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杨时安破阵后,那个背后之人现身了,那人是游离在世间的厉鬼,他战死后一直隐藏在秦岭山脉这座废弃的医院里,生前受日本最高长官命令在这里做细菌实验,只是实验还未成功,便被我军战士摧毁,他不甘心,便将这些灵魂禁锢在这里,日日让他们承受非人的折磨。
杨时安手里拿着鞭子站在夜空中,看着黑气缭绕的恶鬼,冷声说道:“你终于现身了!”
那恶鬼的长指甲上还沾染着血液,脸上坠着腐肉,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军服,“阁下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知道今日便是你魂飞魄散的日子!”
那恶鬼吐出一口恶气,大笑道:“百年前中国人不堪一击,百年后中国的鬼依旧不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对手。”
杨时安一鞭子挥了过去,那恶鬼闪身躲开,他瞅准时机抬手将一颗魂钉钉在了恶鬼的腿上,那恶鬼双手合十,念出了一长串咒语,瞬间他的周身被黑气包围,四周全都是厉鬼,那些厉鬼听到了恶鬼的召唤,疯了似的朝着杨时安扑过来。
杨时安划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抹在了鞭子上,一鞭子下去,那些扑上来的厉鬼神魂俱灭,他呵斥道:“还不出来?”
躲在一处看戏的阴差立马现身拿出勾魂链将剩下的厉鬼尽数缉拿。
杨时安抬手一鞭子,那恶鬼的三魂七魄生生地碎裂,他收了鞭子站在上空,指尖一点,那恶鬼身上的锁链缠的越来越紧,“生前作恶多端,直接下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你到底是谁?”那恶鬼从未遇到过对手,他一直吸食那些厉鬼,早已化作了更难对付的魃,能遮云吐雾。
杨时安才不会和他废话呢,他转身直接消失在了夜色里,阴差便会将他送到十八层地狱。
高三的沈昕马上要参加高考了,沈昕将余婷婷拉到了操场的角落,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你知不知道白木槿要报考哪里的大学?”
“你问这个干什么?”余婷婷突然想到,“你不会是想报考木槿想上的大学吧!”
沈昕耸了耸肩膀,“我为什么不能报考她想上的大学?”
“你爱咋地就咋地吧!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她可能真的不喜欢你,而且据我的观察,她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而且我保证那个人才是木槿真正在乎的人。”
“你见过那个人?”沈昕反问道。
“我当然没有见过,不过木槿一直戴着那个口哨,而且从未离身,我之前问过她是谁送给她的,她说是一个一直陪着她的人送的,我想八成就是她口中说的那个青梅竹马喽!”
“她有青梅竹马又能怎样?我一定会把她追到手的!”沈昕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余婷婷直接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沈少爷,你可不要对自己抱有太大的幻想,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们木槿也不会选择你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沈昕抬手一巴掌打在了余婷婷的头上,威胁道:“十里红妆的拼图不想要了?”
余婷婷立马换了一张脸,讨好似的拉着沈昕的胳膊,“沈少爷,刚才是小的不懂礼数惹怒了少爷,小的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她这能屈能伸的做派看的一旁站着的孟翊然只想吐。
沈昕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说道:“那还不快去给少爷办事!”
余婷婷屁颠屁颠地跑着,临走时还不忘瞪孟翊然一眼,孟翊然见她走远了,才走到沈昕的身旁,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你给我说实话,你是真的看上白木槿了,还是只想玩一玩?”
沈昕转头冷脸看着他,孟翊然接着说道:“你若是只想玩一玩,那我劝你还是收手吧!那姑娘性格其实挺好的,你可别毁了人家!”
沈昕一把推开放在他肩膀上的胳膊,抬脚就走了,孟翊然在身后喊道:“你又发什么神经呢?”
…………
白木槿中午回到家中时,她一直最不想见的人出现在了门外——她的母亲陈淑玉,自从她离开那个小山村在外面上学后就一直不曾回去,这次陈淑玉突然来了上海,这对她来说并不会掀起太大的浪花,她的内心依旧毫无波澜。
她打开出租屋的门,陈淑玉坐在沙发上,白木槿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跟前,她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她们之间隔着茶几,像是隔着一条永远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陈淑玉喝了一口水,说道:“你弟弟又病了,医生说已经没救了,你回去见一见他吧!”
她和陈淑玉口中说的这个弟弟关系并不好,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弟弟回家的那一天,陈淑玉见她不说话,她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说道:“这是你弟弟最后的愿望了,你忍心看着他带着遗憾走吗?”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和你爸对不起你,可你弟弟是无辜的!他现在要死了,想见一见你这个姐姐,你都不愿意成全他吗?白木槿,你心怎么这么狠!”陈淑玉的眼中含着热泪,像是在控诉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心狠?”白木槿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妈妈,你并没有教我如何去爱人,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弟弟,你给我的都是冷漠,如今,你怎么又怪我心狠呢?”
陈淑玉手里拿着水杯,她将水杯摔在了地上,伸手直接甩了白木槿一巴掌,那一巴掌她用了力气,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白木槿的嘴角被打烂,有鲜血流出,“白木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为什么得病的不是你……为什么?”
白木槿的眼中噙着泪水,她就站在那里,连眼睛都未抬起,陈淑玉离开了,对,她离开了!或许觉得白木槿是一个冷情冷血的人,或许是觉得作为一个母亲不应该说那样的话,可是这一切本就是一场难解的死局,不管他们如何努力都解不开。
白木槿蹲下身子用手去捡那些碎片,玻璃杯的碎片划伤了她的手指,鲜血顺着伤口滴在了碎片上,新添的伤口还在滴血,还未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她以为那些伤口早已结痂,可在受到刺激的时候还是会疼。
下午的时候,她去找了班主任请了一周的假,她完全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弟弟离去,他们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她做不到那么冷血,班主任给她批了一个星期的假,她给余婷婷说了一声便回去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便买了票准备回家。
她本想告诉杨素一声,可杨素不知道去哪里了!整天也不见人回来,她只好先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道:家中有事,我请假回去了!然后将纸放在靠窗户的地方,这样杨素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才到镇上,她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车才到村口,村里的人都好奇的看着离家多年都不曾回来的姑娘有一天竟然回来了,她并未跟他们打招呼,而是向着她该去的地方走去。
她进家门时,陈淑玉蹲在外面的小溪旁洗菜,她都不曾抬眼看过白木槿一眼,白木槿走进自己的房间将行李放下,然后去了弟弟的屋子。
屋子里很黑,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床上的人骨瘦如柴,消瘦的手指放在被褥外面,白木槿关上门走过去坐在一旁放置的椅子上,“怎么病的这么严重?”
床上的人微微的睁开眼睛,气若游丝的说道:“姐姐,你回来了!”
白木槿带了一些酸梅,她将酸梅喂到弟弟的嘴里,“村里的巫婆都是骗子,不能相信,我们去医院吧!”
白木槿的弟弟叫白木笙,陈淑玉当初怀他的时候,都说是女孩,便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后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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