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秋月!”
金砺单膝跪在地上,单手拍着秋月的肩膀,口中不断呼喊她的名字。
他将手停留在秋月的脖子脉搏处,感受她心脏的跳动。
成羁也凑过去,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秋月始终没有清醒。
担心管家和李福会突然回来,将几人堵在工厂。
金砺决定先行离开。
“我背着秋月出去,你上去告诉其他两人不管有没有找到线索,先撤退。”
背着秋月行走,被发现的概率大幅度上升。
金砺碰上管家和李福还有得一拼。
但成羁是技术人员,在武力方面较为不足。
成羁点了点头,将秋月扶到金砺的背上,蹑手蹑脚地上楼了。
金砺跟在身后,两手抓住秋月的膝盖窝,尽可能地弯着腰,以便确保秋月不会掉下来。
走出工厂,金砺打算先将秋月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再返回去寻找另外三人。
但工厂附近的树木被大幅度地砍伐掉,没有可以隐秘躲藏的地方。
幸好方才,他担心成羁几人出来后会花时间找他们,这样被发现的风险更大。
所以他告诉成羁,找到人之后直接带回自己居住的地方就行。
因此,金砺果断离开工厂了。
几分钟后,一个人影从工厂内部窜出来,快速地离开了。
*
不知何处的钟声响起,越来越清晰。
但林鱼的脑子一片空白,许久之后,才逐渐清醒。
睁开眼睛,只觉得后颈疼痛。
她抬手按住后颈,发现没有办法转头。
不用看,林鱼都觉得自己的后颈现在肯定一片通红。
从头到脚摸了摸自己。
很好,面具还在,背包也在。
直播用具,这个在不在无所谓。
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身体,没有任何感到疼痛的地方。
林鱼开始思考现在的处境。
金砺和成羁,倒是不担心他们。
只要不是对方人数很多,她相信两人可以安全离开。
只是秋月,不知道他们把她救出来了没有。
不过,现在林鱼担心他们也没有用,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
身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她双手向后撑起身体,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
床的旁边是个小窗。
林鱼探出上半身,尝试用力推了推。
但没有办法推动,窗户已经卡死了。
她只能对着窗户哈气,抬起衣袖擦了下内窗。
内窗稍微明亮些,但是外侧窗户的灰土十分严重,依然看不清窗外景象。
林鱼只能不断变换观看角度。
依稀可以看到房子的正门,牌匾上似乎写着:什么疗养院。
前面两字实在是看不清楚,她只能放弃。
林鱼视线从窗外收回,环顾整个房间。
只有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把椅子。
她从床上起身,被子彻底从身上掉落。
才发现裤子已经不是原先自己穿的那件。
察觉这个信息之后,她的手脚瞬间冰冷。
担心月宴的女子身份会被发现。
桌子上有张字条,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
【月宴,衣服我找信得过的人帮你换了,你暂时先待在这里吧。】
没有署名,字迹清秀,但基本可以排除是花匠写的。
因为,花匠一直叫的是“月少爷”。
反正也猜不到是谁写的,那还不如开始搜查,寻找出去的办法。
桌子上摊开的书和商业经营有关,但只有这一本,而且才翻到第二页,还是全新的。
书桌上有个小架子,上面的书籍全都卷边,和花草树木有关。
林鱼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从刚才下床走路开始,她的脚踝便隐隐作痛,不知道是磕到哪里。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拿起架子上的书随意翻找起来。
突然,一个小本子掉了出来,书脊砸到桌面,书页随意翻开。
本子没有写名字,说是本子也不算,只是不同的纸张夹在一起而已。
翻开里面写着:
【今天,刘宅招聘花匠,选中我了,太好了,以后就可以和花草一起工作了。】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当初为什么不要我?】
【我不喜欢做生意,为什么要逼我!】
【只要能救养母,我可以接受她的条件,只要……】
写到最后,力透纸背。
看来花匠确实是工作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世的,后面被逼着学习如何从商。
可刘少爷不是也从商吗?为什么还要求花匠也学习,学其他的也行啊,为什么一定要是商业。
他的养母又是谁?
再往后翻,一本封面已经掉落的书籍中,夹着一张字条,上面是一个地址。
【朝阳疗养院】
书桌处没有更多的线索了,林鱼走到门前推了推。
门从外面被反锁住。
如果想要出去,要么把门锁卸掉,要么把窗户卸掉。
不过,这些都是建立在有工具的情况下。
无奈之下,她继续搜查着整个房间。
衣柜打开,里头衣服特别少,而且已经有几件洗的褪色、发白。
衣服下方有两个柜子。
林鱼先打开大的那个,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新衣服,摸上去,质感比外面挂着的好多了。
小的箱子里面放着几捆麻绳、除草剂、一把螺丝刀以及几个花盆。
林鱼抽出螺丝刀,走到门口。
房门是老式的门锁,已经有一半脱落出来。
门缝相对较大,风可以从门缝中灌进来。
林鱼将螺丝刀插进门锁和木板门之间的缝隙里,用力向下压。
但是,不知道是力度不够,还是位置不对。
房门并没有打开,而且螺丝刀硌住她手上原有的伤口。
原本已经快愈合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换个角度,尽量靠近锁舌的位置。
只是林鱼也不知道门锁的内部结构,只能凭借着直觉来进行。
肩膀因为过于用力,而肌肉抽搐起来。
门锁响着巨大的金属声音,林鱼现在已经顾不上注意外面是否还有人了。
实在不行,等下就只能拿着花盆砸门砸窗了。
终于,原本就松动的底座被硬生生撬开,门开了条缝。
林鱼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大喘气。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特别是已经被包扎好的地方渗出些血丝。
两只手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原地休整一番,她起身,将绳子、螺丝刀这些小型工具带走。
门外,是一条狭隘的走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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