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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耍我?

小说:

重生之财倾朝野

作者:

知闲贤

分类:

衍生同人

不待倪天娇细想,“哐哐哐”的拍门声打破了金缕府原本的安静,她双拳紧握,转身就要去拉开门柱旁的机关,要将来人射成筛子。

“燕兆凌!燕兆凌!”

嘶哑如沙的刺耳喊叫声叫出的名字,令倪天娇手下的动作一顿,她不动声色的将拉了一半的木榫推回原处,利落的将春夏手中的包裹打开,极快的拿出两件大衫,用眼神示意着春夏换上。

倪天娇身着墨蓝色大衫镇定的抱手立在一旁,春夏看了眼波澜不惊的小姐,呼出了一口长气,在拍门声中缓缓的将府门拉开。

一张面如犁黑囚首垢面的脸映入了倪天娇的眼中,不待她做出反应,身后闻声而来的燕兆凌激动地倒先开了口:“尧鹿!你终于到了!”

燕兆凌说完这才看到立在旁边穿戴端正的倪天娇,他脑海里浮现一丝诧异,却被尧鹿到来的喜悦给压了下去。

“惊扰到娇小姐了,这是来救我家少主的家医,还望娇小姐允他入府。”

倪天娇抬眼看了一眼门外风尘仆仆眼带焦急的人,心底百转千回。

“天娇,让人进来吧,说不定人今晚就能醒了,有什么事等人醒了再说。”

被声音惊动的连尊披上外袍缓缓的自后院走来,他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倪天娇和躲在她身侧惊魂未定的春夏,带着几分强势道:“春夏,散完步就带小姐赶紧回屋就寝,夜深露重省的染了风寒。”

倪天娇闻言抬眼看了眼连尊,便脚步调转回了后院,似是默许了他的安排。

连尊盯着门外的年轻人,疑惑问道:“这就是神医尧鹤?”

“在下尧鹿,尧鹤是我的父亲。”尧鹿躬身朝连尊示意,“还望先生能帮在下一个忙。”

......

西侧房内灯火通明,睡下的柳伯和秋冬也起了身,在门外忙进忙出倒出一盆盆血水,唯有倪天娇仍然身着墨蓝大衫稳坐在凉亭中浅啄着一壶热茶,眼底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地捏着一枚玉牌,用力到被玉牌上凸起的纹路刮破了指尖都未曾发觉。

西侧房内,尧鹿的额头不住的流着汗,连尊有条不紊的给他递着长短不一的金针,看着尧鹿封住男子的几大穴位后,挑动着男子腿弯的筋脉,看着那毫无反应的小腿,两人眼中皆是凝重。

尧鹿手中的金针都顿了一下,他将手中的金针放回去,拿起了最细的一根金针,看了眼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咬紧了牙根定下心神,将金针插入后膝中央,毫无动静的人,额角的青筋终是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下。

尧鹿捕捉到这一变化,加重了手中的力度。随着力度的加重,床上之人的眼皮开始颤抖。

“逍哥,逍哥......”

沉重的眼皮终是在两人的殷切目光下,颤颤巍巍地睁开,只是那瞳孔却怎么都不聚焦。

尧鹿抖着手在他的面上晃了晃,心却随着手被晃得七零八落,他转头看向连尊,连尊无声地吐出一个字:“毒。”

醒来的燕逍,眼前漆黑一片,浑身剧痛无比,尤其是膝后的痛令他发狂地想将双腿砍去,指尖却使不上力气,压抑着呻吟低声开口:“尧鹿?”

“是我,逍哥,我来了,”尧鹿眼中满是小心翼翼,语气却欢欣道:“放心,你的腿和眼都交给我。”

他听着尧鹿语气中泄露出的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张了张干裂的唇并未多言只应和道:“好。”

“兆凌哥,你来将桌上的药喂你家少主服下,我去后山采味药材。”

尧鹿冲燕兆凌使了个眼色,顺便给连尊使了个眼色。

连尊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眼前小小少年刚刚露出的那一手精湛的针灸之术令他颇为感慨,来到房外,他这才开口:“我医术有限,他当时的毒已经侵入眼睛,后来无法只得将游走到全身各处的毒逼到这一处,这才使得他的眼睛看不到,他腿部的伤势过重,只得用药保持不恶化,其余的就只能用药吊着他的一口气了。”

尧鹿闻言深深地朝他鞠了一躬:“谢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人不是我救的,要谢就谢我家小姐吧,是她将人救回来的。”

尧鹿视线顺着连尊所指的方向,这才看到凉亭中静坐品茗的女子,他毫不犹豫地走进凉亭,郑重地向倪天娇道谢。

“谢字不必多说,你家少主早就谢过了,他人现在清醒吗?”

清泠的女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意,尧鹿以为是自己先前的无礼引得她不满,但眼前的女子深夜仍然守在此处,想必也是个面冷心热之人,他舒展眉头道:“人是醒了......”

倪天娇听到“醒了”二字,便无心听后半句,她顷刻放下手中的茶盏,掠过尧鹿朝着西侧房走去,脚步间的急切令尧鹿和连尊颇为不解。

尧鹿惊异地揉了揉眼睛。

还得是逍哥,人都被砍成了那副模样,还能引得美人救之并为之担忧。

只是一想到那聚在逍哥眼部的毒素,他的眼中一片凝重,腿部的伤倒还好说,就是这毒怕是有些棘手。

他看着自己被缰绳磨破又开始流血的掌心,又瞧了眼后山,这才敛下眼底的隐忧跟上倪天娇的脚步朝西侧房走去,他还要再细看下逍哥的眼睛。

......

西侧房内,倪天娇赶走了燕兆凌,立在燕逍的床边盯着他,冷声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你的玉牌会招来皇家之人的追杀?”

燕逍闻言,被子下的手紧握成拳,声音满是嘲讽:“呵!我的命是越来越值钱了。”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艰难地转动脖颈,双眼无神地盯着她的方向开口:“抱歉牵连到你,我让尧鹿陪你走一趟,去府衙将那凌楼交接给你。”

“你又怎知府衙不会有人等着你自投罗网!”

“不会,因为那凌楼在尧鹿的名下,只需他到场即可。”燕逍迟疑半晌缓缓道来。

“啪”的一声,背面带着一丝血迹的玉牌被倪天娇扔到他的枕边。玉牌调转了个面,恰好将那一抹血迹压在下方,倪天娇冰冷的声音自郁明逍头顶压下。

“那你之前都是在耍我?”

辨不清喜怒的反问,反倒令燕逍知晓眼前的女子已然怒火中烧。

“对不住,但这并不是我本意,我以为那块玉牌至少能换来京内的一间铺子,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要赶尽杀绝.......”

他撒谎了,他将玉牌给她的时候,就存着她会拿去报信或者当掉的心思,而他要的就是让京中的各方眼线见到这枚玉牌,虽然此举会引来刺杀他的人,但是也能引来他的人。

今日来看,此女不是宫中一派,只是个贪图钱财的人罢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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