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陆溪的问题,扶星当然是选择摇头。
“好了,收神。”陆溪转身朝门外的方向走去,“我感应到你的精神体有了细微变化,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随后来器材室找我做新测验。”
“不休息了,”扶星半睁着眼睛,“赶紧开始,赶紧结束,我抓紧时间回去睡大觉。”
向导对哨兵的精神抚慰就相当于游戏世界里法师对战士使用法术,消耗的是蓝条,她这会儿身心俱疲只想快点回家睡觉。
陆溪也没有否定她的提议,只是转身往地下器材室走,同时用手腕上的终端嘱咐护士拿一杯温蜂蜜水过来,扶星则头脑昏沉、脚步飘忽地紧跟在他身后。
测验室比诊疗室大得多,四面墙都贴着铅灰色的隔音板,中央一台巨大的仪器泛着幽蓝的光。
陆溪没有第一时间给她抽血,而是帮她做按摩,用一双巧手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她酸痛的四肢,尤其是腰部跟腿部。
他们俩虽然为异性,也在做这种相对亲密的接触,不过扶星可不会把按摩行为朝性缘角度去思考,在她看来他们两人之间就是纯粹的医患情谊。
不过哪怕她心里知道这岔,也不耽误她嘴贱地调侃人家半老徐郎。
她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点评,“陆医生长得又帅,又温柔贴心,不知道未来便宜谁家大娘。”
“怎么是大娘?”陆溪也不生气,甚至语气温和地顺着她调侃的方向打趣,“现在小说里很流行我这款年上Daddy才对,我应该搭配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扶星跟他熟了,小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甜,“现在言情区流行姐弟恋,别说小姑娘不爱找老登,我看年上大娘也未必看得上你,彩虹文学那边倒是很吃你这款温柔爹系。想找年轻人当对象?你多半得下海喽。”
或许是为了报复她,陆溪收回手,从旁边的器械台上拿起一把筋膜刀,给扶星刮出杀猪叫,她瞬间无能狂怒道,“我靠!你故意报复我对不对?”
“没有呢,我们直男可没有什么坏心眼,我只是看你肌肉黏连,贴心地给你疏导一下而已。”一本正经地说到这里,陆溪笑眯眯地看向如同年猪撒野般准备逃离诊疗床的扶星,“‘一时’痛还是‘一直’痛,你自己选。”
扶星:“……”
真是好狠毒的一个男人。
他如果跟她讲暴力,她未尝不能如泥鳅戏水一样跟他比划比划,可偏偏他选择了讲道理。
那首古早歌谣里怎么唱的来着?
她还能怎样?能怎样?只能如母亲一般将他原谅。
接下来的一分钟,扶星就持续不断地在“杀猪工”陆医生筋膜刀的威力之下从牙缝里溢出一些让人听了直倒吸凉气的痛呼声。
长达五分钟的折磨过后,再硬的嘴也软了。
扶星最终跟陆溪道歉表示自己再也不明晃晃diss他年纪大了,他再下手时才温柔许多,让她逃离了这场折磨。
她算是看出来了,笑容眯眯眼的家伙是怪物,比如老陆就是表面上温柔和蔼,其实心里可记仇呢。
待两人做完按摩,休息片刻,这才正式进入到测试环节。
陆溪先是为她抽血,随后用眼神示意她躺进测试仓内,金属探头在她太阳穴两侧轻轻贴住,仪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扶星盯着头顶那些闪烁的指示灯,精神域里的小东西感受到了外部的刺激,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但不知道是不是此前被压抑狠了,刚刚哨兵打架时还要破壳的精神体,这会儿完全没有从壳里钻出来的意思。
她能感觉到它想出来,如同一只被关在鸡蛋里的鸡,一遍遍啄着壳壁,但就是啄不破,憋屈又闹心。
她将这一情况跟陆溪如实反应,陆溪站在屏幕前安静地看了几秒,推了推眼镜,结合仪器显示的最新数据给出自己的分析,"目前你的能力依旧是B级,这次被两位A级哨兵精神体轮番刺激,你的精神体强度更上一级。跟之前预判一致,我认为它正式出生时你可能会摸到A级向导的边界。"
