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后续萧京禧都不知道了,她被羽林军护送着一路出宫,到公主府,禁足就该开始。
回房洗漱一番过后,青枝端来热乎乎的汤饮喝。
干燥的山楂果切片,加饴糖或甘草中和酸味,还可以加上其他药膳类的食材,不过萧京禧不喜欢杂味,就不用了。
屋内,还有院子外面,乌泱泱跪着一片人。
萧京禧道:“父皇赏了你们二十宫杖,这次算是我连累你们,我会打点好行刑的让你们少受点罪,过后都有补偿。”
几个婢子连道不敢。
青枝起头:“都是奴们该受的,没得说是公主连累。”
公主平日对下人们都好,宫里都说伺候公主是她们享福,她们自个儿也是清楚的,换个地方可没这么好的主子。
受刑什么的这还是第一次,不过她们倒也不怕,有公主护着呢。
宫里执刑的人奉口令来了,要在公主府前院行刑,其余没有参与的奴仆观看,以儆效尤。
萧京禧站在前厅屋檐下,没有坐。
行刑的也客气,受了嘱咐来的,进公主府又拿了好处,礼重手轻,都省着巧劲打的。
别看婢女侍卫们叫的厉害,几板子下去虽说疼,却伤不着骨头筋脉,养几天皮肉就好了。
有些阴私的手法,可是伤骨不伤皮的,外面瞧着好,掀开里面骨肉都稀烂了,打完人不废也得半残。
她这府上的人,也都是会配合的,只管叫嚷着受不住、疼,做给外人看看,里外就都周全住了。
行刑完毕,宫里来人客气恭敬的告退,小丫头们各自去搀扶人,这几个近期是不能伺候了。
八个贴身婢女里,就剩采蓝鸢尾是没受刑的。
萧京禧吩咐鸢尾:“今日挨了打的,每人百两银子的赏赐,再叫后头膳食、药房的好生照顾,不准糊弄,伤不好全不准当值。”
鸢尾应了,也是非常感激,同为奴婢,焉知他人今日不是她的明日?现在都有着落,可不安心嘛。
现如今一两银子可以买两石大米,天天白米饭足够三口人吃一年,一百两银子足够在郊外起个青砖瓦石的房子。
昨日跟去了不少人,这些总和下来是笔不小的开支。
外边侍卫是管家负责,他自己也负伤,里外都去账上取了银子,一点不拖拉的分发到位,有管家盯着,绝不允许克扣银子中饱私囊的事存在。
伤药管够,伙食肉菜齐全,有专人照看,还得了一大笔钱,能顶好些年的月例,这回更是在主子面前露脸,底下人没有抱怨的。
萧京禧见各人脸色都还好,转身进屋。
安抚人心这件事必须要做,侍卫里有家人的,也要表示告慰。
婢女这边,她身边八个大丫头是没有家里人的,私下她再多添点数就是了。
这就是有私产的好处,使银子不手软。
底下人再忠心,也是要吃饭、要考虑未来的,你心里不惦记她们,卯不定什么时候就爬墙去了。
当然,好吃好喝还养出个白眼狼的,就别想有命享受贪来的贿赂。
自从开始禁足,公主府的用度比平日里不减反增,看管是看管,没说下人不准出门采买,不准有书信往来的。
所以一时间,亲人好友们的安慰信和礼品就送进来,在书案上摞起来一叠。
萧京禧就知道了外边的情况。
王老夫人可不是好脾气,起先孙辈们怕惊着老夫人才隐瞒王清欢的事,这不人抬回去的,瞒不住,当天在陛下面前是什么说辞不清楚,反正赵王两家是分手各自奔前程了。
皇帝亲口认定,赵王和离是赵家过错大,王家也有责任。
嫁妆不用说,王清欢带回,这都有法律明文条例规定,哪怕是女方去世,嫁妆也是归还母家的,除非有儿女,可以把母亲嫁妆转移到儿女名下。
另外宣平侯府赔偿嫁妆两倍的财物,赠与王清欢做私产。
宣平侯治家不严,罚三年俸禄,侯夫人非法关押无错女眷,打二十个手板,褫夺诰命,亲自去王家赔罪。
赵明朝伤的不轻,胸口一脚踢到命害,往后有点小病小灾的都会牵引,这是公主踹的,皇帝自然罚公主了,再不得攀扯。
这般明眼的维护,谁敢说什么?
