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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 114 章

小说:

宇智波一败涂地

作者:

是谁的乌鸦

分类:

穿越架空

我从箱子里出来,卡卡西还在箱子中昏迷不醒。

他头低着,好像垂死的鸟类,被我杀掉的麻雀就是这样,但卡卡西是白色的。

他缩在箱子里的时候看起来怪可怜的,蜷缩着的,没有几分血色,安静的呆在箱子里,他累到都没有对我防备。

唉,我又觉得他可怜了,这不能让卡卡西知道,他不希望我觉得他可怜。

这个人好像在青春期,情绪一阵一阵的,一会儿求我一会儿又笑的,我也佩服自己还能理解他,他压抑的够久了,都不用猜就知道猿飞对他布置了什么不要让我接触雾忍的任务。

结合他的过去,那悲惨的过去我提起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点什么都不好。卡卡西一直在杀人,他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都在杀人,忍者是武器,卡卡西有自己的思想对他而言是折磨。

忍者不无辜,他们杀别人,就要接受别人也会杀死他们的事实,万事都要讲究公平。我只能叹气,忍着吧,对这样可怜的小孩还能说什么?

难道我要告诉卡卡西木叶不咋样吗?告诉他,他就会拍拍屁股跟我说,哦,夜澄你说的对,木叶是不怎么样,我跟你走,去创造个新世界。

做什么梦。

而且我也不能说木叶的对错,正义与否,这个结论我老早前就想过了。这样的世道谁都说不出什么对错来。

木叶保护了很多人,也不停地制造卡卡西这样的人。总要有人去做那些肮脏的事,如果世上只有光明,那光明就不会存在。

卡卡西又不是不知道,他进过暗部,见过战争,做过见不得光的任务,也见过这个村子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父亲,怎么对待忍者。说起机密任务,他知道的恐怕比我还多。

况且木叶在这个世界上,它真的维持住了一片相对稳定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在我原来的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可在这里,已经算得上美好生活。

木叶外的普通人,经历的连战争两个字都算不上,今天这个势力抢走粮食,明天抢夺水源,普通人夹在中间,灾难是突然降临的。

你看水之国就知道了,这里的普通人生活在这里很艰难。

卡卡西想守护木叶,我完全可以理解,我知道他的过去,木叶是他的家,家是特别的,他的过去都在木叶,在他的世界里,木叶就是世界本身。人怎么可能因为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并不完美,就不爱它了?

那是家。

有感情的人很难做到。我哥当年知道宇智波有多少破事,也没见他减少对宇智波的骄傲。

木叶和宇智波是一样的,他们的复杂性让人无法用简单的词语去描述。

就像是餐桌上有一桌子菜,桌上的菜并不都好吃,作为客人我可以说难吃下次再也不吃,卡卡西和我哥还会继续吃,桌上的菜有甜有苦,他们吃习惯了,即使有一天嫌弃得不得了,也不会离开,也很难离开,因为木叶和宇智波是他们的家。

卡卡西刚才是真心在乎我的,他也是真心的不想利用我,可木叶恰恰可以利用“卡卡西不想利用我”这件事,卡卡西意识到了吗?我觉得他没有,他有的时候还留着几份天真,他的善良底色依旧不会让他把事情想到最早糟糕的一面,即使他有那么糟糕的过去。

不要成为木叶的敌人,殿下,卡卡西求我。但我和木叶不会是敌人,也不会是盟友。

猿飞想告诉我的是,不要成为卡卡西的敌人。

这老狐狸。

猿飞担心我会掀起一场战争,即使他对我有着不切实际的和平主义幻想,但依旧担心我做出像我哥那样的事。

毕竟我哥以前干过什么,大家都知道,宇智波想干什么,猿飞也知道。

唉,哥啊,我累。

我翻看了一下附近留下的忍法,确实是不错的气息隔绝手段,仓库里堆着的香料也能混淆嗅觉,可惜的是我身上的定位不简单。

卡卡西蜷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探了一下脉搏,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药丸。这种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副作用了,我真怕卡卡西死掉,他刚才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掰开卡卡西的嘴,把药塞进去,又捏着他的下巴等他咽下去。

做好这些,我替他把箱盖重新掩好。

从仓库后门出去,这里是花街后街的巷子,刚才还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大雨。

我抬起一根手指,落下来的雨水顺着弧度向两边滑开,撑出一层水幕。我顺手把布料里的水分也抽出来,水珠浮起来,汇进头顶的雨幕。

这样舒服多了。

不管怎么说,水之国的气候不适合我,我刚才没工夫安慰卡卡西也有我心情也不大好的因素在。

已经是晚上了,花街的热闹都在晚上开始,三味线断断续续的传来乐声。香料的气味黏在空气里,我刚走出去没多远,就感觉到有人跟踪我,还是刚才的人。

几个人从暗处陆续走出来,还有从高处跳下来的,落地以后就把我的退路封死了。他们没有攻击,也没有人开口,手都放在武器上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最前面的男人应该是队长,个子很高,半张脸被布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朝他走了一步。

周围几个人几乎同时绷紧身体,我感受到了明显的敌意。我停下来,对着看起来是队长的人说:“我要见你。”

男人没有反应,我等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我要见你。”

还是没有人回答,有点没礼貌,不过我本来也不是在和他讲话。

“你听得见吧?”我重复。

最前面的男人动了,抬了一下手,周围的人同时向前朝我靠近。

“这边请。”那个看起来是队长的人说,他说的很僵硬。

雾忍带着我往巷子深处走,几名雾忍重新散开,把我围在中间。巷子里的地面不平,时常有积水,倒映着花街后门的黄灯笼。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正扶着墙往外走,嘴里还不知道在嘟囔什么,抬头看见迎面过来的雾忍,吓的酒醒了大半,低下头,连路都顾不上看,贴着墙边匆匆往回走,掀开最近一家店的门帘就钻了进去。