“后续你只要按时吃药,我继续安排哨兵与你接触,或许下次它就能在安稳的环境内出世。”
他转过头来,"扶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可能会到达B+级。"被折腾了一天的扶星累得要命,说话也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
"意味着你是一个在秽血者身份下、被抑制剂压了二十年、仍然自发觉醒到B+级,甚至有可能在未来冲击A级的向导。"与她比较,向来平静的陆溪都显得有几分激动了,"这个事实本身比你的等级重要。在17区,你是罕见中的罕见。但你要记住,—往上走,B+级不算什么,但是在这里,你就是稀有中的稀有。"
“那又怎样?”扶星看起来淡定极了,好像要一步登天的人不是她一样,“我还是秽血者,甚至我等级越高暴露的风险越大,大家为了防止我变异成更高等级的虫族,说不定更早将我除掉。"
闻言,陆溪脸上的笑容加深,"规矩是人定的,不要这样悲观,只要你能带来的利益足够吸引人,总会有人争先恐后主动为你改变规则。"
最近的一系列事可真够糟心的。
陆溪越是这么说,扶星心里越烦。
她这种低等级的秽血者被出身跟各种社会规矩压得喘不过气,擅长投胎的天龙人却是制定规则的人,能随意更改规则,哪怕是有利于未来的她,扶星也是感觉有点讨厌。
“我的高富帅人生让哪个杂种给过了?真讨厌。高维操控我的玩家就不能氪点金,给我点良好体验吗?”黑发黑眼的女人低声呢喃。
这会儿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趴在诊疗床上不想动。
不过扶星这糟糕的情绪很快便烟消云散。
陆溪在她准备走的时候跟她碰了一下终端,清脆的到账声响起:
"尊敬的女士您好,您的银行账户刚刚转入5万。"
扶星的眼睛噌地亮了,惊呼道,"我靠!这、这是?"
"一点小费。"陆溪淡定回答。
扶星顿时满脸激动一把攥住陆溪的手:"天哪老师,你就是我的亲老师!"
陆溪被她猛地握住手,心跳漏了一拍。他喉咙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扶星已经一溜烟跑了。
跑到一半她又折回来。
"有新的人皮面具吗?之前那张多半是被艾伯塔记住了,得换。"
陆溪压下那点情绪,温和颔首道,"好,我重新给你订制一张。"
哈罗德从诊所回到临时住处时,脸上还带着颧骨上的瘀青。
他把外套甩在沙发上,把自己摔进椅子里,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
脖颈上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嘴唇上依稀还有被女人柔软唇瓣强吻的酥麻感。
他本来觉得自己应该恶心,本该如此。
毕竟那个女人身份低到泥浆里,手上全是老茧,她强吻他,他应该觉得脏透了,应该回去刷十遍牙。
但他坐在那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她嘴巴好软,掌心好热。
如今23岁的哈罗德也不是第一次接受向导治疗,可他们都没有带给他这般被向导素灌入时脑子里所有噪音突然变成柔软羽毛的绝佳体验。
他们……他们更不会掐他的脖颈,亦或者是突然强吻他。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给弟弟雨果发消息:【调整行程,我这段时间的重点放在那个屠夫向导身上。】
雨果秒回:【这份重视是源于工作呢?还是……少男情怀?】
【少说废话。三次接触之后,我会把报告给大姐,让她判断是否引荐给boss。】
【你想引荐给殷先生?】
哈罗德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殷澜,这个名字在上位圈几乎是一种禁忌。
他是圣子,是整个联邦精神领域最接近“神”的存在。
常年住在1区的光明神殿里,那里每日祈祷声不断,无数联邦信徒三步一拜、五步一跪,从天南海北一路叩到神殿前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