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劝直男博主辟谣,他却求婚了 连远山

28. 第 28 章

小说:

劝直男博主辟谣,他却求婚了

作者:

连远山

分类:

古典言情

回去路上,梁开岁头靠着车窗打盹,朱一行把他脑袋扒到肩上,想让他休息舒服点。

梁开岁又给脑袋贴回去窗户,注意起来和朱一行之间的分寸。

“我不比窗户舒服吗?”朱一行问他。

“你不香喷喷了。”梁开岁心虚。

朱一行抬起手臂闻了闻:“回家洗洗还能要,不香也不能扔了啊。”

下车的时候朱一行多给司机一百,算是洗车费。司机臭男人拉多了,以为这是保密二人钻小树林的封口费。

司机关了接单系统手下钱:“放心,保密。”

朱一行以为他是要保密秀欢救助站的位置。

他非常郑重得对司机说:“谢谢。”

司机也不知道他在郑重什么。

朱一行进了玄关就给自己扒了个干净,他看向梁开岁,显然无法接受全是味的衣服进家门。梁开岁没辙也在玄关脱了衣服,朱一行给俩人的衣服扔到门外,等着干洗店拿走。

“呦,三角的是显腿长。”朱一行对着梁开岁的腿感叹:“你腿快跟我差不多了,比例这么好呢。”

梁开岁拿手按在朱一行脸上,给他脸扭到其它方向,让他别看了,然后逃到了外面浴室里。

“南方人,害羞。”朱一行想。

朱一行从里屋的浴室出来,他打双臂感受围绕周身的香气,是浓厚而温和的桃子味。李开心选的浴球,是有点东西。梁开岁坐在地毯上玩平板,朱一行坐到他后面的沙发上。

“兄弟,我好香啊,闻闻?”

梁开岁不理这桃子精。

梁开岁的头发还在滴水珠,朱一行找了把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要剪吗?”朱一行问。

“想留长发。”

大概是氛围太放松,梁开岁脱口而出自己的想法,他说完朱一行就沉默了,梁开岁开始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他嫌自己不长记性,那些自诩有男子气概的小男孩笑话了他那么多次,他还是会忘了伪装成像他们一样。

“这吹风机,忘了是买什么东西送的了。”朱一行思索后才开口:“你要留长发,我就去给你选一把好的。”

梁开岁扭头看向他,朱一行低头闻了一下梁开岁的头发。那是一种朱一行从未感受过的香气。朱一行俯身靠近的时候,梁开岁又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他害怕得低下头。

一截修长雪白的颈落在朱一行眼里,朱一行的手指在梁开岁的黑发里,他不受控的深吸了一口气。

“你今天用的什么洗发露?”

“就你浴室那款。”梁开岁回答。

“真奇怪啊。”

朱一行觉得梁开岁发上是完全陌生的香气,这是他从未闻到过的味道,好像能从鼻子嘴巴一直钻到身子里,带起痒意。

“还有狗味吗?”

梁开岁摸了摸脖子,人都要被朱一行闻得不自信了。

“嗯,腌入狗味了。”

梁开岁起身要再去浴室,朱一行给他按回地毯上。

“下次一起泡澡吧。”朱一行又邀请他。

“不要。”

“为什么不要。”

“反正不要,你长点心吧。”

梁开岁跟这种直男说不清楚,还是个真会去洗浴中心的直男。

“你之前拍的那个视频上了。”朱一行说:"这能一起看吧。"

梁开岁点头。

俩人一起窝在沙发上喝着饮品看这个视频。

廖总实在人,一个短视频拍出了人文纪录片的质感,但是节奏和内容上又和网络平台很适配。在拼热点,拼算法,拼套路的今天,这片子以内容生杀出来一条血路,借着梁开岁身上的流量扶摇直上。

梁开岁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去了一趟苏州,回来大家就让他回去做设计了。他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事情时,看起来真的很不一样。

喜欢是藏不住的,梁开岁明白。

“天啊,这哪来的小裁缝,给人迷得头晕眼花的。”

朱一行以非常夸张的口吻赞美视频里的梁开岁。

“别人我不知道,你头晕是被针吓得吧。”梁开岁揭穿他。

“胡说,就是被迷晕的。”

“我没给廖总拖后腿吧?”梁开岁问身边这位专业的。

“没有,拍多好啊,这视频叫好叫座的,算是大爆。你跟苏瞭月在里面都挺出彩的。”朱一行告诉他:“廖总下一站去故土东北,他亲自出镜,做锅包肉、红肠、之类的,展示一下那边的风土人情,押一下冰雪经济。”

梁开岁这下放心了,他低头又喝了一口手上的特调。

“你加酒了?”