几个雾忍沉默地往前走。

雨声太大了,偶尔有人喝醉以后突然大声说一句什么,也很快被密集的雨声盖过去。门窗一扇扇关起来,屋檐下的人往里面躲,只剩下街边悬着的灯笼还在风雨里晃,照着地上不断翻动的水光。

排水沟早就满了,水漫过边缘,在路面上汇成一股股水流。

沿街的店铺也越来越少,房屋逐渐变得低矮稀疏,走了很久以后,身后的城镇已经几乎看不见了。

铺着石板的路变成了泥路,两边开始出现大片树林。几名雾忍一路没有说话,衣服早就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和下巴不停往下滴,沉默地把我围在中间,一直往前。

我稍微估算了一下方向。已经离开城区很远了。

前面的男人带着我们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路,路越走越窄,最后是一条被草木遮住的坡道,山壁就在不远处,被雨水冲得发黑,藤蔓和苔藓沿着岩石长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雾忍忽然停下,他抬手在石壁某处碰了一下,一阵查克拉波动散开。

原本完整的岩壁像水面一样晃了一下,露出后面狭窄的入口。

几个人示意我继续往里走。

入口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越往里面走,外面的雨声越远,剩下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墙壁隔着很远才有一支火把,光线昏暗,只能照出附近一小片石壁,空气里弥漫着潮气,在这种地方住久了会生病的。

石阶尽头是一间很大的石室,里面没有桌椅,也看不出原本是拿来做什么的,四面的岩壁只做了很粗糙的修整,墙上插着几支火把,再往里面就是大片看不清的黑暗。

我在石室中间停下,几名雾忍也跟着停下来。

“到了?”我问,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没有人回答。

雾忍忽然垂下了肩膀,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这些人全部失去了意识,他们安静地站在那里,眼睛也失去了焦点,火光照亮湿透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他们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有些像……鱼。

我一直都不知道鱼在看什么。

下一秒,所有人同时转身。他们排着走回来的那条通道,脚步落在石面上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哒、哒、哒。

声音沿着石壁传出去,又从更深的地方折回来,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我目送他们消失,石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火把在墙上安静地烧着,烧焦的火星落下来,是最小的流星,我还没许愿它就熄灭了。

哒,哒,哒。

声音从石室更深处的黑暗里传来,有人正在慢慢朝我走过来。

离我越来越近,是一个模糊的人影,黑色的,肩膀很宽,再往前一步,我看见了垂下来的长发。

很长的,蓬乱的黑色长发,黑色的发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刚才那颗流星也许进了我的眼睛了,疼,疼疼疼,我疼,我好疼。我眨了眨眼睛,奇迹般的,我的眼睛又好了,我不疼了。

火光终于照到了他的脸。

不,是一张面具。

他停在火光能够照到的地方,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头发长了不少。

他也在看我,谁都没有先说话,我习惯这种沉默,所以先开口打断。

“真是好久不见……”我看着那张面具,故意停了一下,“带土。”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他哑着嗓子说。

“许久不见,你都不打个招呼吗?”我没有回答,反而皱了皱眉,“没礼貌,我哥没有教你见面要打招呼吗?”

“小夜。”他用我哥的声音说:“哥哥没把你教成你见面就说别人没礼貌的人吧。”

“带土,别用我哥的声音。”我抬手揉了揉眼睛,“我今天走了好久的路,这里真的好远。”我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找了个稍微干燥一点的位置坐下。

“……不远吧。”带土走到我面前坐下。

“好远呢。”我反驳,然后盯着他的面具:“你们已经发展到水之国了吗?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带土……”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带土支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我已经舍弃了那个名字了。”

“诶,我觉得还是个不错的名字呢。”我还想评价一下带土听起来比阿飞正常多了,就感觉到带土身上传来阵阵杀意,赶紧半路改口:“好吧,阿飞。”

杀意消失得比出现时还快。

带土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飞快的进入人设,夸张地往前探了探身体,声音骤然拔高:“诶!那小夜为什么离开木叶了?你不想在木叶继续玩你的过家家游戏了吗?!”石室里的回音跟着把这声音拖得老长。

什么过家家,我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小孩一起上学,好吧,我不满道:“那你怎么没演好你的角色?”我伸手指他,“好歹也是远方亲戚,家里的遗孤流落在外,你三年都不知道来看一眼吗?我的游戏也是会裁员的好吗?!”我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诶!不要开除阿飞!阿飞很珍惜这份工作的!”带土大喊大叫,猛地往后一仰,双手捂住胸口。

“天天旷工的人哪里珍惜这份工作了啊!一年,两年,三年。”我掰手指给他看:“三年诶!你这三年根本就没有来工作过吧。”

带土看了看我伸出来的手指,像是终于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痛苦地抱住脑袋:“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也是为了家里能过上好日子……”说着他还哭了起来:“呜呜呜,小夜一点也不理解阿飞的辛苦……阿飞在外面风吹雨打,四处奔波,这个家一点都不在乎我……呜呜。”说着说着,他抬起手擦了擦面具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阿飞每天在外面这么累,回家以后居然还要被开除,呜呜呜……”

槽点太多了吧!

这演技又拙劣又夸张,我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也捂住脸大哭:“什么啊!你根本就没有往家里寄一分钱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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