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沈修宁看着手机屏幕,拇指向上滑动,是秦棋发给他的消息。
上午7:00
书画:哥哥早上好。
凌晨1:28
书画:哥哥睡着了吗?
凌晨2:02
书画:今天天气不错,小区里的鸟儿像猪一样叫。
凌晨4:44
书画:这个时间会不会让你想起什么?
凌晨5:55
书画:分享歌曲《Pecos Pest》《明天会更好》《Hotel California》
上午6:34
书画:分享书籍《尼罗河上的惨案》
书画:给我看哭了都[快哭了]。
上午6:50
书画:又是新的一天呢。
这就是秦棋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沈修宁起床后才看到弟弟的消息轰炸,他思索着,是不是其中有别的用意。
书沈修宁以前看过,于是将秦棋分享的歌曲听了遍,仍不明白,秦棋想示意什么?爱恨纠缠酿成的惨剧么,他爸妈都是黄毛混混,这之间有关系?
沈修宁原定后天回来,合作方出了些事,他终止合作,于是今天乘坐回程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就想到,秦棋这关是躲不掉的。
好可笑,他沈修宁居然有天要用到“躲”这个字。
车窗外快速倒退的建筑渐渐熟悉,沈修宁捏了捏眉心,俨然正色,下车后便大步流星进入神行集团总部的大楼,对于他人的问好,只是眼神回应。
“我的妈,董事长这么年轻,气质就这么恐怖,吓得我心脏狂跳。”新来的员工见沈修宁乘坐电梯离开,才小声嘀咕。
“在公司最好别说这些话,老老实实做事,小心被举报。”
旁边的师父低声提醒,见新员工后怕地捂住嘴巴,心说,年纪轻轻就成为百年世家的统治者,怎么会不恐怖。
沈修宁在处理公司的事务上,总是游刃有余,然而到老旧的绿叶小区时,连他自己都察觉出犹豫。
他让助理保镖等人待在外面,随后踏上年代久远到洋灰层脱落的台阶,拾级而上,直至四楼,站在锈迹斑斑的铁制防盗门前。
楼道中的霉味和老小区不通风造成的闷味传进鼻腔,沈修宁用手指擦擦鼻尖,他第一次来这儿,哪儿哪儿都不适应,无论对人还是对环境。
咔哒。
还没敲门,门就被打开。
“哥哥,我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你,”秦棋笑眯眯地把沈修宁拉进屋里,“正好七点,你先坐,饭还没好呢。”
沈修宁嗯了声,打量着屋子内,不同于满是霉味的过道,房间收拾得相当干净整洁,家具简单,但该有的都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木香。
出租屋的布局是两室一厅一厨,客厅的茶几同时充当餐桌,沈修宁拿起上面唯一的摆件——相框,内里是秦棋穿着毕业服的单人全身照。
放下相框,沈修宁来到阳台,看到一盆翠绿的仙人球,旁边插着根小木棍,挂着“我还能活”的牌子。
他转过身,看向厨房里忙碌的秦棋,对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下半身被围裙挡着,上半身是贴身的短袖,双臂肌肉线条明显。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秦棋转过头:“最多五分钟就好。”
沈修宁没说什么,坐回客厅的沙发。
没一会儿,秦棋将饭菜端上桌,都是些家常菜,麻婆豆腐、酸菜鱼、宫保鸡丁以及萝卜鸡蛋汤,没有精美花哨的摆盘,都是用小铁盆盛着,满满当当,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最后秦棋端来两大碗白米饭才算结束,说道:“时间比较急,尝手艺是少了些,但吃饱肯定够,哥哥你先品一品这汤。”
“我自己来就可以。”沈修宁在秦棋伸手前,先握住汤勺,舀了一小碗,想等着放凉些。
这在秦棋眼里就有了别的意思,他恍然大悟:“好好好,我来喂你,怎样都好。”
沈修宁愣了下,正要拒绝,这时秦棋的电话铃声响起,他说句等会儿,就起身到沙发后面接电话。
呼。
沈修宁轻轻吐了口气,顾不得烫,快速吹气喝光,人生第一次格外狼狈地喝一碗汤。
抬头,沈修宁看见其它菜,忍不住抿唇。还是头回吃这么朴实的饭菜,从汤的味道推测,菜的味道不会差……算了,在乎什么味道,好不好吃的,赶紧吃吧。
没吃两口,沈修宁察觉头顶有动静。
电话是黎楚打来的,关于秦棋救下的受害者,说中午的时候蒋希苏醒,他以及他的家属希望能和秦棋见一面,当面表示感谢。
鉴于绑架案性质特殊,幕后主谋还没到案,于是黎楚询问秦棋,要不要给联系方式,他们自己交流一下,如果不方便,黎楚就代为拒绝。
秦棋听完后说:“可以啊,没什么问题,麻烦楚哥你明天再给他们,我今晚没时间。”
“你又去什么地方了吗?”黎楚担心地问。
“在家呢,楚哥放心,我没乱跑,”秦棋看到沈修宁乌黑柔顺的头发,便用手指撩起他的头发把玩,看着发丝从指间滑落,想到什么,“我和我哥哥在一起,楚哥你要不要和他说说话?”
被喊到名字的沈修宁,早就因为秦棋轻佻的动作浑身肌肉紧绷,手指紧握成拳,青筋凸起。
“不用,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挂断电话,秦棋看过去:“诶,哥哥你喝完了啊,进步真大,要不要我喂饭菜?”
“不、不用。”
沈修宁的声音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缓缓松开手指,拿起筷子,不禁抖了下。他低着头,目不斜视,自顾自地吃饭,咀嚼的动作僵硬。
秦棋眼神满意,不错,真不错,就说以自己高超的厨艺,沈修宁再怪的怪癖也顾不得犯,完全沉浸于美食中,不愧是他。
“哥哥,以后也要这样,好好地、乖乖地吃饭,对身体好。”秦棋说。
啧,没办法,兄友弟恭啊。
沈修宁听着这番威胁意味极浓的话,眼底翻涌着竭力扼制的情绪,以后也要这样任他为所欲为?
底线被一次次践踏、嘲弄,然后被当做狗一样夸奖懂事听话,沈修宁啊沈修宁,你不能反抗吗?你为什么沦落到这种地步?
“嗯。”
他做出对他而言异常耻辱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