“就三瓶盖,你锻炼锻炼酒量。以后万一喝到了,我不在怎么办。”

梁开岁又抿了一口,不去想以后。

“水果大王是赔的裤衩不剩,才放弃卖香蕉的初心。”朱一行伸手拨弄梁开岁带着香气的发梢:“你呢?怎么刚考上大学就不读了?”

“不是刚考上,是快读完了,该学的都学了,就是没拿到文凭。”

朱一行有点意外:“你是小神童啊?”

“小神童是十三四岁上清北的。我是上学早又跳级了,我们专业文过专排,我专业课还可以,文化课擦线过的。”

梁开岁不想多提学校的事,朱一行伸手捏住梁开岁的脸蛋,让他张开嘴。

“你对我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梁开岁声音都被他捏扁了。

“又没外人。”

朱一行理直气壮的。

梁开岁拿开他的手,坐在地毯上小口小口喝特调。

“梁开岁,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跟你一伙。”

朱一行拿脚轻蹬人家屁股,嫌人是三棍子打不出声的闷葫芦。

梁开岁坐回沙发上,坐到朱一行身旁。

“学服装设计挺烧钱的。我靠着助学贷和奖学金撑过的那几年,虽然有点辛苦,但是很有盼头的。我盼着能早点毕业,盼着赶紧找工作,盼着给外婆寄钱。”

“撑到快毕业的时候,院长拿我毕设稿件去给他侄子打比赛了,想着给他侄子丰富下简历,让他侄子毕业以后好找工作。稿子拿奖了,特等奖,公示在官网。”

朱一行不敢想,梁开岁当时看着那网页的心情。

“我发现的时候公示期已经过了,我闹的话也没结果,还会影响毕业。”

当时的情况对梁开岁而言就是死局。

“我装聋作哑,毕设继续做这套设计的话,又相当于给职业生涯埋了隐患,会被人指责抄袭。”

“院长把比赛的奖金给我了,荣耀给了他侄子,他说我年纪小,延毕一年也没事。”

“你同意了?”朱一行问。

“嗯。外婆就是那之后的第三天走的,很多用钱的地方。”

朱一行感觉心被浸水的布料裹住了,跳得又闷又吃力。梁开岁只担心,朱一行嫌他没骨气。

“要少了。”朱一行是挺不满意的:“奖金本来就是该给你的,算上耽误你的这一年,还有别的七七八八的损失,你应该让他出血出个大的。”

梁开岁没想过和院长谈钱,他在钱的事上总是不好意思和人拉扯。他觉得朱一行真挺厉害的,他谈合同的时候素来一点不吃亏。

梁开岁没敢看朱一行,只是盯着手上的特调。平板上他做旗袍的视频还在静音播放,很多人在赞美梁开岁做服装时娴熟。

“委屈都受了,为什么还要退学?”

朱一行追问。

“我收了钱的。大侄子满学院讲,说我是他家里砸钱请的枪手,说我人穷志短。”梁开岁想不明白:“他好像,不怕被人知道自己作弊。”

“不怕被人知道是因为赛方那边公示期过了,你怎么不了他。”朱一行向梁开岁解释:“得意炫耀是因为他嫉妒你,嫉妒疯了,他没本事,只好拿那一点点特权当荣耀,耍宝货。”

梁开岁当时没想明白,现在才懂。

“他后来保研了,他说我最好用,这几年还用我。我在学校唯一的朋友,她去砸了院长办公室,不许院长延毕我。她说要和我组成小组,我俩一起出毕设。”

“我和学姐一起完成了她的那套设计。只是毕业大秀彩排,她摔在了T台上。”

“生病了?”朱一行问他。

“是小产。”

这两个字让朱一行眉头蹙了起来,这种隐私之事被公之于众,只有当事人知道个中滋味。他不知道这女孩父母要多心疼。

对梁开岁而言,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后又是一眼望不到投的峰与暗。

“孩子不知道是谁的,我俩走得近,我就默认是我的了。”梁开岁说:“我母亲怀的也是一个没爹要的孩子,我知道她是什么处境。大众真的很奇怪,总觉得一个女人属于另一个男人,才没这么丢脸。”

“毕设还是没有完成,我在学校也待不下去了。我不知道自己会被延毕多久,不知道交上去的稿子会不会再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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