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点了点头,赞同江晏的说法,“后面房价是会跌的呀,其实奋斗些年,我们多攒钱,省吃俭用也不是没可能的。”
江晏思考了会,“嗯,老破小一百多万就能搞定。”
闻笙一愣,又将话题拐回最初的找工作留H市上,“你真这么打算的?”
江晏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极为轻松自然的笑颜,“肯定啊。这些年用尽全力也只是在边缘站稳了,可能稍微一场风雨就摇摇欲坠了,还是不够啊。
“我知道不容易,反正一步一步来。”
这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纯的地理位置的选择,江晏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车水马龙,她瞥了闻笙一眼笑了。
累是她自己选的,但累完之后,东西是她自己的。
“你干什么这么悲壮,毕业的时候没做好搬一辈子砖的准备吗?”
闻笙捧腹笑了,“那想和实际做还是不一样嘛。”,她又笑了会,想到件事,“徐洲明过两天出差到这里来,约我们吃饭你记得吧?”
江晏打了个哈欠,做完第一阶段的工作后这几天好说歹说没之前那么忙了,但她依旧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别说,你今儿不和我提,我是真的会忘记。”
江晏说罢打了个哈欠,“还好有你提醒我。”
“其实之前吧我觉得徐洲明一直挺关注你的,我刚进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都觉着他对你有意思。”
“就是太细节了你知道吧。”
“但是后面他说你也说,你们是大学同班,后面又一起留本校,同导师,我才不觉得会怪。”
徐洲明只是来G市开会,下午的飞机,只和她们留了个早茶的时间。
地点约在了老城区的一家茶楼,老城区总避免不了拆迁翻新,这里被搞成了旅游的商业街,保留了几家老店,江晏选了其中的一家。
吃完饭后闻笙说自己有事要先走,只留下她和徐洲明两个人,地铁的距离说远不远,两个人决定沿着江边散会步。
徐洲明本来就是H市本地人,毕业之后自然而然就选择留了下来。
两人不约而同在拐弯处前停步,“单思衡回来发展了?”
“嗯,之后也在H市。”
“挺好,那你们现在是?”
江晏迎上徐洲明的笑意,点了点头,“等我们回去请你吃喜糖。”
走至一家老字号饼铺江晏停了下来,把徐洲明叫住,“等下,给你买几盒桃酥。”
见他摆手要拒绝,江晏径直拿起几盒,“你别和我客气,算是感谢你这几年一直给我带学校的樱花酥。”
T大的樱花酥味道很好,江晏一直很喜欢,毕业之后依旧念念不忘。徐洲明上班的地方离学校很近,得知她食髓知味后每逢春季一上架就给她同城送过去。
江晏挑了几盒,在要伸出付款码要付款的时候,徐洲明先把他的手机递了过去扫。
“欸,说好了你别和我客气。”江晏装作生气,“那等我下次回去请你吃饭。”
徐洲明接过店员打包好的酥饼,深看着她,“其实不是和你客气,有些事现在我觉得应当可以同你说了。”
他思忖了片刻,淡笑道“江晏,其实那些樱花酥酥不是出自我手,我只是个中间人。”
江晏眨眨眼,有个答案在心头呼之欲出,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对方。
刚到组和她一起工作的闻笙会说,徐洲明对她太关注了,会让人误以为他对她有意思,说是多年同门的关系且又能说得过去。
“单思衡吗。”
徐洲明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两个发现没,两个人其实都有一个共通之处,明明心里确定了一件事如此,却还要陈述句来用表达一个疑问。”
“那次去英国科研顺手带给你的羊绒围巾,也不是我的手笔。”
单思衡太了解她,因为他们已经分手,走向各自人生,要她收下前男友的东西铁定只会给她的心里徒增负担。要拿捏好分寸和规避身份,于是只能将自己的心意用拐弯抹角的方式托付给一个老同学。
“你也曾拐弯抹角地和同学打听过他的近况,关注他的动向。“徐洲明垂眸笑道,“思衡他没让我说这些,但是你们又走到一起了,所以这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等你们的喜糖,我先走了。“
江晏把视线放在了湖中的两只红白鲤鱼身上,两只同品种红白鲤鱼的乍一看太相像,江晏看它们在在水里相交成了一个圆。
她关注他的社交媒体,研究他的帖子,旁敲侧击地和同学打听他的近况,希望的不过就是能听到他的一句好消息。
徐洲明说他们相像,也确实如此,就连这件事都是心照不宣的。
怕惊扰对方,怕给对方产生负担,下意识做出的关怀举动都空出了足够的空间和后路。
研一的时候江晏去填了一个社科的学妹为了写论文专门设计的问卷,有一道题是让她用三个词描述她理想中的爱情。
“理解,支持,陪伴”
江晏停笔,却又想提笔延展些,写下一句“爱是太抽象的事。”
一个人在暗恋者的身份呆太久,对于爱这件事不善言辞;一个人不相信和另一个人的羁绊会持久会跨越难题。
江晏的指尖一直反复按在手机开关机键上,屏幕灭了又暗,都没想好要发些什么。
她不知道要给单思衡发些什么,但是理应得说些什么。
她不由得有点郁闷。
没过几分钟江晏又点开手机屏幕,这次有了一条信息提示。
“你还在那里吗?我这边结束了,我现在过来接你。”
爱一道答起来全是抽象形容词的题,但如果让江晏延展,她能娓娓道来一堆细枝末节。
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单思衡表达爱的举动都是具体的。
在马路的对面,他提着新鲜出炉的她喜欢的那家栗子蛋糕来接她了。单思衡站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一手拎着印有经典logo的纸袋,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越过车流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绿灯亮了。
江晏走向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用小跑过去的。
在她走向来时,单思衡很自然地伸出了放在大衣口袋里空着的那只手。
“怎么了?”
他低下头去看江晏的神色,他方才在对面只一眼就捕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
回答他的声音预料之中有些闷闷的,“单思衡,T大的樱花酥很好吃,毕业那么多年也没有变过。”
T大的樱花酥是春季限定,一向是抢手到不行,想吃口热乎的就得提早排队。
这么多年以来,江晏从未亲自排过。
单思衡几乎是一秒就反应了过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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