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抛弃竹马后她成功上位 六贝贝

8. 表白

小说:

抛弃竹马后她成功上位

作者:

六贝贝

分类:

古典言情

巧了,萧京禧也正问了这个问题。

男子还专门配一个妆娘么?

被问到的江昱修有些许羞臊,还有一种小心思被人戳破的窘迫,肌肤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上红到脖子根,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的滚烫,更别提旁边的人了,这一下手脚都不听使唤,根本不知道往哪放的好。

他若说是,公主会不会觉得他整天琢磨这个不思进取?或者嫌弃他堂堂一个男儿怎么如此爱美?

那他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少年求偶,必是精心装扮,特别是公主爱美,虽说世人都赞叹他的好皮囊,但在心上人面前,就总感觉差上许多,要以外物补足短缺,心下才有底气。

不用等他回答,萧京禧已经知道这显而易见的答案了。

她唇角牵起笑意,行动间都有些跳脱,“好看的,每次我都很喜欢。”

喜欢他的用心,更喜欢他。

这让她感觉,他也不是一味的顺从安排,他心里也是有些愿意的。

听见她的认同,江昱修简直激动的要去操练场滚上三十圈,好好压制一下他要逃跑的心脏!

公主说喜欢!

这一切都值得!

轻飘飘的身体被涌上来的狂喜攫住,坚实落地,脚底不再是虚浮的空气,凉夜袭来的风声簌簌,诉说他才知道的秘密,月光下二人倒影重合,一切都是真实的。

萧京禧等着他回神,眼见他这副神魂出鞘的模样,笑意更甚。

自小在宫里,见着后宫的娘娘、宗亲内眷们,便知情爱什么的不足一提。

皇家儿女只重权力名声、家族永固,何况从小什么没见过、没享受过?困顿于什么都不会困顿于儿女情长。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像江昱修这般一句话就能高兴很久的人,有,但那不过是为了让对方更高兴从而达到自己目的的手段罢了。

这般真情流露,傻傻的,只有江昱修。

萧京禧不知该说什么好,希望他这般的是自己,等他真的是这般反应,她又怀疑了,犹豫了。

生在皇家,所有人都在用行动告诉她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丈夫还是其他,终究是隔着一层血肉之躯,看不见心的。

她不会沉溺于儿女情长,但不代表她不会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真的令人心情舒畅,江昱修有意,加上她也确实喜欢,这才是点晴之笔。

而如此从容,是因为她现在能投入,将来也能随时抽离。

终究是身份权势的好处。

江昱修唤她:“公主。”

“嗯?”萧京禧耐心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臣想向您讨要一物。”

能让他张口的……

萧京禧想了一下。

江昱修视线下移,扫过她腰间,不敢多冒犯,很快移开了。

萧京禧熟谙,摘下腰间的玉佩。

玉佩通体血红,取用整块翡翠雕刻成麒麟瑞兽,手握上去有温热之感,据说能养人精血。

玉料是萧氏先祖珍藏的,特意请修为高深的大师雕刻,听闻这位大师已经羽化成仙,玉佩成型后又供奉于玉虚观三清尊神案前蕴养四十九日,养神开慧,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枚。

她出生时父皇就将玉佩送给了她,至今十几载从不离身,可以说,它就是她的象征。

“你是真敢要啊,知道开了口,就不能收回了吗?”萧京禧握着玉佩,感受着它浸出的热源。

江昱修心头揣揣,到底有几分底气,抬头便对上萧京禧直白锐利的琉璃眼,不由平复心情,“公主,愿意给吗?”

今日开口,他也是踌躇较多。

他与公主,是政治促成,双方心知肚明。

二人平日里常互相邀约游玩,每年佳节相会是一次不落。春日品茗对棋,仲夏荷塘消暑,秋日赛马切磋,寒冬赏梅弄雪,总是相处合宜。

年岁合适,性格合适,样貌身世合适。

可江昱修私心并不想只要一个合适、相敬如宾,他想要琴瑟和鸣、情谊长久。

但,总是不确定公主的心思,总认为自己在痴心妄想,是伸出又觉得冒渎而收回的手。

这种状态维持了太久,现在,他不想要维持这种体面、合适的状态了,他想求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昨日,甚至再往前,他一直感觉自己没有抓住什么,就在醉意朦胧回忆儿时间,终于是悟了。

公主不喜别人提及他们“婚事”的性质,深究下去,是不喜他们披着政治身份所必须履行的任务,抛去这一层,公主想要什么呢?

是他,江昱修,不是荣国公府的二公子。

以往那些眼神或者举止奇怪,是因为公主看的是他也不是他,而他喜欢她看“江昱修”的眼神。

他想,他是男子,总是要多承担一些的,他和公主之间,只能由他来低头,他是舍不得公主低头的。

直至今日,方是萧京禧第一次真正仔细打量他,他的意思,她明白,他们就是有这样的默契。

他贯穿她的懵懂稚童到二八年华的整整十年,若此时再说恍若初见那也太过玩笑了,可若说两小无猜……

稚子心性的时候可能有过吧。

皇家儿女心智早成,那短暂的时光如同烈日落雪,转瞬即逝。

各怀心事的她们,真的能毫无芥蒂吗?

萧京禧缓声:“愿不愿意……也不是现在,你能等吗?”

等,等她权衡利弊这桩政治婚姻的利害,等她彻底笃定他的真心虚实,等她放心松口下嫁。

江昱修郑重回应:“莫说等,便是其他任何事,臣无有不应,只要公主愿意。”

“江昱修。”萧京禧不在乎这一句承诺,敢在她面前说谎的人,没的不仅是舌头,“没人敢不应我的命令。”

换做他人,心中怕早已打退堂鼓了。

下位者之于上位者,永远没有底气说不是。

上位者的淡然来自于下位者的顺从被动,而下位者爱慕上位者,会忽视自我,一旦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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