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过和我过一辈子？”
秦青斜眼看他。
郑和煜搂着他，凑到他耳边：
“你没想过我？”
“我...”
秦青脸一红，不说话了：
“你真烦人。”
他推了推郑和煜，却没从他怀里离开。
等车停下，从下车的地方就已经是通道中了。全程没有一丝阳光，通道很长，上面是蓝蓝的水。阳光折射出美丽的波光，有小鱼游过。
郑和煜拉着秦青的手：
“走吧。”
他们旁边的人很多，居然有一大半都是吸血鬼。
秦青看到一个小姑娘欣喜地摘掉兜帽，厚厚的披风拎在手里，开始转圈圈：
“这是阳光？原来我们还可以这样看。”
这样看？
秦青怔愣一下，也抬头望向上方，默默收紧了拉着郑和煜的手：
“都是你们五个想出来的？”
“嗯。”
郑和煜点点头：
“走吧，里面还有更多好看的。”
走进大厅，就是导览图。地方不大，但设计得很精妙，可以从一个回廊走到底，也可以自由选择去某个区域。
郑和煜先带着秦青去了鲸馆。那是一面极其巨大的玻璃墙，鲸鱼在里面缓缓游动。
真好看。
秦青又想起了他表白的那天晚上。
整个水族馆没有一扇窗户，光线全来自于水的折射和灯光。
两侧的商品区有一半是血族的专属食物，还有可供蝙蝠通行的细小通道。这是秦青第一次见到，有人为了吸血鬼的蝙蝠形态而做的设计。
他看向郑和煜：
“这一定很不容易吧。”
“说难也难。就这点东西，让南宫呱呱挠了好几天的头。但是，我的想法，或者说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他伸手摸了摸玻璃，正好有一只小鱼游过来，亲亲他的手指。
“我想和你一起。不是你迁就我，或是我迁就你，而是真的将这里改变成人类和吸血鬼共存的城市。”
郑和煜看向秦青：
“没有你，我做不到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但不管是我对你的喜欢，或是对你的感激，我都要这样做。”
看着秦青有些感动，郑和煜话锋一转：
“走了，多逛逛，不说这些了。”
他随手抄起边上的一个红色蝴蝶结，夹到了秦青的头上。
“你干嘛？”
秦青对着玻璃照了照，有些破坏他的形象。
“很可爱。”
旁边传来声音，秦青放下手，他忍了。
两人手拉着手去逛水母馆，水母一朵一朵地往天上飘，光线透过去，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
一旁的售货机咕噜吐出一瓶橙C鲜血饮。一个男性吸血鬼打开，噗嗤一声，还有气泡。
他喝了一口：
“哇，好怪，酸酸的，但是还挺好喝。”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吨吨吨，全喝了下去。
周围的吸血鬼们看他喜欢，也都过去尝试。
“苹果的也不错。”
“这是薯片味。”
几个男女结伴站在一起，低声讨论着。
一个女孩打开了劲爆羊肉串味，喝了一口：
“好辣，但是还不错。”
“嗯。”
他们叽叽喳喳地走远了。
秦青有些好奇，走过去排队，看着上面琳琅满目的标签。他不解：
“这都什么奇怪的口味？”
郑和煜一脸坏笑：
“苏洵说，其实吸血鬼们可以适当适应人类的口味，这样对血液的做法也会更多。你没发现你都已经吃了很久的人类食物了吗？”
确实。
现在不管是包子、饺子还是面条、薯片，秦青都能吃。目前这个现象还有蔓延到整个庄园的吸血鬼身上。
郑和煜看排到了他们，伸手按了一瓶辣条味，把标签遮住，递给秦青。
“什么？”
“尝尝。”
秦青也没细看，接过来喝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还是皱着脸把血咽了下去：
“什么东西？”
“辣条味。你别说，这款卖得可是很火爆的。”
这回，郑和煜又笑呵呵地给自己点了一瓶果汁，结果嘴上被怼了一个瓶子，血咕咚咕咚地灌进去。
“咳咳。”
郑和煜咽下去：
“那我哪能喝血呢？”
秦青有些心虚，拿纸巾给他擦嘴角：
“一时也没想起来。好了，喝都喝了。”
他主动拉起郑和煜的手，接着往下走。
逛完水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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