宣平侯府再有不满也得有本事越过皇帝把公主怎么样,没本事,那就只能按捺下来。
赵明朝身上被王家兄妹打出来的伤势,皇帝责令王家承担,也要赔礼,这也是应该的。
不过王家始终憋着一口气,打了他们王家的脸面还想在京城里头风光?当他王家没落了吗?老夫人就头一个不满意,且等着以后。
多的不说,二房嫡女现在还趟在床上不能起来呢!
王清欢被关了几天,手脚被绑着血气不通,吃饭也是宣平侯府的下人强塞。
金枝玉叶养出来的娇客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苦,又是气又是急的,身体自然不好,浑身无力虚的。
身上也确实有几道挨打的痕迹,也没有好好养伤的条件,现在看就是淤紫的一片。
人是当天晚上醒的,王君尧守在床边一个劲的心疼掉眼泪,等处理好身上的伤口,清淡饮食养着几天才缓过来。
今天王老夫人来看的时候,王清欢已经能坐起来靠住了。
“好孩子,回来了就好,我已经给你爹娘去信了,你放心,咱家绝不会叫你白受苦。”老夫人握着孙女的手。
王清欢在宣平侯府没流一滴眼泪,现在亲人在侧,却觉得委屈极了,眼泪顿时淌下来:“祖母……”
王老夫人搂着她,“不哭,现在咱和那家已经没关系了!那畜生不如的东西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陛下都说你没错,你离了他们以后的日子才叫好呢!”
“是孙女无用,惹得祖母操劳。”
王君尧想起来就气盛,插嘴:“姐,你不要总把错处揽到自己身上,天下人难道都是没长眼的吗?”
“我听说你为着我的事找了公主,连累了公主,你这么还是这么冲动?”王清欢醒来丫鬟就跟她说了。
王君尧也是气若:“我一时着急……”
她确实是想仗着公主的势压一压宣平侯府,要不然怎么办呢,王家主事的都不在。
老夫人拍她的手,“你也别怪你妹妹,公主那边咱知道的,都相互惦记着呢,等你伤好了,自己看看公主去,或者写封信赔罪。”
公主禁足到中秋节前,见应该是见不着的。
“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的,以后不能这样了。”王清欢看妹妹。
王君尧知道轻重,点了点头。
公主身上流着王家的一半血脉,亲热王家是没错,可皇帝不一定乐见此类事。
王清欢还有些虚弱,说完这些就躺着休息去了。
……
公主府里,送来的信件都放在书房。
萧京禧手边第一封信就是王家的,王君尧写的,深表歉意的话语不用细看,她随手放到一边。
一摞信里翻了翻,压在最下边的信封封面写着江昱修的名字。
抽出来看很明显,鼓起来一长条,不像是信纸,打开信封一看,一根上上签掉出来。
签文写着:十九年华归故里,忠贞自有天相临。
萧京禧翻到背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道他求的什么,也不写个说明。
倒是对现下的事一字不提。
萧京禧笑了,这个江二!
她吩咐采蓝:“你去找个盒子把这收好。”
鸢尾也在边上,好奇的看着。
萧京禧指指她,“把我上回读了一半的书找来。”
鸢尾麻利的去了,把书拿过来。
萧京禧取下书签翻到上回未看完的地方,前段时间忙,荒废了,如今正好心静,接着写她的注书心得。
没静两日,曹大监笑得一脸褶子的来了公主府。
萧京禧还想呢,问:“父皇是有什么吩咐?”
“陛下觉着公主在公主府禁足太过自在,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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