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两个人躺在床上没说什么话,倒是不比现在尴尬。
江程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现下朝中几帮人都关注着他们的婚事,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他也不好将眼线全部清除,否则又是些弹劾。
“朝中势力复杂,眼线一时之间恐怕……”
他抬眉向姚黄处看去。
“我知道了。”
只见那人轻快起身,朝床边走去。
姚黄将长枕放置中间,自个跑到了里面睡下。
她明白如今的王府形势,既然已经成婚,只能先按照上头设想的那般相敬如宾。
江程看见躺在床上瘦小的女子,心里蔚然衍生出一种愧疚之意。
正如阿姐所说,朝局动荡,女子牺牲的总是多一些。
前朝对外和亲如此,朝内制衡势力亦是如此。
他躺在一边,在两人之间留有适当的距离。
房中一片安静,呼吸声听的真切。
他朝旁边瞟了一眼,清了清嗓子。
“你之前可有心仪的男子?”
江程冷不丁的寻了个由头,打破了空气中的安静。
姚黄一下子被他问着,刚有的一丝睡意全无。
怎么突然问这个,难不成是心里头介意此事?
还是说他真的想跟自己过一辈子,可是她并不想。
江程问完后也感觉有些突兀,刚想转个话题,就听见了耳边的回答。
“没有,王爷大可安心。”
“嗯好,我也没有。”
话毕,又是一片安静。
“王爷为什么一定要去岭南寻找遗落的宝物。”
姚黄出声引起了话。
“为了安定天下。”
姚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不懂朝局,当然也有些不信。
“你觉得我在大放厥词?”
“王爷想做的自是有用的。”
江程听着她有些阿谀的回答,不慎满意。
“南方现下被娄王江浩所管辖,因着水利气候良好,发展十分迅速。”
“嗯?”
“一个势力强大的人怎么会不想着豢养些马匹。”
怎么会不想要招兵买马呢,怎么会甘心在别人的手下办事。
“娄王要造反了?”
江程闭上眼睛没有出声回答,却是默认了这件事。
姚黄回想起最近京城中的流民百姓,女眷们聊起的南方饰品,无不告诉人们北方衰落,南方猖狂。
可是依照她的回忆,岭南分明不比京城热闹,纵使发展再快,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年超越北方。
除非……是有人故意想传播这种理念。
京城中已经有商人迁去南方做生意,想必是听到了什么,想要快速抢占先机。
“那你此去岭南……危险万分。”
江程嘴角勾起,轻笑一声。
“是我们,危险万分。”
此话一出,房间更显安静。
他本想逗逗她,却发觉这人一声不吭,莫非是害怕了?
“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娄王当然知晓自己几分几两,不敢轻易造次的。”
语气中略有慌张。
姚黄依旧是一言不发。
他见没有回应,有些着急的侧身解释。
“我方才是开个玩笑,若是真有危险,我定是尽全力将你护送回来的。”
趁着月光,他看见身旁的女子轻声一笑,眉眼舒展。
“王爷以为我怕了?”
“我自小跟在外祖身旁,明白将士们上战杀敌要遇到多少困难,临阵脱逃可是罪同叛国。”
“可你不是将士……”
怎么会舍身牺牲呢。
“我祖辈是。”
流淌着他们的血液,又岂会是贪生之辈。
江程不显动作的轻挑眉毛,嘴角勾起,心里有些好笑,显然是不信。
这一夜,两人盘聊甚广,小到心意之人,大到家国战事。
当然,还有对彼此言语夸大的鄙夷。
回门当日,难得的晴天,天气朗朗,正适出行。
因着今日就要出发岭南,姚黄依旧是选择了简单地装扮,只一身绛紫衣裙。
一大早,温香就拉着夫君在大门前等着。
马车声碌碌传来,两人对视一笑。
“来了来了!”
珍珠激动的叫喊着。
江程率先走下马车,伸手去接里头的姚黄。
毕竟是回门,总要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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