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样?”江昱修非要和萧京禧同乘一匹马,无果,被冷漠无情的萧京禧踹了下来,这会儿正没话找话。
一旁走过几列士兵,萧京禧目光落在他们手中所持武器上,不答反问:“你是特意打探消息来了?”
“怎会?”你不信我。
江昱修好悬才把后半段容易引起争端的话给憋回去,委屈:“昨天你不让我跟着,今日一大早我爬起来就去找你,就想见见你,追了一天才见着,话还没说两句,你就这般。”
又是回避问题装傻卖可怜那一套,对上他圆溜溜的眼睛,萧京禧深感无力,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这样的神仙儿人物呢?也怪她,明知不对,还纵着他愈发可恶。
江昱修见她不说话,想再接再厉,结果被萧京禧抢白。
她学着他的样子:“你都不心疼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也不想我,是不喜欢我了吗?我哪里做错了我改,别不要我。”
萧京禧恢复声音:“接着就是一抱二晃三摇手,往我身上靠,掐着嗓子哭哭啼啼。”
惯用手段被她戳破,江昱修不见窘迫,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叫嚷:“你嫌我了,这才几天啊,你就嫌我了,果然是人老了没人要,比不得外面的花花草草惹人怜爱……”
说着还边擦眼泪边偷偷瞧她神色。
只见萧京禧勾唇含笑,一副看破的样子,接着坏心眼上来,抽了马鞭甩在他的马屁股上。
马儿受了鞭策嗖的一下往前冲,惯性带着江昱修往后仰倒,顾不得其它,他只能先拉住缰绳控制马儿慢下来。
江昱修带着泪花的眸子回看,萧京禧已经跟上他,二人并排而驰,萧京禧倏然扣住他的肩膀将他从马上扯落,胳膊向上一甩,江昱修便如一缕轻烟般稳稳落进她怀里。
坐下宝马一沉,随即加快速度往前冲,他忍不住惊叫,双臂环住萧京禧的腰稳住自己的身形。
有力的掌心扣住他后背,清爽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谁是野草?”
江昱修埋头大声:“还不是李胜英!”
女的醋他也吃,上辈子萧京禧跟李胜英亲热的更胜过他!
掉在老远后头的几人看见这一幕神色各异,特别是听见自己名字的李胜英。
李胜英叹为观止:“公主真会玩。”
青枝和瑞珠:“……”
真是可怜了照夜玉狮子,驮两个人可重了。
萧京禧空出一只手来,从胸前挑起江昱修的下巴,“我是让你装疯卖傻来了?”
“那你还这么问我?”江昱修适当反抗一下。
他的马认主,这会子在后面悠闲的跟着溜达。
萧京禧不再说什么,这么大一只在她怀里很阻碍视线和驭马,她得更专心。
江昱修道:“我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
这件事他想了很久,虽然现在两人没有持续冷战,面上一阵风平浪静,但他还是得解释一下,僵持不是这辈子的江昱修的处事风格。
“嗯?”萧京禧表现得很平静。
“就是关于温婉兮,那天争吵后我们不欢而散,我想了很久,是我错了,怎么对她是你的事,我应该尊重你的想法,把事情告诉你后不该强制你转变对她的态度。”
江昱修别过脸去。
想也该是这件事,真的说起来萧京禧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他们之间的争吵不会持续很久,通常都是他先低头,尽管在她看来只是观念不一样,算不上冷战,偏江昱修格外在意。
她的不值一提和他的在意比起来,很讽刺。
萧京禧凝视一点,“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我不是想通了。”江昱修拽住她的衣襟,“我只是不想我俩再别扭下去,但这件事我有一半责任,多的不说,你我都懂,可我仍然希望你防备她一点,至少不要她说什么你信什么。”
“我当然不会别人说什么都信,我更相信我看到的。”萧京禧摸摸他的头发,算是宽慰。
江昱修顺从地趴进她怀里,半晌没有作声。
上辈子她就信了,是因为他先做了什么让她失望的事吗?所以她才……
“那你信我吗?”
萧京禧沉思:“信也不信。”
江昱修不满,偷偷掐她腰,就是力道不太舍得,跟挠痒痒似的。
“这什么意思?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你还整个一半信一半不信?”
“你是例外。”萧京禧坦然,她最开始的谋划里根本没有喜欢上江昱修这个可能,这让她偏离了很多路径。
现在更偏了,她怀疑江昱修得了一种失心病,病因就是被她抛弃他的举动给刺激到了,不得不转变性情给自己催眠“他离不开她”,短暂压住病情。
起初她怀疑他是装的,他也确实是装的,偶尔会露出一点破绽,破绽揭开后却不是原来的那个江昱修,他变了,变得陌生又熟悉。
萧京禧嘴角下垂,她想不通,她好好的江昱修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比厌烦先到的是怜爱和愧疚,贯穿盈满全身,萧京禧将责任归于自己,于是更加溺爱他。
江昱修毛茸茸的头钻上来,“敷衍我。”
“若是敷衍,我直接骗你不是最省事?”萧京禧摒弃杂思先回应他。
她说的是实话,可实话最不招人喜欢,江昱修就是那种不管青红皂白还是真情假意,他就想听萧京禧顺着他的心意说,真假无所谓,他能自己骗自己。
可惜萧京禧就是木头,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
“我想听你说今日视察情况。”江昱修对第一个问题的回答耿耿于怀。
萧京禧不逗他了,没意思,“城墙坚固,后期注意定期修缮即可,烽燧分布合理,燃料充备,关隘布置没走完看不出来,碉楼弩台倒是挺不错,远程覆盖范围挺大,就是关外视界不行,得砍掉一片树。”
“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们没看出来?”
“那片树有点古怪,下方都是沼泽,情况不明,不好弄。”
江昱修记起来了,“既是沼泽,天然的障碍,敌军过来也得绕开那片。”
“砍掉好点,我们的弩台能攻击更远的距离。”这个萧京禧比较过,后者收益大,而且不确定敌军会不会想办法从沼泽林过来,“诺大一个军营还想不出个可行办法来才是无能。”
上司从来只看结果不考虑过程艰不艰难,江昱修深有同感。
犹记得上辈子为了那片林子他吃了不少苦头,众人坐着船只、浮桶进去砍树,沼泽林又不像水路那么好走,前进艰难,还得时刻注意陷溺、虫蛇,没有人力引导,树木倒下来的方向不确定,为此还死了不少人。
反正建议他不会提,他现在也没资格管军中的事。
“既然边关营垒都好,那南鲜流民是怎么进来的?”
“是啊,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萧京禧意味深长。
江昱修见她那样就知道她发现了什么,苦着脸,“你又瞒我。”
萧京禧只回了他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
越得不到就越想知道,江昱修缠着她势必要问出个一二三,不知不觉中萧京禧加快速度,磨人的江昱修百般手段使尽了,才发现马停了下来。
萧京禧笑意更甚,掰正他的脑袋:“到军营了,未来的江将军还想在属下面前要颜面吗?”
天擦黑,军营各处已经点燃火把照明,江昱修转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无语,军营为什么离边塞这么近!
“接下来什么安排,我要和你一起。”江昱修率先跳下来。
萧京禧把缰绳折短一截:“去看军妓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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