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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无声欢喜

小说:

期我以明昭

作者:

衔水

分类:

衍生同人

温亦羚问琴鹤:“新入府的那位幕僚,安排住在何处?”

按照府中惯例,幕僚多居住在东跨院偏院,可琴鹤自然懂温亦羚的意思,于是躬身应道:“回殿下,此人身份特殊,特意安排搬入西跨院偏院。”

“带我去他的住处,再遣二人日夜随行,寸步不离看顾。”

琴鹤一面引着路,一面连声回应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斯旗临窗静坐,青衫素净,气度不凡。听得脚步声近,见温亦羚进来,忙搁笔起身行礼:“属下见过公主殿下。”

温亦羚屏退左右:“你们且去院子里候着。”说罢,便径直坐下又抬眼示意斯旗坐于旁侧。

温亦羚缓缓开口,连串质问:“既然你入了我府中,我该有权知晓些事。你祖籍何处?家中可还有些谁?京中可有亲眷?你高中探花,又是经过谁的帮衬?”

“回殿下。属下祖籍西南边疆,家中共六口人,除父母在堂,尚有祖母健在,底下还有两位亲妹妹。属下能入京,是皇后娘娘恩典。”

“你族中曾于皇后有恩?”

“属下的姨母,曾是皇后娘娘幼时玩伴。家中子弟唯我一人读书求仕,皇后娘娘念及旧情,便顺手帮衬一把,属下才得以入京。”

“你家乡那一处,与你同姓的,如今还剩多少人?”

斯旗语气沉重:“只剩我家中九人。据臣父母所言,战乱期间同乡族人早已离散,各自奔走逃命。”

琴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姑爷已到院外,可否让他进来?”

“进。”

门帘掀起,邬盼缓步走进。

面上眉眼温软,气质清润。实际他入府后得知温亦羚正单独面见斯旗,内心醋意翻涌,便立刻赶来。

斯旗见邬盼进来,立刻躬身行礼,恭敬道:“见过邬公子。”

邬盼淡淡点头,示意他坐下。

自己走到温亦羚旁,微微弯腰,轻轻牵上她的手。站直身子后双手捏住,那温热的触感顺着手指漫过全身,邬盼面上带着笑:“我来陪陪你,不耽误你议事。”

现下温亦羚不再那么厌恶他,反而顺势拉他坐到自己身边,手依然没有松开。她再次望向斯旗:“既然皇后提携你,想必你生活也不拮据,为何还要去那黑市借贷?”

“皇后娘娘赏的银钱只作为臣来京

的盘缠,入京后,不敢再开口打扰皇后娘娘。入了翰林院后,想着日后有俸禄可领,才去借了银钱周转。只是不曾想第一回借贷,便遇上了这等事。”

邬盼目光直盯着她,时不时捏捏温亦羚的指尖,像是在无声的宣示自己的存在。

“如此说来,你接近明懿公主,是为了还债?”

斯旗慌忙摆摆手,开口解释:“绝非如此,刚入翰林院时,明懿公主邀我到京郊桃花园游玩,这才与她亲近些,从未想过让明懿公主为我还债。”

温亦羚自然是不信:“我让你入府,不过是想断了你和明懿公主的往来。往后,你也不必白费功夫为皇后娘娘打探我府里的事。”

斯旗缄默不语,温亦羚也不再多言,拉着邬盼就出了门。

刚入瑾仁院,温亦羚甩开邬盼的手:“你装够了没有?你今日这般举动,我只容忍你这一次。”

邬盼见状,低头便吻了上去,轻轻一碰又立刻松开,还是那副温顺怯弱的样子,小声道:“好。”

温亦羚怔住,邬盼进步了。

她下意识想将他拽过来亲回去,从前她讨厌他这软趴趴的性子,可他这张脸生得太好,好到明明讨厌他,又控制不住的心动。温亦羚心口一热,也就床榻之间,他这般性子才最让她贪恋。

温亦羚绷住脸色,不能因为这张脸,就惯着他:“你先洗漱歇息,我还有要事处理。”说罢,便走到木桌旁坐下,随手抽了卷书摊开。

待邬盼洗漱之间,温亦羚立刻抬步出了房门,明鸢悄无声息窜出来,双手呈上一本画册,轻声道:“殿下,属下已查清斯旗在家乡所有底细,重要信息已整理归册。”

见明鸢气色不好,便道:“明日将刺杀中郎将的凶手带入静室便可。这几日不必再奔波劳累,在我府中安心歇着便是。静室准备好了吃食,这些日子你幸苦了。”

“属下尊命。”

温亦羚捧着画册,回身在书桌前坐下,细细翻看。

前八页密密麻麻记录了斯旗现存的家族成员,包括他家人现居村落的所有村民,确实只有九人姓斯。

翻至第九页,明鸢写道:“属下向村中多数人打听到,该村人口不定,甚至每日都会发生更迭,更无村史记载。只知该村落早年与陇西孟冠村本为一体,因战争被迫分离,多数斯姓村民,想必已划入陇西境内。属下已传信石青、孔墨二人追查。”

温亦羚往前翻了两页,斯旗的母亲名唤尚安宁,而皇后娘娘的母亲名唤尚华昕。

她心头愈发紧张起来,皇后是靠着父亲一族的牺牲才换来的安稳尊荣。她流淌着大晟血脉,可她自幼在边疆长大,常年耳濡目染之下,相比心思早已潜移默化偏向陇西。

这些年她稳居宫中,将后宫打理的井然有序,时至今日,后宫嫔妃也不曾诞下子女。以父皇的敏锐多疑,心里早该戒备才是,可为何这么多年了仍然无动于衷?

正要往下细究,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她将画册合上,往书卷中一塞。

是邬盼走了进来,见温亦羚目光看向他,柔声道:“夫人。”

说着,便走向温亦羚。

邬盼又凑到她跟前轻声道:“我已洗漱过了,我们休息去。”

温亦羚懂了他言下之意,只是此刻她没这心思:“你满脑子想着什么?”

邬盼故作委屈:“夜深了,便该休息。”

温亦羚摆摆手:“你先去榻上候着。”

邬盼听了她的话,向床榻走去。

温亦羚料定他不敢再打扰,重新取出那本画册,继续研读起来。

她突然觉得心烦意乱,眼下身世已经明了,现状难以改变,追查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皇后早便告知,她与斯旗同根同源。

就算知晓了一切,也只能瞒着。这公主的身份她不能丢,眼下拥有的一切她都丢不起。

心乱如麻,便命人备水。

每当心烦意乱之时,沐浴便像是能替她劈开混沌,能浇灭心头烦闷。

待温亦羚披衣归来时,屋内静悄悄的。邬盼躺在床榻里侧,双眼紧闭,呼吸均匀。

温亦羚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侧身躺下。微微支起上身,借着微弱的烛火看向邬盼,内心想起消极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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