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浸满泪水,期待着不同的答案。
却还是抵不过台上男人低下的头:“郭家父子,葬身船海。”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郭雅的心里防线。
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的摇着头。
众人见此,对许婷的话信了几分,纷纷上前询问自己家人的情况。
姚黄站在台下,有些不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
为了让周千失去民心?这般费劲的将李大娘的孩子找来吗?
她回望着江程,对方却是提醒她继续往下看。
果不其然,许婷又拿出了一份证据。
“监察司周千,早已通敌叛国,替晟王招兵买马!”
她开口说着,目光渐渐瞟到了台下的姚黄。
“我是罪臣许平的女儿,是周千利用我将我保了下来。”
“为的就是向晟王表示自己的忠诚。”
她再次张口:“许睦,也是被他抢掠过来的良家孩童。”
“为的就是全了他的善心。”
她一口否定和许睦的关系,将他摘得干净。
江程站在台下,如今才理解了姚黄的那句:“一个母亲,怎么可能笑嘻嘻的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沦落在外。”
除非,是为了保他周全。
他皱眉看向台上的人,目光却看见了飞来的利箭。
不由分说,他起身飞至台上,将她挡至身后。
众人纷纷乱作一团,李大娘发了疯的要把自己儿子拽下来。
姚黄见状赶忙将她拦下:“大娘,当心自己的安危。”
“这都是他们的诡计。”
她伸手将她拽住,却见她带着狠毒的眼神道:“什么诡计要伤害我儿子的命!”
她情绪激动,一旁的书生也在此刻开口:“你就是远道而来的锦王妃吧。”
“你这种富贵人家自是不理解平头百姓的痛苦。”
他不紧不慢的平稳输出,地上的郭雅冷笑一声:“是啊,豪掷百两的人怎么会在乎我们的死活。”
“你们这些个皇室,各个都是伪人!”
她站起身,身子摇摇晃晃,冷眼瞧着对面的人。
姚黄想要出口解释,却惊觉不过是徒劳。
她瞧见对面的书生,发现了问题所在。
从一开始,就是他和许婷一唱一和。
如今更是将舆论转了个风向。
表面上是许婷控诉周千的不仁,实则是想破坏皇室的声誉。
错了,一切都搞错了……
她眼疾手快的将那书生抓过来,手上的小刀抵在她脖子下。
“跟我走。”
她欲将他带离此地,却忘了身边失去理智的人。
郭雅自小奔波在船只生意,身手矫健,腰间常佩戴者匕首。
她红着双眼,身体颤抖地将匕首对准姚黄的脖子。
江程在台上忙于飞来的利箭,看见这番场面时飞快地将袖中的箭矢丢出。
可惜,被她侧身躲过。
千钧一发之际,姚黄背后吃痛,即刻掉转了方向。
绵绵将她一把拉过,在她身上仔细打量。
“小姐,你怎么样?”
她听说祈雨亭失火后忙向这赶来,好在前头争执声较大,这才顺势发现了想要行凶的郭雅。
不等姚黄开口,她率先一步向前。
“晟王害得你父兄你去找他报仇啊,在这里欺负别人算什么!”
她凝眉生气,手中的刀就要架到郭雅的脖子上。
瞧见这架势,那书生和郭雅皆是害怕的向后退去。
姚黄将绵绵拉到一旁,不愿再起争执。
“把那个男人带走就是。”
绵绵这才将手中的刀移动半分,开口道:“你,过来。”
她气势夺人,哪还有丫鬟的样子,分明是要将人大卸八块的节奏。
那男人咽了咽冷空气,只得向前挪动脚步。
台上的许婷看到后微皱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之情。
也就这一瞬间,江程将她的情绪捕捉了个完全。
果然如姚黄所言,许婷另有目的。
“你是说许婷会在渔灯节动手脚?”
他停下手中写字的动作,不明白对方为何这般笃定。
“许睦成了掌灯人。”她开口提示。
“所以?”
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这掌灯人的灯笼都是自家亲手所做,许婷也不例外。”
“那日我路过廊亭,只瞧着她对着手中的材料发呆。”
姚黄想上前说话,却听见她身边的婢女道:“夫人心里难过,不若跟大人说清楚。”
“马上渔灯节了,不好一直有隔阂。”
她只听对方轻轻叹息:“是啊,渔灯节就要到了。”
“睦儿的生辰礼记得及时交给他。”
“晚了他会不高兴。”
她闭口不谈与周千谈和之事,只交代着婢女要做的事。
“她眼中没有对许睦当选的开心,反而像是……”
“悲凉,像是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姚黄回忆着所见的事,提醒江程做好准备。
今日周千迟迟没有露面渔灯节,实则是被人下了迷药。
“你布置这么多,就是想当众死在这里?”
远处的弓箭手已经被自己的人清理干净,他皱眉看向许婷,不明白她还想干什么。
“我没有想死在这里,是你们逼我的。”
她看着台下众人,那么多双眼睛,像极了父亲被行刑时的样子。
厌恶,谩骂,无止境的鄙夷……
整个许家成为众矢之的,只有她苟延残喘了下来。
“我不过是让你弃了许睦,谈何逼你!”
不知何时,周千已经站在了台下,冷眼看着这个疯掉的女人。
眼见着场面越来越乱,只得将他们先行带回。
那书生依旧不言不语,一阵嘲讽之意:“如今官府都出了叉子,这宫里更是……”
话没说完,就被绵绵点了哑穴。
“真是话痨。”
她扯着这个惊慌失措的人,脸上的白眼已经飞上了天。
姚黄看着身后李大娘的儿子,对着江程摇了摇头。
“派人将他看护好就是。”江程道。
众人眼见这归热闹消散,各自回了家。
愤怒,遗憾,悲伤,还有……茫然。
许睦站在人群中,眼中的泪水轻轻落下,仿若一切都消失不见。
消息来的太多太杂,他已经不知道该悲伤何事。
他是罪臣的孩子,是不被承认的孩子。
却又是被母亲护在身后的儿子……
手中的灯笼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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