,征询的语气问着话,却擅自以唇吻了下沈宴离的耳朵。
那一下轻啄令沈宴离再也无法忍受,原先揽住音音的右手将她向外推去,极其抗拒地拉开两人距离,眼神警惕阴沉地盯着音音看。
可即便眼神再冷,身体的热意已被撩拨起来。
耳朵的热意在沿着脊椎迅速往下蹿,小腹被种了火苗,不止歇地滚烫地燃着,简直像走火入魔的前兆。
音音咬起下唇,眼睛湿湿的:“宴离哥哥——”
话音未落,沈宴离抬手掐住了音音下巴,微眯的眼眸充满危险和不信任:“敢用她的模样来唬我?”
分明手指再往下,便是那段脆弱的脖颈,折断相当容易。可想要触碰的感觉越是强烈,他就越要压抑自己不去碰,于是破天荒地刻意避开了。
“谁唬你啊?新婚之夜,你那么凶干嘛?”
音音板起脸,一副不高兴的神情,声音都不夹了。
沈宴离的判断出现偏差,他之前觉得眼前的少女不是南音音,只是因为少女所展露出的媚态与诱惑,可现在,这张牙舞爪的样子确实是他认识的南音音没错。
沈宴离松开手,余光打量起周围:“你想做什么?”
音音揉着下巴控诉:“我倒要问问你想做什么?成了亲就翻脸不认妻子!”
“……”沈宴离稍怔,没听清这句话。
形、声、闻、味、触。
五感可以辨别幻境,他每种都试了一遭。
眼前并非须弥碎片衍化出的幻境。
沈宴离茫然自问:“这是哪里?”
音音不解:“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她说着话就又想靠近沈宴离怀里去,这身婚服为了好看修身而剪裁得单薄,还要穿不要穿的,实在是美丽冻人。
沈宴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往旁边避开。
小腹处的火苗已经变成了一团压不住的邪火,南音音的贴近更是让他有种事态要失控的预感。
“好啊你!”音音扑个空,气得捶了下邦邦硬的床板,“今晚不许你睡床了!”
沈宴离正色道:“别闹。”
“谁跟你闹了?”音音见他这般风轻云淡,气得牙痒痒,抬手改为去捶他胸膛,“你今晚也别想睡到我了!”
沈宴离眉心一跳,抓住音音手腕,嗓音低哑地警告:“南音音!”
音音瞪大眼睛:“松开,很疼!”
“胡说八道什么?”沈宴离这回倒是听清了。
音音当然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手腕被制住,她找准时机抬脚踹上了沈宴离的腰,控制好力道,只是为打击报复,收回脚时也不管蹭到了哪里。
沈宴离突然站起身,脸色发白,显得耳朵更红了。
他手指握紧床栏,用力到骨节都仿佛要刺破皮肤,又咬牙切齿地喊了一遍:“南音音!”
音音浑然不怕,吐舌道:“你今天很奇怪,就跟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一样。”
沈宴离闭了闭眼,平复呼吸,脑中开始思索眼下状况。
几个关键词拼连到一起:须弥碎片、婚礼、铃铛、南音音……
音音自讨没趣,自顾自解开腰带脱婚服,要是沈宴离真的临阵不行,只能改日。她遗憾地往沈宴离那边又瞧了眼,扫到某部位轮廓时,目光傻傻定住。
这不是很行吗?
装什么!
沈宴离不曾睁开眼,眼睫微颤着发问:“我们成婚是真是假?”
他想到一种可能——不是幻境,莫非是梦?
“当然是真的!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自然而然就成亲了嘛。”
沈宴离冷笑:“我喜欢你?”
呵,果然是梦。
南音音白日做梦。
音音没听出反讽,笑嘻嘻接话:“我知道,你说过好多遍了。”
她脱到只剩下里衣,却见沈宴离还站在原地不动,床栏的木雕都快被他掐断了。偏偏身体翻身做了主人,再怎么忍着,欲望也一览无余。
音音故意大声说:“沈宴离,你有反应了。”
沈宴离左眼尾的泪痣浮现出来,浓酽猩红。
那双清明冷冽的眼睛在不知不觉中染上混沌,意志摇摇欲坠。
他在迟钝地思考南音音口中的“反应”。
“我们都是夫妻了,干嘛要忍着?不纾解出来对身体不好,也许会得病的。”
音音踩下床,一步来到沈宴离面前,腰间挂的铃铛响声清脆。
沈宴离终于认真看过去。
少女额间落了一枚蝴蝶形状的细钿,明眸皓齿,不知是烛火还是胭脂的缘故,皮肤白皙中透出粉色,含了笑意的双眼黑且明亮,只倒映了他一人的模样。
狼狈不堪。
沈宴离尚不知道自己落入的境地叫做情欲,他忍了半晌后,将头侧向一边,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自己不愿意听见:“如何纾解?”
这句话问完,沈宴离才意识到,或许他清楚。
南音音给的那本小册子里全都画了,而那些画面还深深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光姿势就有几十种。
音音说:“沈宴离,我要你亲我。”
沈宴离不动,算不上平静的目光直视她。
音音点了点唇说:“亲这里。”
那唇很软的样子,指腹一压,便陷下去一些。
沈宴离鬼使神差地抬手,屏了呼吸,用手指轻轻压上去。
好软。
触感比碾住一只蝴蝶的翅膀还要软。
翅膀是蝴蝶的软肋,折断了便只能奄奄一息地停留在他掌心中,永远飞不出他身边。
那困住南音音的软肋是什么……
“不是摸,是用你的嘴巴亲。”
音音的嗔怪唤回沈宴离的思绪,他抿唇收回手,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音音叹一口气,手掌托住他的脸,踮起脚,主动亲了上去。
沈宴离瞳孔放大些许,却不由自主揽住音音的腰往身前带。
柔软的唇畔相贴还远远不够,那团火烧得他心口发疼。尤其在音音用舌头舔了舔以后,他唇齿不自觉分出缝隙,学音音的样子闭上眼,不甘地放弃了严防死守。
说服自己如此轻而易举。
既然是梦,放纵一回又如何?
沈宴离弯腰俯身,姿势侵占性极强。他的吻毫无章法,自有一股狠劲,像是打开了关着欲望的笼柙,冰凉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音音。
音音仰头承受一切,踮起的脚也落了回去,逐渐喘不上气。
沈宴离唇畔突然一阵刺痛,音音使坏咬了他。唇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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