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嫁给古板探花第五年 却山很行

12. 第 12 章

小说:

嫁给古板探花第五年

作者:

却山很行

分类:

穿越架空

郗琬宁牵着妙真,这次没有走小路,而是沿着清理好的道路一步步走向西跨院。

因为临近除夕,府中的树枝上系满了红绸,在冷风中簌簌作响,郗琬宁一路都没有说话,妙真也将脸缩在围脖中。

到了西跨院,她将妙真交给环儿带去沐浴,而她则走进内室,沈蕴依旧趴在榻上目不转睛看着书,见郗琬宁走近方才放下书卷。

“都怪你!害我和妙真差点与怀章失约。”郗琬宁坐到沈蕴旁,扯了扯他的耳垂。

沈蕴想到自己早上情不自禁的举措,面上一红,张嘴欲言,却不知说些什么,只得认错:“琬宁,是我错了,你莫要生气,你罚我吧!”

心中却想,若是琬宁像早晨一般惩罚自己,倒也是件极好的事。

可惜琬宁并未让他如愿,她将冰冷的手伸进沈蕴的衣襟一直往下,对着他腰间的皮肉一拧道:“你倒想得美!”

“过几日青禾就要到京城了,你让平安帮我在西城租一套宅子,周围要僻静,最好离侯府近一些。”

平安是沈蕴从闽地带回的仆从,一直跟着他做事,如今沈蕴在侯府养伤,平安也闲下来,正是办事的好时机。

沈蕴被妻子冰冷的手指激得一抖,脸色更红,忙点头应允。郗琬宁见他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没维持住生气的模样,滑进沈蕴怀中,双臂环住他精瘦的腰,忍不住哈切起来。

自从郗琬宁来了侯府,多是在书房练字绘画,少有出去走动的机会。今日陪妙真冰嬉走了段路,竟觉得腿脚松软,片刻便依偎在沈蕴怀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到了日头偏西,郗琬宁迷迷糊糊在床上醒来,伸手往身边一摸,沈蕴已不在身侧,想必是他怕自己在榻上睡得不安稳,才将她抱到床上。

也不知他这个伤患哪里来得力气?怕沈蕴逞强加重伤势,郗琬宁忙进书房寻找沈蕴。

果然,沈蕴站在妙真身后,正握住妙真的手教她写字,两张眉眼相似的脸庞并在一起,连皱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不是说妙真年纪小,不宜多练字,怎么今日教起她写字了?”

“娘亲!你醒了,妙真等了你好长时间!”一听见郗琬宁的声音,妙真立马将手中的毛笔丢开,身子从板凳一滑便蹿到她身前,捏住她的衣角。

“等娘亲干嘛?”郗琬宁弯下腰揪了揪妙真圆嘟嘟的小脸蛋问道。

妙真正准备向娘亲出口诉说爹爹的“恶行”,身后却传来爹爹“咳——”的一声,妙真双眼瞬间蓄起一汪眼泪,带着哭腔道:

“娘亲,妙真错了,妙真不应该跟四婶婶说娘亲的私事,也不应该只顾着和怀章姐姐玩,让娘亲一直等妙真。”

郗琬宁一怔,瞬间明白沈蕴定是知晓了今日在灼若亭发生的事,让妙真给她道歉。看着女儿泪眼朦胧,无声抽泣的模样,郗琬宁内心像被剜了一刀,纵是再大的气也消了。

抬眼瞪了眼沈蕴,抱住妙真轻声安慰:“妙真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记得不可在他人面前说起别人的私事便可。”

妙真抽噎着嗯了声,郗琬宁让丫鬟将妙真带出书房擦脸,自己则走到书桌边拿起妙真写的大字,写得是《弟子规》中的“人有私,切莫说。”

字迹从歪歪扭扭到勉强端正入眼,应是写了很多次,沈蕴见妻子一直看着女儿的大字,以为是她怪罪自己将妙真罚得太重,便道:“琬宁,妙真性格活泼,又有些小聪明,不加以教导,怕得日后任性娇纵。”

郗琬宁点头,她自己生得女儿如何能不知道性格,只是妙真是她历经万难生下的孩子,难免对她放纵些,要是没有沈蕴在旁教导,也不知道会被自己惯成什么样。

“我知晓夫君的意思,可我们膝下只妙真一个孩子,她年纪又小,对她我总是有些不忍心。”郗琬宁神情落寞。

沈蕴将神情郁郁的妻子搂入怀中,脑中清晰地浮现妙真出世那日的场景。

伴随着琬宁凄厉的叫声,稳婆从产房端出的一盆盆血水,自己只能手足无措站在产房外,帮不到一点忙。

“是我的错,是我。”如果不是他无知,怎么会让琬宁小小年纪就当了娘,承担起教养一个孩子的担子。

“怎么会是夫君的错?”郗琬宁摇头,将自己日思夜想的打算和盘托出,“夫君,我想为妙真招赘。”

“招赘?”沈蕴讶然。

“对!”郗琬宁肯定道,“妙真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也没个兄弟帮衬,以后若是嫁入其他人家难免要受些委屈。”

“不如为她招赘,在我们眼皮底下也无人敢给她气受。”这样妙真也不必为了什么淑女压抑自己的性格,只是这话就不必对沈蕴说了。

沈蕴皱眉:“赘婿多是身体残疾之辈,又或是家境贫寒,况且招赘怕是侯爷不会同意。”

郗琬宁伸出手指点点沈蕴的胸口:“不许这么说,我父亲便是赘婿,还是举人出身,对我娘也极好。”若不是十岁那年的窑祸带走了她的父母,她也不会去京城投奔祖父,更不会认识沈蕴。

“至于侯爷,他如此厌恶我们三房,连小年祭灶都不让你同去,又怎么会管妙真的事。”

“等妙真长成,说不定我们早就被分出去单过,如今只是让你在外多注意有没有适合的孩子,若是能养在府里,与妙真一起长大,那就更好了。”

沈蕴眉头皱得更深:“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自古而有的传统,为妙真招赘之事我再多思量思量。”

这是不允的意思?郗琬宁伸手想敲醒他的死心眼儿,又怕伤到他,只能将他从身边推开:“那你自己在书房好好思量,没思量好,不许进卧房。”

说罢衣袖一甩,走出书房,独留他孤零零一人站在原地,沈蕴面露无奈之色,并非是他不心疼妙真,在闽地为官五年间,他不知见过多少人伦惨剧。

赘婿心思阴暗,家中岳父母一旦去世,多得是侵吞家产,更有甚者,杀妻杀子也是有的。唯有妙真自己立得起来方是正道。

故而他今日才罚妙真写字,是为了解这世间流传的规矩,方能从中找到立世之道,这是先生教他的,他也会将同样的道理教给自己的女儿。

琬宁因疼爱妙真才会当局者迷,他作为丈夫和父亲自然要为她们遮风挡雨,筹谋将来。只是琬宁的反应着实出乎他意料。

环视堆满书册的书房,他虽说爱书,但与冷冰冰的书册相比,他更想陪在琬宁身侧,想起这几日正是梅园那株黄梅盛开的日子,沈蕴招来丫鬟,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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