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关于我穿到仙侠世界却只穿了件内衣这件事 潮从

18. 关于我总在危险边缘“试探”这件事

那支紫玉镯,温凉地圈在云知意腕上。白日里透着一股清心凝神的微光,可到了夜晚,那温润的玉质贴着皮肤,总让她无端地想起九霄殿暖阁里,苏挽秋那温柔得令人发毛的气息。

已经三日了。

自那日从九霄殿回来,这镯子她摘不下,也便日夜戴着。

梦里头依旧是混沌黏腻的甜香,是灼热到窒息的吐息,是那看不清面容,却只觉无一处不柔、无一处不软、带着诱人堕落气息的躯体。

她总是在那危险的极致处,被自己体内那股“钥匙”本源的力量冰冷刺醒,冷汗涔涔,心跳如擂鼓。

醒来后,身下那片冰凉黏腻的触感,成了难以启齿的现实。

她已经学会了在天亮前,侍女叩门前,手脚发软地将寝衣和被褥偷偷更换,有时实在匆忙,便团起来塞进柜子深处,假装无事发生。

但越来越浓的疲惫和苍白,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身体仿佛被日夜分割,清醒时尚能用《月华养灵诀》勉强维持外表平静,夜里却被那些陌生的潮涌与燥热无情冲刷。

她能感觉到手臂上的金纹色泽愈发浓郁,丹田深处被惊扰过的“本源”也更活跃了些,丝丝缕缕的寒意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与她血脉里那股被梦境勾起的灼热抗衡,让她时常一阵冷一阵热。

云知意抱着膝盖,坐在窗边榻上。黄昏的光线将她单薄的身子浅浅勾勒,她望着廊下已完全变成粉色、妖异怒放的夜兰,心里那股被窥伺、被缓慢浸染的感觉,一日比一日清晰。

这不只是药力或修炼的反噬。

一定有别的什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正一点点地,想要沁透她。

可是……是谁?

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指尖,试图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她不能完全沉沦在恐惧或无端的猜测里,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小心翼翼地,去感知自己体内这复杂变化的源头。

晚膳是墨竹送来的。依旧是精致的灵食,摆盘如画。只是这次,汤品换成了清淡的竹荪莲心汤。

云知意刚拿起玉勺,殿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紫影一闪,带着熟悉的兰香。苏挽秋未让侍女通传,就这样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支刚从花园里剪下的、粉得妖艳的兰。

“师尊。”云知意慌忙放下勺子起身。

“坐下,吃你的。”苏挽秋摆摆手,自然地走到她身边坐下,将那支兰随手插在案上白瓷瓶中,目光便落在云知意的脸上,“脸色还是不好。玉镯没效用?”

“有……有的。”云知意低声应道,“许是弟子心神还不够定。”

“心神不定?”苏挽秋尾音微扬,伸手过来,指尖轻轻搭在她腕上,隔着那紫玉镯,“让师尊看看,你这小脑子里,还有这心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扰人清静的东西。”

这一次的灵力探查,灵力不再是温和的暖流,而是像无数根极细、极韧的丝线,顺着她的经脉探入,细致地缠绕过她识海的边缘,拂过她丹田处那朵微小的金莲,甚至……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了那股沉睡本源所在的、幽暗冰冷的区域。

云知意瞬间绷紧了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外来的、带着师尊鲜明个人印记的灵力,在自己最私密的内在领地游走、探查,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近乎被“舔舐”的异样感。

她不敢动,甚至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只是垂着眼,紧紧盯着自己放在膝上、已经捏得发白的手指。

许久,苏挽秋才缓缓收回灵力。她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用拇指,隔着玉镯,轻轻摩挲着云知意微微跳动的腕脉。

“奇怪。”她沉吟着,目光落在云知意低垂的、不断轻颤的眼睫上,“玉镯确实稳住了你的魂,但你气血稍显虚浮,经脉深处……似乎还有些说不清的滞涩燥意。知意,你这几日夜里,当真只是寻常梦魇?”

云知意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冰凉。她知道苏挽秋察觉到了什么,那些被梦境引发的身体深处的悸动和湿潮,哪怕经过“钥匙”本源的冰封和净化,或许仍有残迹可循。

“弟子……确实睡得不稳。”她声音细若蚊蚋,“总是做些……混乱的梦。”

“哦?”苏挽秋往前倾了倾身子,距离近到云知意能看清她眼中自己苍白惊慌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间带出的、与往日清冽兰香略有不同的、更幽微的暖香,“梦见了什么?让我的小徒弟这般困扰,连醒来后……都……”

她的话没有说完,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极其缓慢地,从云知意的脸,滑到她微微敞开的、因为紧张而起伏略显急促的领口,再滑到她紧并着的、藏在裙摆下的膝盖。

云知意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连带着颈项和露出的锁骨都红了一片。

她想缩,想躲,可苏挽秋的手还搭在她腕上,那摩挲的力道虽轻,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很热的梦,是不是?”苏挽秋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秘密的蛊惑,“梦里有没有一个……你很想想看清楚,却怎么也看不清的……人?”

云知意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苏挽秋。

师尊……怎么会知道?难道连她梦里那模糊的影子,师尊也能感知?

苏挽秋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盛满惊惶和羞耻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心满意足的笑意。

她没有说破,只是手指从她腕上移开,转而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

“瞧这眼睛里,水色濛濛的,还没从梦里醒透呢。”她的拇指抚过云知意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露珠,“告诉师尊,梦里头……那个人,是不是让知意……觉得很难受,又有点……舍不得推开?”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扎进云知意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感受里。

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里残留的、刚被师尊灵力拂过的燥意,和连日来夜夜真实的体验,让她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屈辱地承受着苏挽秋那洞悉一切的审视和玩味的逗弄。

“真是可怜。”苏挽秋似乎叹了口气,可那叹息里并无多少怜悯,反而有种猎人欣赏落入陷阱的幼兽般的兴味,“小小年纪,独自承受这些,想来是难受得紧。”

她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脸颊的曲线,缓缓下移,抚过她细嫩的颈侧,最后停留在她因为太过紧张而微微急促起伏的、锁骨下方那一片柔软的肌肤边缘,若有若无地轻点着。

“若是实在……忍得辛苦,”苏挽秋的呼吸轻轻拂在云知意耳廓,声音柔得像情人的絮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师尊上次说的话,依然有效。与其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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